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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手淫小說 蒼小豆憋著笑

    蒼小豆憋著笑,心中想著電話對面秦晉琛的表情,一定非常驚恐。

    她掀過被子將身體蓋好,身上和風(fēng)禹尊差不多,基本沒什么衣物了,不過她沒想就這樣穿好衣服結(jié)束。

    因為她身上被風(fēng)禹尊挑起的火焰還沒有完全消散,還在羞紅著臉幻想等他打完電話之后,繼續(xù)。

    可是幾分鐘后,蒼小豆發(fā)現(xiàn)風(fēng)禹尊臉色變了,陰沉冰冷,她也直起腰身,警惕起來,覺得也許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派人追查,想辦法找出他的下落?!?br/>
    “好,我等你消息?!?br/>
    掛斷電話,風(fēng)禹尊回頭看著蒼小豆,沉默了會兒還是開口,“廖杰西逃跑了?!?br/>
    “什么!”蒼小豆豁然起身,甚至忘記自己還沒有穿好衣服,“怎么跑的?”

    “說是他在里面鬧自殺,將牙刷折斷刺入腹部,被發(fā)現(xiàn)后就趕緊送往醫(yī)院,救過來之后沒有及時回到看守所,被他借口去衛(wèi)生間逃掉了?!?br/>
    “看守的人沒有跟著他嗎?”

    “當(dāng)然跟著,不僅他們,還有兩個醫(yī)護(hù)人員跟著,但是最后的結(jié)果是,那兩個醫(yī)護(hù)人員突然變成廖杰西的人,和他一起將警察綁在了衛(wèi)生間?!?br/>
    “看樣子所謂的醫(yī)護(hù)人員是假冒的了?!?br/>
    “嗯?!?br/>
    蒼小豆沉思了會兒,“你覺得是誰做的?”

    “牧王蜂,除了他們沒有其他可能性?!憋L(fēng)禹尊拿過衣服穿好,動作迅速,“我現(xiàn)在馬上去醫(yī)院,晉琛說有監(jiān)控錄像,我去看看?!?br/>
    “我……?!?br/>
    “你不要去了,我記得你說下午有約。”

    “好吧?!彼_實約了秦晴去看風(fēng)嘯東,此刻也不好意思違背約定。

    風(fēng)禹尊離開,臨走在她唇邊輕輕一吻,戲謔無比的對她說“晚上繼續(xù),作為你心目中最完美男人,保證讓你滿意”,也虧得她心里強大才沒有變成煮熟的螃蟹。

    風(fēng)嘯東最近身體恢復(fù)的很好,雖然之前糾結(jié)于風(fēng)俊中的事情,但是在秦晴和顧靜姝的不斷勸說下,也心結(jié)盡開。

    看見蒼小豆心情更是大好,留住她一同吃晚飯,幾個人說說笑笑,渡過了美好的一天。

    在這個世界上,本就是有人開心有人痛苦。

    在蒼小豆他們開心聚會的時候,和他們的狀況完全相反的,是焦頭爛額的駱齊林。

    華茜羽沒追上,反倒被別人追到了辦公室門口,駱齊林看著自己的女兒,覺得非常的無奈。

    “云熙,你的病情還沒有穩(wěn)定,怎么能私下跑出來!”

    駱云熙示意身后的人把自己推到沙發(fā)門口,那人高跟鞋咯噔咯噔擾的駱齊林心煩意亂。

    “你,出去?!?br/>
    駱齊林對著那個女人發(fā)號施令般,但是那人卻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爸爸,她是跟我一起來的,我需要她在這里。”

    駱齊林再次看了看那個全身都包裹起來的女人,心中產(chǎn)生了點懷疑,他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有點熟悉,但是一時間卻想不起究竟是誰。

    晃了晃頭,心道算了,現(xiàn)在煩心事夠多,他沒必要再給自己添麻煩。

    走到駱云熙身邊,幫她蓋好毯子,眉宇間泛起絲疼惜,不管怎么說,這個死里逃生女兒,他還是寵愛的。

    “云熙,究竟為什么要私自出院,你如果有事情要見爸爸,讓他們通知一聲就好了?!?br/>
    “我們是父女,可是見面卻要人通知,聽起來就覺得可笑?!?br/>
    “你應(yīng)該知道,不讓你用手機(jī)是為了你好!”

    駱云熙低下頭,顯得有點失落,“我知道,爸爸媽媽這些年為我做了很多事,我都了解,只是偶爾覺得自己和別人不一樣,會忍不住抱怨些罷了?!?br/>
    “你放心,等你的病徹底好了,你就能和其他人一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時候,爸爸再也不會阻攔你?!?br/>
    駱云熙聽出了駱齊林聲音里的疼惜,知道時機(jī)剛好,于是瞬間落下淚來。

    “爸爸是真心的希望我恢復(fù)健康嗎?”

    駱齊林大驚失色,立刻蹲下身體,“你在說什么傻話?”

    “我只是以為,爸爸不肯救媽媽,還將華茜羽接回來,是因為徹底放棄了云熙,不會再關(guān)心云熙是不是健康了?!?br/>
    忽聽此話,駱齊林心中非常的震驚,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駱云熙的真正來意,惱意叢生,“云熙,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聽說了你母親的事情,但是我要告訴你,這件事沒有回旋的余地,我絕對不會救那個女人的?!?br/>
    “為什么?”

    “因為任何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都不會準(zhǔn)許……!”駱齊林費力壓制下剩下的話,他不愿意當(dāng)著女兒的面說出那樣骯臟的真相。

    “我媽媽是為了救我才回去綁架蒼小豆,沒想到她命大被救,我媽媽才會因為被抓進(jìn)去,爸爸,雖然她做得不對,但是她都是為了我,請您看在我的面子上,救救媽媽吧。”

    “絕對不可能!那個女人有今天的結(jié)果,全都是她自找的,哼,僅僅是讓她蹲監(jiān)獄而已,我恨不得她立刻死在那里!”駱齊林因為太憤怒所以口不擇言,此刻,他已經(jīng)顧忌不到駱云熙的感受了。

    駱云熙悲憤交加,雖然聽聶紫蘿說了,但是她還是不相信自己父親會那么心狠,現(xiàn)在親眼所見,才知道原來聶紫蘿說的都是真的。

    她激動起來,渾身都在顫抖,很快就覺得呼吸困難,突然肩膀上多了一雙手,重重的按了按她的肩,仿佛再給她力量。

    駱云熙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看著駱齊林的背影,心中僅有的愧疚全然消散。

    既然你不念舊情,就別怪我心狠。

    “爸爸,我是一定要救媽媽的?!?br/>
    “哼,就憑你?”

    “我當(dāng)然知道憑我自己的能力是不行的,但是爸爸,你行。”

    “我已經(jīng)說過……?!?br/>
    “你不救她我就去死,讓你的隔代繼承計劃煙消云散?!瘪樤莆躏w速的打斷他。

    駱齊林霍然轉(zhuǎn)身,不可思議的指著她,“你,你說什么?”

    “很驚訝我怎么會知道隔代繼承這件事嗎?”駱云熙撫了撫頭發(fā),“爸爸,永遠(yuǎn)不要小看任何女人。”

    “我的性格你了解,我說道做到,不論你用什么方法,一星期內(nèi)救出我媽媽,否則,我這顆心臟是我媽媽為我尋來的,我不介意再還回去?!?br/>
    冰冷的聲音無比鎮(zhèn)定的說著她的決定,不是通知,不是警告,而是赤果果的威脅。

    駱齊林整個人面容扭曲,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竟然會這么威脅自己!

    “云熙,你不了解,你根本不知道你媽媽是什么樣的人!”

    “我不想了解其他,我只要知道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我最為我著想的那個人就行了。”至于其他亂七八糟混亂不堪的事情,她能大概猜到,但是她選擇不去知道。

    “我知道你有心用華茜羽代替我,但是我駱云熙,才是駱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在這一點上,我相信駱家所有人都會支持我?!?br/>
    駱云熙打了個手勢,身后的女人推著她朝外走去。

    “爸爸,記住我的話,我只給你一星期時間。”

    再無一句廢話,駱云熙坐著輪椅離開。

    身后響起驚天動地的聲響,駱云熙唇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駱齊林看著滿地狼藉,雙手攥緊,好,好,妻子給他戴綠帽子,女兒拿性命和繼承權(quán)威脅他,這就是他駱齊林的好妻子,好女兒!

    秘書聽見聲音沖了進(jìn)來,卻在駱齊林冰冷的注視下站在門口不敢亂動一下。

    半響,駱齊林道,“叫郭青云來。”

    “是,總裁?!?br/>
    很快,郭青云走進(jìn)總裁辦公室,再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jīng)帶了重要的任務(wù)。

    當(dāng)天下午,郭青云走進(jìn)警察局見到寇靜,并且成為寇靜的辯護(hù)律師,寇靜欣喜若狂,表面上看是對駱齊林感激涕零,實際上,她的感激確是對牧王蜂。

    她開始覺得,加入牧王蜂是自己最明智的選擇,很快她就會走出警局,并且擁有和任何人對抗的能力。

    ——

    駱氏集團(tuán)很快召開最新的記者發(fā)布會,會議上駱齊林親自上臺,細(xì)數(shù)了和其夫人寇靜二十幾年互相扶持共患難的種種感人故事。

    最后說道,當(dāng)天在警局中,自己是被外人謊言蒙蔽,才會受了刺激懷疑起妻子的人品,經(jīng)過幾天的思索,他終于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

    并且,他已經(jīng)為寇靜安排了最好的律師,堅決會和她站在同一戰(zhàn)線。

    他向媒體發(fā)表聲明,他相信寇靜不會背叛他,也相信寇靜不會做出綁架殺人的事情,期待法院和媒體還他妻子的清白。

    駱齊林的發(fā)言慷慨激昂,加上適時的不斷拭淚,讓不明真相的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他,在加上駱氏集團(tuán)脫離困境,很快就有媒體向著他和寇靜說話,懷疑蒼小豆惡意報復(fù)誣陷。

    但是即便如此,蒼小豆也沒有任何擔(dān)心。

    在她看來,即便駱齊林改變心意要救寇靜,也沒什么大不了,只要有綁架現(xiàn)場的錄音原件,證據(jù)確鑿,寇靜就算請全天下最好的律師,也不可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直到,一天之后,另一條爆炸消息,從風(fēng)禹尊的口中告訴她,她才真正意識到事態(tài)已經(jīng)朝著她控制不了的方向發(fā)展。

    “你說什么?”蒼小豆忽的站起來,臉色煞白一片,她不敢相信聽到的事實。

    風(fēng)禹尊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抱住她,她卻朝后退去,雙眸死死的盯著他,又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

    “風(fēng)禹尊,你剛剛說什么?”

    “……警察局檔案室被燒了,錄音被毀,看監(jiān)控視頻,防火的人看起來非常像廖杰西?!憋L(fēng)禹尊費力說道,心中感受到蒼小豆的痛苦,只覺得心臟被刀割般疼痛。

    “我的人已經(jīng)跟上去,但是他為人狡猾,想要抓住他很難?!憋L(fēng)禹尊看著蒼小豆瞬間失神的雙眸再也說不下去,他的暖暖,又再一次受傷了。

    蒼小豆身體輕晃,要摔倒的瞬間被風(fēng)禹尊接住,看著面前的臉漸漸變得模糊,蒼小豆張張嘴吧,一言未發(fā)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