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只有擎、齊、蘇、華四大頂級家族,才能一口氣拿到那么多。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啊!
蘇晚本想勸說林凡,可看到林凡篤定的眼神,還是幽幽嘆了下氣,希望林凡真的有辦法搞到觀賽券吧!
他們在會議室內(nèi)迅速擬定了兩個協(xié)議。
第一個協(xié)議,是蘇晚與蘇文亭的競爭協(xié)議;第二份,自然就是林凡與汪揚的賭約。
現(xiàn)場簽下協(xié)議后,小會議不歡而散。
蘇晚前去銷售部上班了。
林凡則離開蘇氏集團。
剛走出辦公大廈,林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那邊傳來驚喜而嫵媚的聲音,“林神醫(yī)?”
“是我?!绷址查_門見山道:“我有一個事想找你。
王婉兒所在的夏家,幾乎壟斷了江城的醫(yī)藥產(chǎn)業(yè),那么要參加醫(yī)學交流會的事,找王婉兒是最合適的途徑。
“醫(yī)學交流會的事?”王婉兒問道。
林凡愣了下,沒想到王婉兒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目的。
沒等他回答,王婉兒又說道:“林神醫(yī),您現(xiàn)在方便嗎?我想跟您見個面,同時有事相求,跟醫(yī)學交流會有關(guān)系。
林凡沒多想,答應下來。
他們很快在一家咖啡廳里碰面。
王婉兒風韻十足,修長豐滿的身材、嫵媚俏麗的臉蛋,饒是林凡再度相見,也為之側(cè)目。
林凡剛坐下來,王婉兒安耐不住了,嬌軀往前一頃,急聲說道:“林神醫(yī),我想請您代表我夏家,參加這次的醫(yī)學交流會!”
“拜托了!”
剛想睡覺,就有人送來枕頭。
林凡感到意外。
但他沒有立即答應,而是陷入深深的思索中,等到王婉兒焦急難耐之示,他開口說道:“以你們夏家的能力,不難找到優(yōu)秀的醫(yī)生為你們出戰(zhàn)。
王婉兒面對林凡的話,坦誠布公。
“不滿林神醫(yī),我最近幾天一直在忙這個事,確實也篩選出了幾個實力不差的醫(yī)生?!?br/>
“但是他們能力,不及林神醫(yī)十之二三,所以我才冒昧叨擾林神醫(yī),請林神醫(yī)代表我們夏家參賽。
“至于酬勞,林神醫(yī)您隨便提!
林凡思忖片刻,問道:“若是拿到交流會的冠軍,你們夏家能得到什么好處?”
王婉兒沒把林凡當外人,回答道:“整個東南亞地區(qū)原藥材的優(yōu)先收購權(quán)、最大折扣優(yōu)惠,可能這個概念比較模糊,但它的價值,可高達上百億
林凡深深吸了口冷氣。
難怪,柳八爺與蘇文亭等人,都如此眼紅這個醫(yī)學交流會。
原來其背后的衍生價值,如此巨大。
林凡心動歸心動,他仍然沉默不語。
王婉兒靜靜等待,等待林凡的決定。
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林凡鄭重說道:“我要三分之一?!?br/>
這個條件,讓王婉兒嚇了一大跳,她一開始以為林凡在開玩笑,可注意到林凡認真的臉色,嫵媚臉蛋上的驚詫慢慢消失。
她輕輕嘆氣,“事關(guān)重大,我做不了主。”
“誰能做主?”
“夏老爺子?!?br/>
王婉兒做了個艱難決定,“這樣吧,我?guī)ヒ娎蠣斪?,但老爺子性格怪癖,若是遇到什么林神醫(yī)不適的事,希望林神醫(yī)別放在心上。
“行?!绷址颤c頭答應。
就在二人準備離開時。
耳邊傳來一道戲謔聲音。
“喲,這不是嫂子嗎?是常年獨守閨房寂寞了,學會在外面找男人排解孤獨了?'
林凡回頭,看到一個寸頭青年,摟著濃妝艷抹的女人走過來。
王婉兒聽到寸頭青年的話,妖艷俏臉冷下來。
“夏鐘,請你放尊重點,不會說話就閉上嘴巴。再亂嚼舌根,我不介意讓你爸管管你。
“少拿我爸壓我!”
夏鐘譏諷道:“你敢在外面找男人,就不敢被我說一句?嫂子,您還真是又當又立啊。”
王婉兒怒拍桌子,猛然起身,“夏鐘,他是我朋友,不是我在外面找的男人。你這話若是傳到老爺子耳朵里,少剝你一層皮,都算我輸。
見王婉兒把老爺子搬出來,夏鐘喉嚨蠕動,咽了下口水。
在夏家里,老爺子就是天。
無人敢不怕、不敬。
而老爺子卻偏偏獨愛一個喪夫寡婦,這讓夏鐘等家族嫡系嫉妒不已。有老爺子這塊牌匾立在這,夏鐘不敢再針對王婉兒,選擇把矛頭指向林凡。
他從懷里掏出錢包,從里面翻出十幾張紅鈔票,甩到林凡的臉上,高傲揚起下巴。
“錢收好,別再讓我見到你,這女人,不是你可以妄想的!”
王婉兒勃然大怒。
夏鐘是擺明了跟她作對啊??
她正好發(fā)作,林凡朝她使了個眼神,示意她不用動。
林凡目光怪異地打量夏鐘,看得夏鐘心里發(fā)毛,惱怒道:“小子,你看什么呢?沒聽見我的話嗎?
“我是個醫(yī)生?!绷址残Σ[瞇道。
“我管你是誰呢!拿了錢,趕緊滾蛋!”
“身為一名中醫(yī),望聞問切,是基礎功?!绷址残Φ糜l(fā)燦爛,“而我不才,可以通過眼睛觀察一個人身上有沒有病。
夏鐘暴跳如雷道:“你他媽才有病呢!老子每個月檢查一次身體,健康著很呢,你小子詛咒我有病,你他媽找死啊!
“你身體以前健康,就代表現(xiàn)在健康了嗎?”林凡反問道。
“小子,什么意思,你最好給我說清楚點?!毕溺婈幚涞?。
林凡不理會他。
目光落在夏鐘旁邊的濃妝女人身上。
他略帶惋惜嘆了嘆氣,“可惜啊,在外面亂玩太厲害,年紀輕輕,就染上了梅毒。哎,造化弄人啊!'
此話一出,夏鐘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貓,蹦了起來。
他用閃電般的速度甩開濃妝女人的手,厭惡道:“你他媽還在外面亂搞?染了梅毒?”
濃妝女人怨恨盯著林凡。
竟敢壞了她好事!
這混蛋!
但聽到夏鐘的話,濃妝女人罵咧咧道:“我亂搞關(guān)你屁事。
“既然你有病,為什么不跟我說?”夏鐘咆哮道。
濃妝女人心里腹誹,要真說我有病,你還會跟我在一起,給我買包買奢侈品?
傻子才會說呢!
濃妝女人撇嘴道:“我昨晚提醒過你注意安全,是你不理會的,現(xiàn)在就知道怪上我了,沒用的男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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