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城服下之后,明顯的感覺自己的丹田之處有一股溫暖的氣流在涌動,很是舒服。
“多謝!”赫連城道謝道。
“湘兒,這次可真是謝謝你!”潘若寒看這赫連城的臉色好了許多,不禁放了心。
“無需多謝?!毕鎯翰还苋?,眼中只剩下桌子上放的菜,吃在嘴里總覺得沒有昨晚的好吃。
李清夜三人看著她那連頭都不抬的狼吞虎咽的吃著,不禁都覺得這個女子實在是有趣。
“潘公子,我吃飽了,是不是可以走了?”湘兒擦擦嘴說道。
“別潘公子潘公子的叫了,叫我若寒就好?!迸巳艉疁仫L拂面的笑著。
湘兒看著他笑的樣子,一時覺得有些精神恍惚,這丫的,勾引老娘!歐陽子墨都沒有說過讓她叫他子墨呢?他這就若寒若寒的叫上了。
湘兒覺得自己越來越色了,有種想把潘若寒給吃了的沖動,但她忍住了,笑著說:“那好,若寒,那就先走了,還有你們兩位,再會,我還有別的事情?!毕鎯簺_出門就走,直往墨楚連湘跑去。
一臉失望的李清夜頹廢的說道:“哎,還想請她去劃船呢?就這樣走掉了?!?br/>
赫連城一臉冷淡,只是內(nèi)心的深處仍然涌現(xiàn)出一絲欣喜。
而那聲若寒則讓潘若寒呆愣了很久,頗有種屌絲男被女王看上了的感覺。
湘兒一路小跑的路上,就看見熙熙攘攘的人們圍在一個告示的旁邊,湘兒擠了進去,看著上面的公文,不禁笑了,這南郭老家伙動作還真是快,這么快就貼出公告尋求太攀蛇的毒液了。
她不禁有些后悔了,自己這樣做雖說會出出氣,但是若要是傷害了無辜的性命,那可就是她南郭湘兒的不是了,盡管她并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湘兒回到墨楚連湘的時候,下午和煦的陽光正懶懶的灑在院子里,湘兒感覺好像是很累似的躺在了床上,完全不知道旁邊還躺著一個人。
歐陽子墨不滿的開口道:“師姐這是去哪了?真是讓師弟好想?!弊约好α艘簧衔缰皇菫榱嘶貋砜此谎?,心中暗嘆自己一定是中毒了,中了這丫頭的毒了。
“啊!”湘兒驚叫一聲,轉(zhuǎn)過頭去看見了一臉不樂意的師弟歐陽子墨,笑著說:“陪美男吃飯去了!哈哈,怎么?你又能怎樣?”
“你,師姐,以后你只能看一個地方。只能看我在的地方。”歐陽子墨霸氣的說道。
“嘿!你這人也真是的,憑什么就限制我的自由啊?!毕鎯河行┎粯芬?。
“就憑你是我歐陽子墨的女人!”歐陽子墨大手托著她的小腦袋,沖著那正撅著的櫻桃小嘴就啃去。
湘兒感覺自己著實的汗了一把,這廝,咋還是那么的霸道?!
歐陽子墨見湘兒不回應自己,只是允吸著她的香甜,調(diào)皮的舌頭輕輕的撬開了她的貝齒,試圖與她纏綿。
湘兒看著那如癡如醉的歐陽子墨,就是不領(lǐng)情,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就是不肯妥協(xié)。
歐陽子墨見她不聽話,今天中午還肚子跑出去,懲罰似的在她的胸前狠狠地捏了一把,湘兒頓時感覺身上一陣麻酥,渾身都情不自禁的顫了起來。
歐陽子墨很是滿意她的反應,曖昧的在她的耳邊說道:“師姐以后只許看我一個男人!不許看其他人!”
“不要!”湘兒賭氣道。
歐陽子墨搓了搓手,在她的胳肢窩中癢癢她:“答不答應?!”
湘兒咯咯地笑著,急忙求饒:“好師弟,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
歐陽子墨這才松了手,緊緊的抱著笑得喘不上氣來的湘兒,輕輕的俯下身咬著她的耳朵:“師姐可是記住了。”
“記住了記住了。”湘兒很累似的癱在他的懷里,沒有氣力的說道。
湘兒坐起身來,拿出儲存的桃花釀,心中想到她倒是可以將眼前之人灌醉一番,然后,再把他給扔到男妓里去。
她陰險的笑著:“師弟??!我這有幾壇上好的桃花釀,不知你賞不賞臉陪我喝幾杯?!?br/>
“好啊!師姐賞酒,師弟哪有不喝的道理?”歐陽子墨說著便打開了一壇酒,那醇厚的酒香在空氣當中洋溢著。
“好啊!既然師弟這么賞臉,那就把那壇酒干了吧?!毕鎯杭樾χf道。
歐陽子墨豪氣沖天的一飲而盡。
湘兒搶過酒壇,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壺底,突然心中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
“師姐,師弟可是喝了,師姐你怎么不干了?!睔W陽子墨微吐著酒氣,臉頰變得有些紅潤,笑著說道?!笆遣皇堑戎鴰煹芪鼓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