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吸了吸鼻子,咧嘴笑道:“值,怎么不值?我現(xiàn)在的實力可不比你差,如果當初我有這種實力,大猛他……”
到這里,白的眼角微微濕潤,頓了頓后才繼續(xù)道:“反正現(xiàn)在我肯定是不會成為你的累贅,不定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救你?!?br/>
聽到白出這番內(nèi)心話,我沉默了片刻,嘆息道:“當初大猛的事,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怎么能怪到你的頭上?其實你不用這么做的……”
“行了,你不用了,這么做我一都不后悔。而且我絕對沒有騙你,我體內(nèi)的符箓確實可以保證我的身體不受陰氣侵蝕。”白笑著道。
完他渾身一震,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zhì)的陰氣從他的體內(nèi)逸散而出。下一刻,白兩腿一軟,差倒在地上。
我和袁叔幾乎同時伸手扶住了他,出于謹慎考慮,我再次用望氣術(shù)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白體內(nèi)的陰氣徹底消散,整個人完全恢復正常。
“你別動,我先替你檢查一下!”我還是不太放心,用五行符幫白檢查了身體。
沒想到使用即使使用五行符,還是沒能發(fā)現(xiàn)白身體內(nèi)有任何的暗傷。除了虛弱些,他的身體素質(zhì)反而比以前要強上不少。
就在我準備讓五行符退出白的體內(nèi)時,我感應到了白體內(nèi)的符箓。那道符箓確實是爺爺留在白體內(nèi)的那道,符箓盤踞在白的丹田處,散發(fā)著精純的陽剛之氣。
正是依仗著這些精純的陽剛之氣,白的身體才沒被陰氣侵蝕。甚至當那股陰氣聚集在白體內(nèi)時,反而會讓他使用神打術(shù)的時候?qū)嵙Ρ对觥?br/>
“怎么樣,信了吧?普通人可能無法承受使用神打術(shù)的后遺癥,而我不同,神打術(shù)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能讓我毫無負擔的提升實力!只是……”
白本來一臉的得意,可是在到最后一句的時候,他輕輕皺了皺眉。我心中一緊,果然還是有后遺癥?
“只是什么?”我很緊張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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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咧開了嘴,笑的比哭還難看:“使用神打術(shù)哪都好,就是消耗太大了!剛才吃了那么多東西,我也只是七分飽而已,看來今晚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我得隨身攜帶吃的?!?br/>
聽白完,我松了口氣,丫的嚇我一跳,不就是吃的多?再怎么我們現(xiàn)在也是給靈異組干活,他們也不會讓我們餓著肚子。
“帆子,真的,這事你可千萬別怪袁叔!是我求著他幫我提升實力的,靈異組那個王神婆本來不想把神打術(shù)傳授給我,袁叔付出了一些代價才讓我如愿以償?!卑缀苷\懇的解釋道。
袁叔剛才隱瞞了一些事實,王神婆那種人物本身很難打交道,即使袁叔憑借著那位的關(guān)系,也只是跟王神婆勉強能的上話而已。
為了讓白學到王神婆經(jīng)過改良的神打術(shù),袁叔拉下老臉對王神婆死磨硬泡,最后付出了不的代價,才終于讓白如愿。
神打術(shù)一直都不被正道陰陽師所認同,某種意義上來并不算是正統(tǒng)陰陽術(shù)。修煉神打術(shù)不僅僅是上不了臺面,稍有不慎更是有著極大的風險。
理論上來,以白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使用神打術(shù)并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什么損傷。但是謹慎起見,袁叔還在白修煉神打術(shù)時悉心指導。
而且為了白的長遠發(fā)展,袁叔甚至動過讓白拜王神婆為師的念頭。
只可惜王神婆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個請求,直言白不配當她的弟子,以后也絕對不能著她的招牌為非作歹。
無奈之下,袁叔才決定親自收白為徒。他雖然在神打術(shù)這方面并沒有什么造詣,卻也能以豐富的經(jīng)驗為白把關(guān),一旦出事也可以及時拉白一把。
“帆子,也是我懇求袁叔不要把這些事告訴你。我知道你肯定會很擔心,所以想暫時瞞著你,等我證實自己依靠神打術(shù)得來的實力確實可靠之后,再把真相告訴你?!卑缀苷J真的解釋道。
一旁的袁叔訕笑著插了句嘴:“我早就告訴過白,這件事瞞不了多久,但他非是不聽?!?br/>
這么一來,我的處境就尷尬了,剛才我對袁叔的各種解釋完全不信任,還差跟他大吵了一架。
結(jié)果現(xiàn)在白已經(jīng)站出來證實了袁叔的種種法,我對袁叔的懷疑頓時變的毫無意義。畢竟修煉神打術(shù)是在白極力堅持的情況下,袁叔才肯幫他的。
至于使用神打術(shù)的種種危險性,袁叔也早已經(jīng)清清楚楚的告訴了白。白本人毫無意見,而且根本不后悔學習了神打術(shù),我又怎么能埋怨袁叔?
一時間我尷尬的不知道該什么好,想跟袁叔道個歉,卻又根本拉不下臉來。沉默了片刻,我支支吾吾道:“白,這種事你真不該瞞著我。“
白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現(xiàn)在你都知道了,我的心里輕松了很多。袁叔,剛才的事,您別跟帆子計較,他也只是太擔心我而已。”
還是白了解我,知道我正在為這事為難,迅速給了我一個臺階下。我也不再矯情,順坡下驢的跟袁叔道歉:“袁叔,剛才的事……”
袁叔淡然一笑,擺擺手打斷了我的話:“不用解釋了,我都理解。如果我是你的話,只怕我的表現(xiàn)比你更過激。”
這一我確實能想象的出來,其實之前跟袁叔爭論的時候,我已經(jīng)盡力在壓住火了,不愿意跟袁叔撕破臉。以袁叔的暴脾氣,如果他遇到一樣的事情,估計早就翻臉了。
“咱們叔侄倆之間不用見外,你們兄弟兩個也是一樣。以后如果有什么矛盾,可以直接拿出來討論,哪怕是打一架也行,反正千萬不能憋在心里。”袁叔語重心長的道。
我和白同時了頭,袁叔的沒錯,關(guān)系越是親近,話往往才越是直接。如果有事都憋在心里,長此以往,兩人之間的隔閡只會越來越深,關(guān)系也越來越遠。
確定了白的身體狀況一切正常,又解開了彼此間的心結(jié),我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通過這件事,我更加確定了袁叔和白的為人,他們倆確實值得我信任。
“起來,我真的很能了解帆之前的心情。當初如果我猜測有人要害我的那位好友,不管有沒有證據(jù),我肯定會……”著著,袁叔又回憶起了自己的往事。
我心中一抖,趕緊拽了拽白的衣袖,暗暗跟他使了個眼色。白頓時心領(lǐng)神會,迅速抽走了袁叔手中的資料。
“袁叔,我們哥倆就不聽你在這回憶往事了,任務要緊,時不我待?。 迸R走的時候,我笑著調(diào)侃道。
袁叔站在原地,很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你們這兩個混子,我不是都過了,那種事絕對不會再發(fā)生,有什么可害怕的?”
白沖著袁叔擠了擠眼:“你要是真動手,我們兄弟倆聯(lián)手對付你,還真沒什么好怕的。但是讓我們聽一個大老爺們跟癟嘴老太婆一樣絮絮叨叨,真心受不了?。 ?br/>
一溜跑離開了警局大門,白才把那份資料攤開仔細的看了看。幾頁紙都是關(guān)于胡博一那具傀儡的信息,死者的詳細資料已經(jīng)完全查了出來。
“原來死者也是海濱市人,已經(jīng)失蹤了一年半?也就是,那具傀儡應該是在去年上半年煉制的。”白很認真的分析道。
不用想我也知道,白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使用神打術(shù),請了陰魂上身。不然以他以前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對著那些繁瑣的資料細心研究那么久。
又用望氣術(shù)觀察了一番,白的體內(nèi)再次凝聚了濃郁的陰氣。不過有他體內(nèi)的符箓在,那濃郁的陰氣只會為白提供充足的力量而已。
“白,你能行么?這些我可不擅長,只能靠你了?!蔽矣行┎惶判牡膯柫艘痪洹?br/>
白得瑟的甩了甩頭:“有什么不行的?我這次請來的,也是靈異組的前輩,破案經(jīng)驗豐富著呢。待會你聽我的就對了,我保證咱們兩個能順利完成任務?!?br/>
不得不承認,王神婆的神打術(shù)確實有著過人之處。同樣是請神上身,但是白請來的陰魂絕對不會在他體內(nèi)占據(jù)主導地位。
更重要的是,王神婆所修煉的神打術(shù),完全是以靈異組為依托。靈異組內(nèi)大部分已經(jīng)過世的先賢前輩,都能被請來為自己所用。
白在之前驗尸的時候,請來的是靈異組內(nèi)專業(yè)驗尸官的陰魂,據(jù)那位祖上是前朝刑部仵作,世代學習驗尸之法以及陰陽術(shù),掌握著不少真本事。
如果有需要的話,白還能請來靈異組內(nèi)一些高手的陰魂,讓他瞬間戰(zhàn)力提升數(shù)倍不止。
而白所要付出的就是充足的祭品,只要祭品給的足,白的身體強度又能支撐得住,不管是多么強大的陰魂都能被白請來。
王神婆甚至還異想天開的省略了使用神打術(shù)之前做法祭拜的程序,白所吃下的海量食物,都算是他為陰魂供奉的祭品。
“所以這就是你要再吃一頓飯的理由?”十幾分鐘后,我和白又坐在了路邊攤上。
看著白抱著根豬蹄吃的油光滿面,我很是無語。上一頓飯剛過去不到半時,就因為又使用神打術(shù),請來靈異組的前輩分析了案情,白竟然又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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