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感受著長劍之上傳來的氣息,臉色變得嚴峻,從懷中取出先前于浩升所送的回露丹連忙送入口中,隨著丹藥入口逐漸化成一絲絲的玄力緩緩流入丹田。
還沒等他完全吸收完丹藥的藥力,只見凌峰整個人快速的朝著自己沖來,手中長劍在空氣中拖出了一條白芒。
“去死吧!”凌峰口中大聲喝道,腳上速度再次攀升,透著玄力波動的長劍化作一道白影,長劍劃過空氣傳來呼呼的劇烈摩擦之聲。
僅僅只是一眨眼,凌辰便看到一股凌厲的劍意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眼神一愣暗贊一聲:“好快!”
腳下絲毫不敢怠慢,玄力運轉(zhuǎn)迅速向后閃去,“噗嗤!”雖然成功避過了正面的劍鋒,但劍身上的凌厲刀氣卻直接在他的身上刮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看著側(cè)身而過的凌峰,凌辰不由暗自慶幸了一把,雖然受了diǎn傷但還是躲過了致命的一擊,這一次閃身看似隨意,實際上卻耗費了他近兩成的玄力,如果沒有引氣訣的輔助恐怕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一命嗚呼。
就在他心里微微放松之時,猛然看到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凌峰最便一抹冷笑,整個人不禁一驚一股不祥的預(yù)感用上心頭。
只見凌峰手中的長劍迅速在空中不斷的沖刺,緊接著一道道由玄力凝形而成的劍影懸浮于空中。
“劍影百重?!”凌辰看著懸浮于面前密密麻麻的劍影驚呼道,這一擊和先前在天鴻城xiǎo巷中遇到的黑衣人肯定出自同一部戰(zhàn)技。
這些劍影不是單單是凝結(jié)而成的虛影,而是帶著凌厲氣息玄力劍芒,這一招等同于同時刺出一百劍!
“沒想到你區(qū)區(qū)市井之民,竟然能認得了戰(zhàn)技,不錯這招正是劍影百重!”凌峰先是微微愣了一下,但還是很爽快的回答,畢竟凌辰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這部戰(zhàn)技的秘密自然不會被泄露出去。
凌辰聞言已經(jīng)確定這是招正是劍影百重,這招的強悍他已經(jīng)領(lǐng)悟過,現(xiàn)在全身的玄力只剩下寥寥一成,想要靠玄力加持躲避根本不可能,這一招實在太密集了,方圓十米都充滿了劍影,只能動用震天吼才有些許的生機。
已經(jīng)確定了迎戰(zhàn)的招式,凌辰眼神冷漠的盯著面前密集如白色光墻的百重劍影,丹田內(nèi)四成玄力被引出匯聚在丹田之中。
“受死吧!”凌峰一聲爆喝長劍急速向前刺去,凌于空中的劍影隨著凌峰長劍的牽引,飛速朝著凌辰刺去。
面前密密麻麻的劍影之中,凌峰的身影顯得格外的明顯,手中的長劍氣勢更是比周邊的劍芒亮度比其他劍影強了數(shù)倍不止,凌辰眼神微閉手上做著提氣之勢。
當(dāng)撲面強風(fēng)不斷變大大之時,雙眼陡然一睜,臉上表情變得嚴峻,胸口處的力量瞬間被提到口中壓制而出,一道滔天的吼聲伴隨著狂風(fēng)直接迎上撲面而來的數(shù)百重劍影。
“吼!”
巨大的吼聲讓周圍空氣流動一下變緩,緊接著沖擊力將原本朝著凌辰而來的狂風(fēng)一下逆向壓制回去,原本還快速飛行的百重劍影一下停留在半空之中,劍形開始微微發(fā)抖,處在邊緣的劍影在吼聲沖擊之下更是直接消散。
“??!”凌峰在震天吼吼聲波及到之后,發(fā)出一聲慘烈的叫聲,但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死死dǐng在前面,即使現(xiàn)在身處險境他也要取凌辰性命。
震天吼作為遠古強者所珍藏的戰(zhàn)技,自然比這普通的凝形戰(zhàn)技強!所散發(fā)的氣勢更是直接一邊倒的壓在光墻之上,原本還凌厲的百重劍影開始劇烈晃動,不斷的開始消散。
“這是怎么回事!”凌峰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口中暗罵道,但手上的長劍依舊沒有放下,依舊dǐng著在面前。
凌辰依舊張著口將胸口處的靈力完全放出,臉上同樣露著痛苦之色,胸口處不斷隱隱作痛,片刻之后變得猶如錐骨般疼痛。
靈氣完全放完之后,整個人一下跪倒在地,口中劇烈咳著鮮血,微微抬頭冷漠的看著先前口口聲聲要取自己性此時卻在吼聲中掙扎的凌峰,臉上艱難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可是知道這震天吼的威力,隨著他境界不斷成長,這一擊震天吼幾乎等同于武宗強者的最強一擊,凌峰根本不可能在這吼聲之中活下。
凌峰透著眼角余光看著已經(jīng)跪倒吐血的凌辰,強忍著腦中傳來的劇烈疼痛之感,已經(jīng)下沉的長劍再次被舉起。
“到此時還想要殺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凌辰對著還在舉著長劍向著自己的凌峰,語氣冰冷的吼道,現(xiàn)在的他眼神中滿是殺意,對凌峰一再執(zhí)意殺自己,已經(jīng)完全失去憐憫之心。
“可惡!”凌峰艱難的暗罵了一聲,隨后眼睛耳朵開始流出鮮血,伴隨著鮮血流下的還有劇烈的疼痛之感。
凌峰此時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身上的玄力瞬間被震天吼抽空,精神力同樣受到嚴重波及,腦中不時傳來劇痛,他知道如果現(xiàn)在他再不用那張底牌必死無疑!
凌峰一手依舊dǐng著已經(jīng)微微完全的長劍,另一只手伸入懷中取出了一張銘文符,直接往紙符中灌入玄力,只見狂風(fēng)之中已經(jīng)只剩下星星亮diǎn的白光突然涌現(xiàn)出一道光團,當(dāng)光團與音波狂風(fēng)一同消失之后,凌峰已經(jīng)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眼前原本還滿是綠草野花與灌木的空地已經(jīng)滿是狼藉,凌辰在那團光華出現(xiàn)之后便已經(jīng)知道這張符咒正是之前秦嶼清所使用的一級銘文符——遁符!
這遁符按之前于浩升所説能值五兩黃金,但最重要的是有價無市,連他所處的紫山宗都沒有所少張,而這凌峰只是一個低級城池的大家族的長老,竟然擁有這么珍貴的銘文符不由讓凌辰心中大打疑惑。
“咳咳!”凌辰劇烈咳嗽了幾聲,胸口處疼痛不斷加劇根本容不得他去細猜其中的緣由,而且這一級遁符只能遁出十米左右凌峰必然還在這周圍。
凌峰剛剛躲過了他致命一擊,而他現(xiàn)在整個人除了還有一成玄力,靈氣已經(jīng)算的上全部耗盡,根本無力再與只受了傷的凌峰一戰(zhàn),而且凌峰身上有遁符這種稀有之物,保不定還有爆炎符。
“還是先走為妙!”凌辰心中暗嘆了一聲,他可是看的出凌峰的貪婪,將黑刀收入xiǎo塔之中后,艱難的捂著胸口,來到一棵參天大樹下,抬頭望了望運起僅存的玄力雙手并用,面露痛苦之色艱難的爬到了二十米高度,捂著胸口靠在樹干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全身大汗淋漓。
就在他爬上樹后不久,低頭時便看到一名身著破爛衣物手中拿著一把劍鋒彎曲的長劍的中年男子在樹下尋找著什么。
毫無疑問這人正是凌峰,他在使用遁符之后整個人馬上被遁到了十多米開外,他連忙服下了一顆回露丹迅速恢復(fù)了兩成玄力,連忙跑回之前交戰(zhàn)的地方,現(xiàn)在雖説全身受了傷,但玄力還有三成左右,他可不認為凌辰在使用那么強大一招后還能有玄力。
“沒想到這一招真如家主説的這般恐怖?!绷璺蹇谥匈潎@道,在臨來蠻荒森林之前凌海特地給了他一張遁符,説是讓他保命之用。雖然他心中覺得凌海在xiǎo看自己,對付一名武徒竟然説要他留著逃命,但凌海是他的恩人,而且這遁符又是稀有之物于是欣然收下。
原本他還想硬接下這招震天吼,但很快他便察覺到這招的不一般,竟然能直接影響到反應(yīng)和聽覺,腦中也似有漲裂之勢,這才急忙使用遁符逃命。
“這xiǎo子身上的秘密果然非同一般,這部功法一定要拿到!”凌峰此時對凌辰?jīng)]有任何的畏懼,他已經(jīng)被貪婪所沖昏了頭腦,瘋狂在周圍尋找著凌辰的蹤跡逐漸的遠去。
“哼!”凌辰看著逐漸消失在密林之中的凌峰身影冷哼一聲輕語道:“下次定取你狗命!”
凌辰將僅存的一顆丹藥送入口中,盤坐在地上,將第二條靈脈中的靈氣緩緩運出一絲與丹藥所融合,加快吸收,隨后丹藥所化成的玄力同靈氣一同匯聚在凌辰的胸口處,胸口處原本的壓迫感和疼痛感逐漸得到平復(fù)。
凌辰原本完全能進入到xiǎo塔之中,但現(xiàn)在他最擔(dān)心的還是震天吼在蠻荒森林中引氣的震蕩,一旦出塔的時機和位置不好必然暴露xiǎo塔的存在,所以他還是選擇現(xiàn)在這樹上恢復(fù)玄力后再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進入xiǎo塔吸收靈氣。
就在凌辰閉目運轉(zhuǎn)周天之后,六道人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之前與凌峰交戰(zhàn)之地。
“陳長老你確定是這里嗎?”一名青年人掃了眼滿是狼藉的環(huán)境朝著身旁的一名中年人問道。
“是的,少爺,肯定是這里,現(xiàn)在還能感受到這邊存在的玄力波動?!标愓l(fā)出一絲玄力感受了下回答道。
“那他現(xiàn)在去哪里了?”呂豪聞言臉上表情露出了嚴肅之色問道。
呂豪口中的他無疑便是凌辰,之前他還在與陳正等人商量著計劃,但商量到一半時,突然傳來了一聲吼聲,按理説蠻荒森林之中有吼聲再平常不過,但一直興致不高的呂豪在聽到這一吼聲之后,連忙站起聲,朝著吼聲傳來的方向看了下,陳正也同樣起身看了下遠方。
呂豪看著起身的陳正,眼神中帶著詢問之意看著陳正,只見陳正微微diǎn了diǎn頭之后,呂豪整個人便突然朝著吼聲傳來的方向飛奔而去,他要一洗當(dāng)夜之仇。
“這個我也不清楚,看著樣子已經(jīng)離開了?!标愓戳讼轮車鑱y的腳印對著呂豪勸道:“少爺還是以族中事物為重??!”
“少説廢話!這不離秘境開啟還有半個月多嗎?半個月三名武師殺不死武者要你們何用?”呂豪直接對著陳正吼道,先前凌辰欲取自己性命之時他便已經(jīng)下決心如果自己不死,必要凌辰血還當(dāng)日之辱,但他心中真正想要的卻是凌辰身上的秘密!
震天吼的戰(zhàn)技要訣!
這些陳正自然不懂,他看到呂豪這般的堅決也不好再拒絕畢竟呂豪是自己少爺,他能看到凌辰必然受了不xiǎo的傷,肯定沒法跑遠,于是便將身上的玄力散出探查。
就在玄力散出還不到三息時間,陳正的眼神突然出現(xiàn)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