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也立即點頭,贊同我的看法:“好,咱們就跟著客車?!?br/>
說著,山羊胡陡然一轉(zhuǎn)方向,跑進了旁邊的草叢里。
熄滅了大燈之后,我們便耐心的等著那兩束燈光。
客車的速度似乎比之前要快,沒多久便靠近了我們。我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果然是那輛客車,開車的正是小鳳仙。
我看了一眼客車乘客區(qū),沒想到乘客區(qū)竟坐滿了人,三十多個村民,統(tǒng)一穿著黑色粗布衣裳,目光呆滯,面無表情,隨著車子的顛簸而左右搖晃,好像不倒翁,卻不會倒下。
那些都是村子里的村民,每個人臉上都有傷,估計都是那些奄奄一息的村民。他們身上應該也是傷痕累累,只是被衣服擋住了,看不見。
小鳳仙的表情很是焦灼,一路直開了下去,甚至都顧不上觀察路況。
一直等小鳳仙開著客車走遠了之后,山羊胡這才是發(fā)動車子,緊急跟了上去。
小鳳仙一路把客車開進了鎮(zhèn)子里,最后停在了那個快遞公司門口,鳴了兩下喇叭。
沒多久,采藥匠便從快遞公司里走了出來,沒想到還有一個“老熟人”跟采藥匠一塊走了出來。
那家伙不正是“山羊胡”嗎?
只不過我知道那個山羊胡是冒充的,之前他冒充山羊胡騙我們,我和小張還差點栽在他手上。
兩個人行色匆匆的上了車,我發(fā)現(xiàn)采藥匠手中還拿著一個快遞盒子,和我們第一次見到采藥匠時候他手中拿的快遞盒子一模一樣,我覺得里面裝的應該也是一把扇子,那把扇子可以控制這些村民。
兩人上了車,小鳳仙繼續(xù)往前開車,山羊胡也在副駕駛座位上坐了下來,采藥匠則手持電棍,走到了隊伍最末端,兇狠的朝其中一個村民的腦袋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采藥匠這一下力度極大,我覺得若是砸在人腦袋上,就算砸不死至少也得砸個休克。
但被采藥匠砸中的村民卻只是晃了一下,繼而又坐穩(wěn)當了。盡管他腦殼不斷的在噴血,可他好像沒有痛感,一動不動,不反抗也不嚎叫。
這家伙肯定不是活人了。
同時我心中也很好奇,采藥匠為何單單對這個村民出手呢?莫非兩人之間有什么恩怨情仇?我立即定睛觀察起那個人來,很快便把那家伙辨認出來了。
這不正是之前抽走采藥匠車里的汽油,在半道上劫持采藥匠的村民之一嗎?怪不得采藥匠對他有這么大的怨恨。
其余兩個劫持采藥匠的村民赫然也在車上,采藥匠甩動電棍,把其余兩個人也給狂揍了一通,那兩個村民也是一動不動,沒有反抗,任憑對方狂砸。
等采藥匠出完惡氣了,這才是到前邊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小鳳仙這次只是專心致志的開車,并未去阻攔采藥匠。大概是因為這些村民都不是活人,所以小鳳仙才懶得去管了吧。
沒多久,小鳳仙便把客車開到了采藥匠的瓦房門口。車門打開,采藥匠打開折扇,輕輕的晃動折扇便走了下去。
那些村民也都秩序井然的跟在采藥匠身后,一步步的走進了瓦房里面。小鳳仙和假的山羊胡也是行色匆忙的走進瓦房。
如果沒猜錯的話,采藥匠要給這些村民服下尸心花,然后讓他們自相殘殺吧。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房間里便響起了嘈雜的音樂聲。
現(xiàn)在我對對方的所作所為滿滿的都是好奇,搞不明白他們對村民做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這些“不是活人的人”最后被送到盤古山,究竟要做什么?
山羊胡看著劉思雨道:“思雨,你要不要進去看看情況?反正他們無法看見你。”
劉思雨點了點頭:“好,我進去看看情況?!?br/>
說著,劉思雨便走向墻壁,而后便從我們視線中消失了,她穿透墻壁進入里面了。
我們繼續(xù)在外面盯著大門。
劉思雨剛進去沒多久,那扇門忽然被打開了,小鳳仙走了出來,匆忙走到一個角落里干嘔了起來,之后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應該是村民自相殘殺的血腥景象刺激到了劉思雨,小鳳仙看不下去所以才跑出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的吧。
而此時我靈光一閃,興奮起來:“大叔,這對咱們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啊?!?br/>
山羊胡稍稍詫異了一下,而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咱們?nèi)グ研▲P仙給捉???”
我立即點頭:“對,現(xiàn)在小鳳仙是一個人在外面,相信咱們兩個人應該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給捉住吧。房間里的音樂聲很嘈雜,他們應該聽不見咱們的動靜。”
“好?!鄙窖蚝擦⒓袋c頭答應:“你在這邊稍等,我從瓦房后面繞到另一邊。待會兒看我手勢。我沖你打手勢,咱們兩個就一塊沖出去把小鳳仙給制服了?!?br/>
我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山羊胡躡手躡腳的從瓦房后面,一路轉(zhuǎn)到了瓦房的另一面。我很快便看見山羊胡在瓦房另一面探頭探腦。
小鳳仙一直蹲在門口附近,低頭喘粗氣,并未發(fā)現(xiàn)我們。山羊胡沖我一擺手,示意我現(xiàn)在就上去。
我于是立馬發(fā)瘋了般的沖向小鳳仙,與此同時山羊胡也跳了出來。
直等到此時,小鳳仙才注意到我們。她猛的跳起來,轉(zhuǎn)身就想跑回瓦房。
不過已經(jīng)來不及了,山羊胡此刻已經(jīng)沖到小鳳仙身后,手刀朝她后腦勺劈砍了一下,小鳳仙雙眼一翻,便暈了過去,身體好像面條一般松軟了下來。
我立即走上去,一把抱住了小鳳仙,然后匆忙往車上跑。
不過我們剛跑了一步,瓦房的門竟再次被推開了,房間里炸響一個熟悉的聲音:“草,竟是你們。”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我渾身一哆嗦,立馬回頭去看,發(fā)現(xiàn)竟是假的山羊胡從房間里跑了出來,虎視眈眈的望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