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傅婉清掛斷電話。
此時旁觀的幾人都不可置信地盯著時宜,李一和阿文甚是佩服她的勇氣。
反倒是于美麗,對她也是另眼相看。
“既然事情都辦妥了,那我們就回去吧!”時宜看向李一和阿文。
“好?!眱扇瞬患s而同地點頭。
“再見,于主任。”
時宜面帶禮貌性的微笑,與她擦肩而過。
于美麗轉(zhuǎn)身,怔怔地盯著她的背影。
一旁的秘書小聲地搭話,“于主任,你說這新官上任三把火,這都燒到董事會的頭上了。傅總也就任由著她這樣,不管管嗎?”
于美麗笑笑,“那有什么辦法,誰讓人家是時家大小姐呢!忙工作吧,我走了?!?br/>
回到辦公室后,李一和阿文見識到時宜的厲害,對她也不再是遮遮掩掩的。
“時經(jīng)理,您就不擔心,就算是召開董事會,萬一也不能把價格壓下來怎么辦?”
阿文也緊接著開口,“對?。∧壳案悼偹淼男聞萘軓?,而原本的老股東很多都是已經(jīng)退休,這樣的情況在董事會上對我們很不利。”
時宜當然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她得需要席聿衍的幫忙。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br/>
在這之前,時宜就上網(wǎng)查了資料。
高達集團和時氏集團的發(fā)展相近,而且各類產(chǎn)業(yè)互補,就是目前只有代理總裁,其幕后真正的大老板從未露過面。
她打電話給席聿衍,不料是楚辭接的電話,一打聽,才知道那是席家旗下的分公司,鮮為人知。
正是因為這一點,她有十足的把握。
更何況,目前時家和席家還有生意上的合作。
她就不相信,傅婉清能放棄和席氏集團合作的機會,因此得罪了席家,若是爺爺責怪下來,她一定是脫不開關(guān)系的。
而另一邊,不知情的席聿衍來時氏集團接時宜回家。
等了好一會兒,還沒見女人出來。
他有些焦急,想打電話,耳邊傳來一道嬌滴滴的女聲。
“席總,您是來等姐姐的嗎?”
席聿衍盯著手機的動作怔了一下,表情出現(xiàn)該有的不耐煩,不用猜就知道是時箏。
他沒有回答,不料時箏竟然還恬不知恥地走過來。
“姐姐沒有告訴你嗎?她今天被調(diào)去了項目組,在分公司呢!”
席聿衍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搖起車窗。
時箏慌忙地阻攔,“席總,回時家的路和去分公司的路是一個方向,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捎我一段路?”
她扭扭捏捏,掰著手指。
席聿衍抿了抿嘴唇,“不方便?!?br/>
簡短的三個字,打破了時箏的幻想。
就在車窗快要關(guān)上,他忽然停下動作。
這不禁讓時箏誤會,她以為自己有機會。
“對了,你那些粗制濫造的圖片,確實有點兒不忍直視,如果你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在京市待著,最好安分守己些。”席聿衍冷冷的警告,始終都是不稀得看她一眼。
時箏咬緊了下嘴唇,被席聿衍這樣唐突地駁了顏面,她的臉色能好看到哪里去?
她怒氣沖沖地盯著黑色的邁巴赫走遠,在心里早已謾罵了時宜上千遍。
就在不遠處,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唇角上揚,確實是件有意思的事情呢!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來回閃爍的車燈,給這座城市增添了許多繁忙。
顧其言手指輕輕地敲著方向盤,靜等著時宜下班。
不一會兒,他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走出來。
“小宜!”
他快速地叫住她,跑過去。
“其言哥哥,你怎么來了?”時宜有些驚訝,下意識地瞥向四周。
“有時間嗎?去我家吃飯,時阿姨也在?!?br/>
時宜遲疑一會兒,看了看時間,摸著后脖頸,瞇著眼睛笑道:“應該是不太有時間?!?br/>
“怎么?阿姨說你調(diào)來這兒,應該不是很忙的,如果工作上有困難,可以找我?。 ?br/>
顧其言也是直爽,“要不是阿姨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調(diào)到這里來了?!?br/>
“不是,就是我得回家陪席聿衍,實在是沒有時間?!?br/>
顧其言聽后,臉色有了明顯的變化。
他都快忘記了,時宜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其實,你沒必要親自過來一趟,給我打電話就可以的!”
時宜又開口解釋,“下次吧,我一定會登門拜訪伯母的!”
隨后,她又悄悄地說了句席聿衍的壞話。
“你都不知道,席聿衍特別小心眼,都不愿意我跟異性接觸呢!”
話音剛落,一個冰冷的聲音就從側(cè)面?zhèn)鱽怼?br/>
“你說誰小心眼?”
顧其言回頭,兩人視線相交,一股無形的殺氣彌漫。
清冽磁性的嗓音猶如魔咒一般,時宜機械地轉(zhuǎn)身,對上那雙冷漠得深不見底的眸子,不寒而栗。
她故意裝傻,“嗨,好巧啊,你也來了?”
“當然要來了!”他話里濃濃的火藥味。
時宜干笑了兩聲緩解尷尬,“你們上次都已經(jīng)見過面了,我就不多介紹?!?br/>
顧其言伸出手,“你好,我是顧其言?!?br/>
席聿衍頓了下,緩緩地與他握手,冷著臉,“我是時宜的老公,席聿衍?!?br/>
“既然沒事,那就回家吧!”時宜受不了這樣沉悶的氣氛,推著席聿衍的輪椅。
“其言哥哥,下次,我一定去!”
顧其言從未見過時宜這般慌張,一個闊步就攔在兩人前面。
“席總,您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席聿衍一臉懵,困惑地看向時宜,也不指望她能說出什么來。
“顧少好像對我有點兒誤會?!?br/>
“小宜雖然是您的妻子,可也有自己的人身自由,您總不能一直干涉她吧?”
時宜無奈地捂著頭,顧其言這不是給她添亂了嘛!
“你說的是哪方面?單獨跟你去吃飯?”
時宜站出來解釋,“不是的,就是顧伯母想讓我去顧家吃飯,但是我得回家陪你啊,就拒絕了。”
“那你想去嗎?”
“想不想去的,那不得看你的意思嘛,萬一你生氣了,我又要花費心思哄你,得不償失!”
她倒還抱怨起來了。
“我可以陪你一起,以后遇到這種事,給我打電話?!?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