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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蕩姐妹 熱門推薦身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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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一毛不拔的鐵母雞,堯媚兒這輩子干過最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大概就是把“王霸氣”這個孽世魔障拉扯長大。

    她表面上對王霸氣又打又罵,暗地里又為他費心費力。

    在這個架空的世界里,每個孩子出世都需要登記出生日期,此舉倒不是類似現(xiàn)代的計劃生育和人口統(tǒng)計,只是為了高層能將人群劃分成三六九等,方便他們更好的管理。

    顧久修不知道堯媚兒是哪來的本事,能把王霸氣的出生日期推延了整整十個月才上報上去。

    正因如此,高瞻遠(yuǎn)矚的堯媚兒可以在高層前來盤查王霸氣是否滿十開化之前,提前確認(rèn)自己的孩子是否有當(dāng)劍修的命。若是命中注定沒有,堯媚兒也已打定主意,就算耗盡她畢生財力物力,她也要爭取在這十個月里,為王霸氣鋪好后路。

    堯媚兒生無摯愛,獨愛白花花金燦燦的銀子金子,她不過是沒心沒肺、逢場作戲的歡場女子,卻會留下“王霸氣”這個小拖油瓶,為他費盡心力。

    堯媚兒此生認(rèn)命,規(guī)規(guī)矩矩地呆在青樓里賣笑賣身,卻不代表她甘愿孩子步她后塵。

    真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顧久修了解這個世界的設(shè)定。

    當(dāng)今世界由三位劍神統(tǒng)治,其下由七大劍圣侯爵七分割地,居高位者無一不是劍修之人,劍修被高度推崇的現(xiàn)狀也是形勢使然。

    然而劍修并非適用于任何人的修行,只有出世開化和滿十開化的孩子能夠勝任。

    出世開化的孩子就如神童降世,雖非稀世之才,在每年成千上萬的新生兒中卻也算稀有,不管是在富貴人家還是寒門野戶,孩子出世開化,這絕對是合家歡慶的大喜事兒。登記戶口的高層還會特意在本子上畫個醒目的標(biāo)記——如此說明,出世開化,注定牛逼。

    然而,“懷胎十月,出世開化”的幾率比中彩票的中獎率還低,真正給予民眾希望的是滿十開化,他們用十年的漫長時間來等待這個謎底的揭開。正如字面意思,幼童年滿十周歲的時候,脖子后頸會有第二次機會可能生出類似劍形的胎記,這便是滿十開化。

    這片異世大陸尊崇劍修,卻非獨尊劍修,以劍修為主力,同時也興起“術(shù)士、藥師、馴獸師”這三個輔助職業(yè),三大輔業(yè)的同行喜歡自嘲,將自己戲稱為奶媽職業(yè)。

    百年來,三位劍神獨攬?zhí)煜?,其他職業(yè)者未能分得一杯羹,在三位上位者的統(tǒng)治下,社會等級貴賤分明。就好比“王霸氣”這種妓生子的低賤出身,他既非出世開化,又未滿十開化,若無其他職業(yè)天賦,沒有一技傍生,那他便注定會成為社會地位最低賤的賤民,活在社會的最底層,生如螻蟻,甚至不能決定自己的生死去留。

    想到這里,顧久修不由得心存僥幸。

    幸好這個“王霸氣”不走廢材主角逆襲流,否則他被系統(tǒng)坑這一回,還得代替“王霸氣”經(jīng)歷幾年苦情戲。

    顧久修心里的僥幸,就如同堯媚兒在“王霸氣”身上看到希望一樣慶幸。

    盡管馴獸師是四大職業(yè)中最為吃力不討好的一個,但是聊勝于無是不?馴獸師本身武力值不高,又不擅法攻,唯一的可取之處是能夠馴服兇禽猛獸。

    雖然馴獸師每日都和“畜牲禽獸”打交道,也靠這些“畜牲禽獸”賴以生存,但是總比毫無尊嚴(yán)的底層賤民活得自在瀟灑,更何況,平民賤民所面對的“畜牲禽獸”,可是最為蠻不講理的那一群。

    野獸認(rèn)主,絕對服從主人任何指令,誓死保護主人安危。只要主人一聲令下,縱使前方刀山火海,萬劫不復(fù),它們亦如奔赴第一次戰(zhàn)場般決絕。

    根據(jù)劇本設(shè)定,野獸按由低到高的品階,可分為“猛獸”、“靈獸”、“兇獸”和“神獸”四種;按武力值,又可分為“強攻”和“高防”兩種。

    馴獸師馴服野獸,會根據(jù)野獸的不同品階消耗自己的精神力。

    標(biāo)準(zhǔn)配置是一名馴獸師可馴服一只強攻型野獸和一只高防型野獸;縱使是精神力再強大的馴獸師,也不外乎是從野獸的品階提高座下野獸的等級配置。據(jù)古書記載,能夠馴服三只野獸以上的馴獸師古來稀有。

    即是“古來稀”,而非絕跡,便是有人可達(dá)到這個境界。

    想到這里,顧久修不免心中暗戳戳地偷笑。

    那個即將打破古書記載,成為古往今來座下三騎的人,就是“王霸氣”,也是如今的顧爺爺。

    黑頭蛇從床位冒出個頭,窸窸窣窣的擺動身子,試圖引起顧久修的注意。

    堯媚兒對剛才蛇口大張的血腥場面心有余悸,她勾過顧久修的小身子,小聲附耳道:“這黑蛇如今是戴罪之身,袁子爵是睚眥必報之人,咱可留它不得。”

    堯媚兒見顧久修沒吱聲,涂了艷紅蔻丹的手指便掐在他手臂上,掐得顧久修悶聲哼唧。

    堯媚兒笑瞇瞇道:“老娘警告你,你可別自毀前程,到頭來還把惜春院給搭了進去?!?br/>
    顧久修疼得齜牙咧嘴,忙道:“知道知道!咱不做虧本生意,老子將來還要給惜春院鑲金鍍銀呢,堯姐兒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顧久修這三兩句把堯媚兒哄得開心了,這才松開他的手臂,堯媚兒攏著發(fā)髻哼道:“你這小王八蛋能有這么大的孝心?日后若是飛黃騰達(dá)還能記著惜春院?也就嘴上說的好聽罷了?!?br/>
    顧久修揉著胳膊上的掐印,心思一時全落在黑頭蛇身上。

    黑將軍在子爵府上呆過的時間長短尚且不知道,光是袁子爵帶著它掛在身上,大搖大擺地來惜春院吃喝嫖,顧久修就能猜到黑頭蛇在子爵府里混的有多風(fēng)光,見過它的真容的人絕對不在少數(shù)。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以前混得多風(fēng)光,現(xiàn)在就有多心酸。

    顧久修料定,袁子爵就算掘地三尺,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黑頭蛇。

    俗話說的好:槍打出頭鳥,棍打出頭蛇。

    盡管小黑是為他出頭,顧久修還是免不得要細(xì)細(xì)權(quán)衡一番,是否要將它收為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