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同約傅澤文到了一家‘挺’小資的酒吧,這里的環(huán)境還行,來的白領居多,音樂也都很輕柔,不會很嘈雜,‘挺’適合談事情的,情侶也很多。
傅澤文如約而至,鄭景同則早就來了,正坐在角落里翻看手機,坐得太邊了,燈光又暗,傅澤文找了好久才找到。
“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歡這種昏暗場所的么,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傅澤文叫來服務員,“一杯tequila,不要青檸不要鹽。”
鄭景同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和傅澤文開口,他非常猶豫,到底要不要把那天在度假村發(fā)生的事坦白,他這樣單方面好像‘挺’不厚道,傅阿寶會不開心的吧?
肯定會的,他好像很嫌棄自己,唉……不過也沒辦法,誰讓自己是個男的呢。
“你今天有點奇怪啊?!备禎晌碾y得看到鄭景同會魂不守舍,“怎么了,失戀了?”
鄭景同抬頭瞅了傅澤文一眼,沒吱聲。
“噗,不會被我說中了吧,你真的失戀了?”傅澤文‘挺’happy的,“哪個‘女’人這么不開眼,還能不買你的單,你是不是做什么挫事了?”
鄭景同膝蓋中了一箭,自己還真是干了挫事了,簡直無法挽回。
不過算了,這個之后再考慮吧,現(xiàn)在先要告訴傅澤文傅阿寶的戀愛問題。
“和你說件事,是關于你弟弟的?!编嵕巴迩迳ぷ樱敖M織了很多措辭,但是到開口的時候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這種暗搓搓‘偷’拍跟蹤又告密的事真的不是很光彩,至少和他平時的形象一點都不匹配。
“阿寶?他怎么了?”傅澤文總覺得不太妙,“他不會又闖禍了吧?”自己的弟弟干事不靠譜那是公認的,不過他也沒啥壞心,而且看那樣子,估計一輩子都改不了這‘性’子,說了也白說。
“沒有沒有?!编嵕巴B連擺手,“阿寶他很好,就是他‘女’朋友……”
“哦,你說他那個大學同班同學啊,他們倆怎么了?”傅澤文催促道,“你今天真夠婆媽的,到底什么事啊?!?br/>
“我發(fā)現(xiàn)他‘女’朋友和其他男生走得很近,我懷疑他們倆聯(lián)合起來騙阿寶。”鄭景同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傅澤文,“你看看吧,我那天堵車,正好拍到那兩個人進賓館?!?br/>
傅澤文臉上的笑容沒了,他接過手機看了起來,幾分鐘后,他臉刷一下就拉下來了,沒錯,這視頻里的‘女’孩就是他們家阿寶的‘女’朋友!
傅澤文簡直氣瘋了,他的弟弟是單純,是二,但是個好孩子,不是讓人拿來騙的!
因為傅阿寶才大二,上的學校雖然不是什么名牌大學,但是學校氛圍還算不錯,傅家人也就‘挺’放心的,所以傅阿寶之前回來說‘交’‘女’朋友了家里人還‘挺’開心的,大學里的戀愛總歸是比較純潔的,秉著支持自由戀愛的心態(tài),他們也就沒怎么管過,而且傅阿寶給他們看過照片,對方是個氣質(zhì)蠻不錯的‘女’孩,看上去像是好人家的孩子。
傅明和許蓉夫‘婦’以前是同學,傅澤文的‘女’朋友戴雪瑤也是傅澤文從大學時期就開始談的,所以大家‘挺’能夠理解的,想著也許他們家就是有這個基因,老婆都是學校里找的。
眼看著自己的手機就要被捏爆了,鄭景同連忙伸手‘抽’了回來,這里面還有‘偷’拍的傅阿寶的照片呢。
鄭景同繼續(xù)道:“據(jù)我所知,和這個‘女’生一起進賓館的男生是阿寶的同學,我看到他們一起從學校出來的,而且看上去關系很好,應該是好哥們吧?!?br/>
傅澤文氣得一時話都說不出來了,一杯酒下去才稍微緩了緩,他很感‘激’鄭景同能夠告訴他這些,“謝了,這事我會處理的,以后我會多盯著點他?!卑毜摹浴犹珕渭兞?,很容易被人騙。
“那就好。”鄭景同點點頭,然后他又開始猶豫了,眼見傅阿寶和那個劈‘腿’‘女’不成了,那自己要不要攤牌呢?
“不過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啊,正好拍到賓館‘門’口的畫面是巧合,那學校‘門’口呢?”傅澤文覺得有點奇怪,他覺得這事也太巧了。
“呃……”鄭景同被問住了,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總不能告訴傅澤文說“我在尾隨你弟弟”吧?肯定分分鐘被當成變態(tài)隔離。
鄭景同最后鎮(zhèn)定道:“這種小細節(jié)我們就不要計較了?!彼麤Q定那件事還是暫時保密吧,傅澤文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要是自己說吃了他弟弟,絕壁會分分鐘化身霸王龍的。
傅澤文:“……”什么叫這種小細節(jié)就不要計較了,這人在說什么呢。
……
又是一個周一,傅阿寶上課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何思琪沒來,他也沒多想,可是第二天還是沒來,他就開始奇怪了,打了個電話過去也沒人接。
然后他發(fā)現(xiàn)劉力也沒來上學,同樣也是打電話打不通,問同學也都說不清楚。
直到第四天,他接到了何思琪的電話,說是約他到學校東‘門’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女’朋友失聯(lián)三天,傅阿寶真的‘挺’擔心的,雖說他也沒愛何思琪多深,但人突然不見了總歸是緊張的,差點就報警了。
傅阿寶到咖啡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何思琪早就到了,不過她戴著帽子,這個季節(jié)戴帽子‘挺’奇怪的,又不冷又不熱的,不需要保溫也不需要遮陽,戴什么帽子啊。
“你吃錯‘藥’啦,這個天氣戴帽子?!备蛋毾氲绞裁串斎痪驼f什么,十分口無遮攔,“你這三天去哪了,怎么聯(lián)系不上啊,害我擔心死了,手機也關機,就是有事也說一聲啊,老師那邊也沒請假,你——”
說到一半傅阿寶停住了,然后拔高聲音道:“我滴個天,你臉怎么了,怎么青一塊紫一塊的,被誰給打了?!”怎么說都是自己的‘女’朋友,怎么能夠隨便被人打。
“沒沒,沒人打我!”何思琪很驚慌,“是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才這樣的?!?br/>
何思琪的謊言很拙劣,可是傅阿寶硬是沒看出來,對方說是摔的他就信了,“這樣啊,沒人打就好,嚇我一跳,你以后走路小心點,‘女’孩子的臉可重要了,好好的臉蛋摔成這樣,換一個以貌取人的肯定就不要你了,也就是我——”
“我們分手吧?!焙嗡肩饕膊坏雀蛋氄f完,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句。
傅阿寶先是一愣,然后才眨巴眨巴眼睛問道:“你說什么?”
“我覺得我們不合適,我們分手吧。”何思琪抬頭正視傅阿寶,天知道她現(xiàn)在心里有多怕,臉上的傷算是輕的,她被衣服和帽子遮住的地方更慘,剛剛走過來的時候‘腿’都在打顫,頭發(fā)全被剪光了,頭皮上也有好多傷口,那些地方以后恐怕很難長頭發(fā)了。
她還算是好的,劉力的‘腿’都被打斷了,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里呢。
“為什么?!”傅阿寶不明白了,自己這么好條件,為什么會被甩?
這不科學!
根本沒有道理嘛!
連鄭景同都喜歡他呢,憑什么何思琪不喜歡他?!
“你喜歡上別人了?!”傅阿寶質(zhì)問何思琪。
“嗯?!焙嗡肩鼽c點頭。
傅阿寶火了,他心里非常不服氣,“誰啊,誰的條件還能比我好?。?!敢搶我的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看他那氣勢,就差問出對方姓名找上‘門’去了。
“我這兩天才發(fā)現(xiàn),其實比起男人,我更喜歡‘女’人?!焙嗡肩髅娌桓摹J真道。
“……”傅阿寶一下就蔫了。
他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幻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