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峰帶著幾人來到了房間之內(nèi),這房間大部分都還是正常的,起碼看起來就是一個二十來歲青年的房間,首先房間內(nèi)的墻壁上,貼著很多張明星的海報,晁楓亭一見海報,不由得暗笑老天保佑啊,這些海報居然和自己第一次進鮑優(yōu)優(yōu)的小狗窩里貼的滿屋子的海報是一個人,是一個年輕的歌手,有才華有品質(zhì),好像是叫周小倫。
除了周小倫的海報之外,墻邊還有一個高高的玻璃柜子,柜子里有很多彩色的泥人,很久之后晁楓亭才知道那玩意原來叫手辦……
一個電腦桌,兩個褐色的沙發(fā),另一個書柜上放著許多盤cd,兩個衣柜……
這些擺設(shè),一般都應(yīng)該是擺在臥室里的,可是如果這是臥室……
等會……
好像少點什么東西。
晁楓亭沒看見床,但是卻在東南墻角看到了一根斜穿兩面墻的鋼絲繩子,約有小指粗細,長度約兩米三四,離地一米高。
“哇~~哥,你快看?。 滨U優(yōu)優(yōu)一進門就被那個放滿cd的書柜給吸引了,在書柜的上面的兩個特質(zhì)的小玻璃柜里,斜立著兩個張cd,上面好像是還有親筆簽名,鮑優(yōu)優(yōu)雙眼冒著金星沖了上去,想碰卻又不敢碰,看的口水都要下來了。
孫長峰一聽鮑優(yōu)優(yōu)喊哥,頓時更是雙眼一亮,此時眼里早就就沒了晁楓亭了,喜出望外的小跑兩步湊了過去。
“你也是倫粉么!”
“當(dāng)然啦!哇,這個是周小倫錯簽的cd耶,居然有親筆簽名,當(dāng)時簽售的時候只簽出去了七十份,之后簽售會突然暫停了,之后就要求召回,但是一個都沒有召回去,周小倫還特地為此出來道歉,啊~~~沒想到你竟然有這個cd!”
鮑優(yōu)優(yōu)的腿再一次軟了,聲音都變了,晁楓亭不禁暗嘆這個不爭氣的玩意兒啊,動不動就腿軟,看見錢和周小倫就走不動道了。
“啊哈哈哈,也沒什么嘛,當(dāng)時我就是踩著人群頭頂過去硬搶了一個,其實不叫事?!?br/>
孫長峰笑著攏了攏自己的發(fā)型,誰知道剛整了一下,身后的大耳刮子就上來了!
“不叫……不叫事!敗家的玩意兒你個,輕功不到家就亂踩,賠特么三萬多醫(yī)藥費,我讓你不叫事……”
孫長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上來邊扇便罵,打的帥小伙一個趔趄一個趔趄的連閃帶躲,一個勁沖老頭使眼色,那意思有姑娘在這,就不能留點面子么。
“電腦!”
孫長青氣氛的一指電腦桌上。
“沒事沒事我不急用……”晁楓亭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倆“世外高人”,這什么nb的大家族啊,實在是有夠奇葩的。
孫長峰一臉的不耐煩的往電腦桌走去,邊走便嘟囔:
“哎呀~~這不是開著呢嘛,又沒密碼,這哥哥又不是不會使,老是打我!”
說著話孫長峰掀開了筆記本電腦,電腦看上去還挺高級的,掀開之后便從待機狀態(tài)進入了桌面,雖然他說的倒是沒錯,但是畢竟是他的東西,晁楓亭就算會用也不能不經(jīng)過同意就直接打開來用,萬一要是一掀開,有什么不可描述的畫面或者聲音……嗯???
晁楓亭微笑著走上前,隨后坐到了座椅上,然后將口袋里的u盤拿了出來,塞進了接口。
這時候的鮑優(yōu)優(yōu)也不再看cd了,見晁楓亭坐到了電腦前,也趕忙跑了過來,孫長峰則是被孫長青拽著耳朵薅了出去,緊接著外面便傳來一陣拳打腳踢夾雜著慘嚎的噪音,順帶夾雜著孫長青諸如“見到個小姑娘就丟孫家的人?!薄皼]禮貌?!薄罢焱嬉魳凡痪毠Α!钡鹊鹊牧R聲。
晁楓亭排除雜念,把精神拉回到了電腦上,打開了u盤的內(nèi)容,里面是一個文件夾,打開文件夾,只有一個孤零零的視頻文件。
視頻的時長是四十分鐘,拍攝的角度非常隱蔽,從高度上判斷,應(yīng)該是桌子邊緣的夾層,鏡頭前還蒙著一層黃褐色透明層,好像罩了一層紗,看得出來王玉龍的謹慎。
天堂是他絕對惹不起的,一旦發(fā)現(xiàn),有可能會死的很慘,但是好奇心害死貓,足以讓人冒任何風(fēng)險,這幻境戰(zhàn)士不管誰掌握,恐怕都會掀起一場驚濤駭浪,所以王玉龍甘愿冒險,足見其野心。
視頻打開,首先出現(xiàn)的就是晁楓亭,晁楓亭靜靜的躺在近前的一個病床上,其實也不能算是一個病床,倒更像是一個低矮棺材形狀的籠子。
圍在病床前的,一共有四個人,其中兩人塊頭比較大,都穿著短袖,而另外兩人則是穿著一身白大褂,分別提著一大一小兩個手提箱。
提著大手提箱的那人,在對面的一個電腦桌上,打開大手提箱,竟然是一部電腦,但是這一部電腦和晁楓亭平時所見的電腦可不一樣,這電腦上面的顯示器被那人一掰,裂成了四塊,好似魔方一樣,不過其中有三塊,上面都有數(shù)根電線接了出來,這些電線的另一頭都有個圓圓的小鐵餅,好像聽診器。
首先,這白大褂將其中一個電線拿起來,放在了他自己的太陽穴上,那鐵餅就像是有磁力一樣吸住了,然后他又拿出了一個圓圓的金屬小鐵盒放在桌子上,將第二根線貼在了上邊。
此時,另一個白大褂,打開了他的小手提箱,從中拿出了一個針劑,雖然朦朧,但是晁楓亭似曾相識,看起來就像是致幻劑,在晁楓亭胳膊上扎了下去,然后第一個白大褂,將最后一個顯示器上接出的電線,放到了晁楓亭的太陽穴,但這回沒有貼住,而是啪的一下。
視頻中昏迷的晁楓亭身子猛震了一下,隨后第一個白大褂就開始在電腦上快速操作了起來,同時揮了揮手,對另外三人說了什么,另一個白大褂放下了一個針管后,三人就走了出去。
第一個白大褂看幾人離開,還回身看了看門鎖,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一些,不多時,他在電腦上似乎是操作完成了,這時候他走到了晁楓亭的病床前,盯著晁楓亭看了良久,最后做出了一個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