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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睡覺被鬼強奸電影 齊玄兵苦笑

    齊玄兵苦笑道:“并不全是。”

    “什么意思?”劉杏林眉頭一皺。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并不全是?

    齊玄兵道:“給我們傳信的并不是兵州軍中的血子,而且那名血子新發(fā)展的暗子?!?br/>
    “一個暗子竟然也敢主動聯(lián)系我們?”劉杏林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經(jīng)過血威侯多年運作,北梁的諜報系統(tǒng)分工明確,在血子之下又設暗子機構(gòu)。

    暗子直接向血子負責,若非重大事件,絕不可越級聯(lián)系。

    齊玄兵道:“這名暗子身份特殊,和那名血子是血肉至親,況且我剛才已經(jīng)看過對方傳來的消息,里面的內(nèi)容十分重要,越級聯(lián)系我們也無不可?!?br/>
    劉杏林擺擺手,說道:“也罷,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就不多管閑事了,還是說說你收到的消息吧!”

    “這次接到的消息總結(jié)下來,一共有兩個方面。首先是南唐那邊,沒有出乎您的意料,楊伯謙在與眾人商議之后,果然選用了斷糧的方案?!?br/>
    劉杏林哈哈一笑道:“我說得怎么樣,楊伯謙那個老匹夫,一定會打糧道的主意?!?br/>
    齊玄兵由衷敬佩道:“劉叔您真是料事如神,與您相比,楊伯謙相差甚遠?!?br/>
    劉杏林看著齊玄兵,語重心長道:“不必羨慕我,多學幾年,你也能做到這一點?!?br/>
    齊玄兵點點頭道:“那我繼續(xù)往下說?”

    “說吧!”

    齊玄兵道:“第二個方面是執(zhí)行斷糧行動的人員,南唐那邊商議之后,由鄧營執(zhí)行斷糧行動,孟離及其長刀營負責前期偵查?!?br/>
    說到這里齊玄兵停頓了一下,遲疑道:“還有一件事要告訴您,在面對鄧營和孟離的問題上,血子和暗子分別給出了不同的意見,血子認為消滅鄧營是關(guān)鍵,暗子則認為孟離的長刀營潛力驚人,應首先予以消滅。劉叔,您認為該怎么辦?”

    劉杏林沉默良久,反問齊玄兵道:“你覺得呢?”

    齊玄兵笑道:“我認為最好的辦法就是兩者一起消滅。孟離和鄧營一個在前一個在后,我們只需在鄧營行動時給予壓力,孟離必然會前來支援,到時我們便可將其一網(wǎng)打盡?!?br/>
    “你的想法雖好,卻未必能夠奏效?!眲⑿恿殖烈鞯溃骸氨F神速,如果我們不能在第一時間消滅對方,南唐那邊必然會作出反應,到時候不只臨關(guān)會有所行動,其他兩座關(guān)口也會派兵救援?!?br/>
    “所以,在鄧營和孟離之間,我們只能做出一個選擇!”

    劉杏林點頭道:“這才是最穩(wěn)妥的選擇。”

    想要消滅孟離,需在對方偵查時搶先出手,若是將目標放在鄧營身上,則要再忍一忍。

    將目標放在誰的身上,決定了他們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齊玄兵想了想說道:“我的意見是消滅孟離?!?br/>
    “說說你的理由?!?br/>
    齊玄兵沉聲道:“我和孟離交手過,此人雖然看上去其貌不揚,但卻不容小視,假以時日,必將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br/>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劉杏林想了想,便同意了齊玄兵的決定。

    從目前來看,除掉孟離和除掉鄧營不會產(chǎn)生太大的差別,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場勝利,如果齊玄兵對孟離心存執(zhí)念,他也不妨送一個順水人情。

    從臨關(guān)到洪濤寨,多是一些平坦的小路,長刀營快馬疾行,很快便來到營寨附近。

    竇頤指著前面一條小路道:“從這里繞過去,就能抵達洪濤軍的后方,不過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從這里過去后,你們和臨關(guān)的道路將會被切斷,一旦被發(fā)現(xiàn)便會面臨極大的風險?!?br/>
    孟離面無表情道:“這個不用你來操心,帶路吧!”

    想要施行斷糧計劃,就必須要深入敵軍腹地,所需承受的風險,他又怎會不清楚。

    就在此時,重宗忽然將孟離拉到一旁,神色凝重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什么意思?”孟離愣了一下,而后笑了。

    他見重宗神色凝重,還以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沒想到竟然會從對方嘴里聽到這種話。

    一個猛男,竟然也迷信起來,這實在太好笑了。

    “我的直覺向來很準!”重宗不僅沒有笑,反而變得更加嚴肅。“如果我們繼續(xù)向前,一定會面臨巨大風險?!?br/>
    “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孟離摸了摸頭,怎么還有鼻子有眼呢?

    重宗道:“當年神木宗將我抓住,逼我吃下了他們的禁藥,我運氣好,不僅沒有死,反而獲得了一些神奇的能力,對于危險的感知,也變得尤為敏銳?!?br/>
    孟離道:“深入敵軍腹地,是會面臨一些風險?!?br/>
    “這不一樣?!敝刈跀蒯斀罔F道:“我預感的危險可沒有這么簡單,是真正的生死危機。集英宴那一次你還記不記得,在到百花谷之前,我就已經(jīng)預感到危機,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當時若不進入百花谷,我將必死無疑。”

    “真有這么準?”孟離開始動搖。

    “千真萬確。”

    “如果我們進入洪濤軍后方……”

    “將全軍覆沒!”

    看到重宗堅定的眼神,孟離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難不成前面真是危險在等著他?

    “開個會吧!”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的他只能學起楊伯謙的方法,集思廣益。

    而后,孟離將郭聰和鄧營喊了過來,將重宗的擔憂盡數(shù)告知。

    聽說重宗有預知危險的敏銳直覺,郭聰用看稀有物種的眼神打量著重宗。

    “想不到啊,你這家伙還有這種能力!”

    孟離拍拍手道:“重宗的話我還是相信的,說說你們的看法吧!”

    “我的看法和重宗一樣。”郭聰神色忽然一變,看了眼遠處被眾兵看守的竇頤,不茍言笑道:“之前洪濤軍召回所有偵查,使得我們的北上之路暢行無阻,未必沒有誘敵深入的想法?!?br/>
    鄧營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對方若想誘敵深入,也是在得知我們會深入的情況下,可從對方接到命令的時間來看,對方下達撤軍命令的時間比我方定下斷糧計劃的時間還要早,對方總不可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郭聰聳聳肩:“也許是對方猜到了我們的計劃?!?br/>
    鄧營冷笑道:“料敵于先,若對方真有這樣的本領,那我們是退是進又有什么意義?”

    郭聰火氣上來了,瞪著鄧營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是在自己嚇自己了?”

    鄧營回瞪過去,反問道:“你覺得呢?”

    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孟離哭笑不得。

    “氣氛不錯,但是請你們收斂一些。注意,我們現(xiàn)在不是在課堂上爭論對錯,這里是戰(zhàn)場,接下來的任何一個決定,都會決定上千人的性命?!?br/>
    郭聰和鄧營相視一眼,各自沉默。

    見到這一幕,孟離知道到了該他拍板的時候了,沉吟道:“自始至終,擺在我們面前的路就只有一條?!?br/>
    正所謂君命難為。

    行兵打仗不是兒戲,他們此行既然是帶著目的前來,自然不能因為一些莫須有的原因無功而返。

    否則回去之后又如何交代?

    難道要告訴大家,他們預感到此行會遇到危險,于是就知難而退了嗎?

    實在是一個笑話。

    前進是必須的,問題是怎么前進?

    孟離想了想,對三人道:“這樣吧!我們分成兩隊,我率領一百人繼續(xù)前進,你們在這里待命?!?br/>
    郭聰遲疑道:“你一個人去會不會太危險?”

    孟離道:“我當然知道其中的風險,但這是最好的選擇。我們不能因為一點困難就放棄?!?br/>
    郭聰?shù)溃骸澳阏f得沒錯,不過深入的任務交給我,長刀營還需要你來指揮?!?br/>
    “不行!”孟離大手一揮,果斷道:“這里面就我實力最高,若是遇到危險還可以強行突圍?!?br/>
    重宗連忙說道:“讓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留下來也沒什么用,而且我對危險的直覺對你會有很大的幫助。”

    “那好吧!”重宗的理由讓孟離無法拒絕。

    而后,兩人挑選了一百士兵,隨他們一起前往。

    孟離和重宗領著百余騎走后,郭聰和鄧營則帶著剩下的九百騎原地待命。

    郭聰和鄧營方才雖然據(jù)理力爭,此刻卻相互配合,觀察洪濤軍的動向,他們在心里祈禱,希望此次行動順利,但是事與愿違,就在夜晚即將來臨的時候,他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一支上萬人的敵軍,趁著夜色悄悄走出營寨,向北而去。

    察覺到這一情況后,郭聰和鄧營神色大變。

    不管敵人為什么向北而去,對孟離等人而言,都是一件不利的事情。

    意識到孟離即將面臨的險境,郭鄧二人不敢猶豫,立刻傳信臨關(guān),在陳述利害之后請求支援,同時尾隨敵軍而去,以備不時之需。

    營寨后面的小路上,孟離正在將此處的地形繪制成圖,此刻的他還不知道自己已成為他人的籠中鳥。

    當天色暗下來時,地圖的繪制已經(jīng)接近尾聲。

    拿著新鮮出爐的地圖的孟離如釋重負,正準備盡快離去時,地面突然傳來微微震蕩。

    震感循序漸進,越來越大。

    孟離神色一變:“有人來了,而且數(shù)量還不少!”

    “是敵軍!”重宗神色凝重,他那該死的危機感又出現(xiàn)了。

    “敵人這個時候出現(xiàn),看來是有備而來?!?br/>
    孟離看向緊跟在他身后的百余騎,決心要保護大家的安全。

    “我們向剛才路過的山上撤!”

    方才探查時,他們發(fā)現(xiàn)一座孤山。山不算高,但上去的路只有一條,是固守的絕佳位置。

    固守……沒錯,這就是他們此刻唯一的生機。

    深入腹地,孟離已無路可走,唯有固守,等待救援。

    眾人策馬奔行,轉(zhuǎn)眼來到孤山,而后跳下馬背,沿著那條唯一的山路,魚貫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