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苗疆攝政王圣王圣女都被夏無邪關進了小黑屋。()江曉羽的日常生活變得更加平順。
孔雀每日除了圍著江曉羽伺候日常,還多了一項課業(yè)。
“他怎么沒動靜呢?難道是在睡覺?”孔雀趴在床上,整個腦袋埋在江曉羽的腹部,神色認真地將耳朵貼在江曉羽的肚子上。
江曉羽無奈地笑了笑:“才剛剛3個月,還沒成型呢,怎么會動啊?!?br/>
自打夏無邪跟孔雀說要常常跟小寶寶聊天,這樣孩子生下來就會認爹。孔雀每天一有空就要貼在江曉羽的肚子上聽小家伙是否有動靜。
江曉羽因為孔雀這孩子氣的動作時常莫名地覺得小幸福。
雖然離開了家,穿越到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墒怯羞@么一個男人愿意疼愛她。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種幸福。
原本江曉羽是打算就這么倆人帶著孩子終老在雙熾堂來的。()夏無邪卻一封信打亂了兩人寧靜的生活。
江曉羽看著手中夏無邪剛送來的信,眉頭緊鎖。以前也不是沒看過狗血的電視劇或者,可像這種完全無理取鬧的內(nèi)容卻是從未看過。
里的人物都是有著遠大理想的,比如復國,比如報仇。可是因為孔雀沒有按照計劃的娶了表妹就慫恿其他人去滅了四國。這絕逼是蛇精病不解釋啊。
“看什么呢?這么猙獰?小心教壞孩子?!笨兹付肆艘槐P子葡萄從外面走了進來。
“無邪那邊總算是從苗疆攝政王嘴里摳出點有用的東西?!苯瓡杂鹄渲槍⑿欧旁谧郎稀_@種別人指著你鼻子說你配不上你老公的感覺相當不爽了。
“問出來是誰慫恿他們聯(lián)合北疆南番了?”對于夏無邪拷問攝政王這件事柳生早就得到了蓮生的通知,提前告訴了孔雀。
“對,這事還要怪我呢。”江曉羽冷冷一笑。嘲諷的意味溢于言表。
“怪你?”孔雀眨眨眼:“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因為我嫁給你了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關系,江曉羽原本并不是這種一點就著的脾氣。
孔雀多聰明啊。瞬間就將整件事穿在了一起。擰著眉低頭思索著。
“可姚思嘉是男的,就算沒有你我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啊?!笨兹竿瑢W覺得幽靈谷的圣母簡直就是倒打一耙無理取鬧一樣。
“那個才不是姚思嘉?!苯瓡杂鹞⑽⒁恍Γ凵駞s格外冷冽,“那不過是姚思嘉的影武者?!?br/>
孔雀一噎,又是影武者!上次慕容信搞那么一出就折騰夠嗆。這次的姚思嘉竟然也是影武者。看來幽靈谷對姚思嘉保護的有點過格了啊。
“姚思嘉是圣女么?”幽靈谷的圣女就是圣母的女兒。
江曉羽拈了一顆葡萄送進嘴里:“這我不管,反正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想來搶走,老娘就是殺了你也不給她們?!?br/>
孔雀一愣,噗呲就笑出了聲。走過去緊緊地抱著江曉羽,頭埋在江曉羽脖頸間磨蹭著。()
“對,咱們毀了也不給她們?!?br/>
江曉羽哼了一聲,推開孔雀:“熱呢。”
孔雀笑瞇瞇地給江曉羽剝葡萄皮。眼中盡是笑意。
幽靈谷的各位,謝謝你們這么孩子氣的做法讓我老婆表現(xiàn)出對我的占有欲。讓我知道她是如此的愛我。作為答謝,我會給各位留全尸的。伺候到位的孔雀同學心里默默地計算著。
江曉羽覺得人家若是殺上門來了她作為正宮娘娘一定要擺出架勢來才行。但打打殺殺這種事還是要扔給男人。不然留著他們干什么用呢?
什么樣的男人最可恨,不是劈腿的,不是玩弄女人感情的,而是看著兩個女人爭奪自己卻不出手阻攔還沾沾自喜的。那樣的男人才是渣滓中的渣滓。
江曉羽給夏無邪回信說這件事最好從根部解決。夏無邪回了句放心。兩人就再也沒提這件事了。
姚思嘉被關了許久許久終于被放了出來。
清麗的小臉有著不自然的蒼白。()看著夏無邪的眼神并未有意料中的憤恨,只是有些找不到焦距。神情恍惚。
“我會找你,你應該已經(jīng)猜到為什么了吧?”夏無邪格外溫柔地接過良生遞來的手絹,細心地給姚思嘉擦著臉上的灰黑。
姚思嘉定定地看著夏無邪。臉上仍舊沒有表情。
“怎么?是不是覺得奇怪。你的神功運不起來了?”夏無邪笑瞇瞇地將姚思嘉的小臉擦干凈。
早就看見你手在下面偷偷結印。你又不是忍者,結毛印啊。而且,風老早就給你吃了化功的藥。怎么可能還有危險。說白了,姚思嘉現(xiàn)在就是一個長相清秀的人妖,其他什么都不是了。
哦,還是個信息源。
“你對我做了什么?”姚思嘉似乎意識到什么,臉色陰沉地看著夏無邪。一口銀牙暗暗咬緊,聽聲音就感覺脖子一涼。
可夏無邪根本不在意。仍舊溫柔地對著姚思嘉笑呵呵的。
“我將你留在虎嘯國,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你這樣對于我們來說不是更安全么?”
姚思嘉緊緊地咬著牙,眼睛瞪得快要凸出來了。
“沒用的,這是一勞永逸的法子。絕對沒解的?!毕臒o邪坐回椅子上。養(yǎng)貓都要剪掉爪子防止撓人呢,更何況是個戰(zhàn)斗力超群的危險人物。
“你為什么不殺了我?”姚思嘉看著夏無邪的眼神已經(jīng)開始恍惚了。
“你這么美艷,我哪兒舍得啊?!毕臒o邪笑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了,我也不逗你了。我這人習慣了直來直去。就不跟你繞圈子了。我知道你們家圣母吃飽了撐的慫恿苗疆那一家三口去聯(lián)合北疆南番兩個傻瓜打算滅掉四國。我想見你們家圣母該怎么找她?”
從夏無邪說出苗疆兩個字的時候姚思嘉的臉色就從青黑轉(zhuǎn)成了青白。苗疆圣王法力無邊,攝政王更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鬼才。他們的計劃應該是天衣無縫的,怎么會被夏無邪知道的呢?莫非他們當中有粽子?
夏無邪笑瞇瞇地看著姚思嘉在那兒變臉。一點也不著急。對嘛,你自己腦補過剩我才方便渾水摸魚啊。
更何況,敢窺視老娘閨蜜的老公,你是找死啊還是找死啊還是找死啊?
姚思嘉正在腦子里快速地過著所有人的名單,企圖找出最不正常的那個。
季貴人閑閑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怎么?還沒問出來?”季貴人瞄了姚思嘉灰敗的小臉知道夏無邪已經(jīng)碾壓過人家一輪了。可是一般這樣就差不多該問出點什么才對。為毛夏無邪還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兒沒有去前廳匯報呢?
“她在那兒想誰是奸細呢?!毕臒o邪捂著嘴笑得賊兮兮的。
季貴人默了個,合著這么半天了你就在這兒玩來的?。空J真工作動不動??!
姚思嘉聽見夏無邪直接將這件事講出來頓時一怔,莫非她想錯了?
夏無邪笑瞇瞇地點點頭:“對,你們當中沒有奸細的。她們都是清白的?!?br/>
“那你怎么……”姚思嘉下意識地就順著夏無邪的話問了出口。
“因為我抓了苗疆圣王攝政王還有圣女啊?!毕臒o邪直接一記重錘將姚思嘉給砸暈了。
納尼?!抓了?還一次抓了三個?!而且還是最重要的三個?姚思嘉感覺自己呼吸都有點困難了。
誰來給她一巴掌告訴她其實是在做夢。
看著姚思嘉因為震驚而徹底沒了血色的小臉還有夏無邪一臉得意的要翹尾巴的表情,季貴人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個丫頭就是喜歡欺負敵人。將自己的大牌都留在最后,狠狠地打擊人家,看著對方無力回天的樣子是夏無邪最愛的。仿佛一只貓咪,抓到了老鼠總是給人家逃跑的機會卻在對方馬上就要成功的一瞬間給予對方沉重絕望的打擊。真是惡趣味。
“所以這些內(nèi)容都是我從攝政王嘴里問出來的哦。”夏無邪繼續(xù)碾壓著姚思嘉的最后心理防線。
藍采臣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期盼著結束生命的一天。從被蓮生拖走之后就開始了那種令他恨不得咬舌自盡的日子。
白虎營對拷問有著自己專門一套的理論。基本的審問和微表情觀察是第一步,若對方能挺過這一道坎那就進入溫柔的拷問環(huán)節(jié),除了挨餓,不讓睡覺,甚至還有撓癢灌酒等等千奇百怪的方式。
當藍采臣發(fā)現(xiàn)在三四日不讓他睡覺之后竟然有一個穿著清涼身材火爆的美人兒走進來的時候差點直接就崩潰了。美人計這種容易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方式竟然也有!
可惜美人兒帶來的不是溫柔的安慰,而是皮鞭和蠟燭。藍采臣被足足折騰了三天才從穿著薄紗的女魔頭手中被拯救了出來。仿佛沒有停歇緊接著來的就是另一批五大三粗的男人。當藍采臣真正發(fā)現(xiàn)了這些男人的意圖時再也扛不住果斷地舉白旗投降了。尼瑪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挺過來的好不好!發(fā)現(xiàn)那些男人獰笑著看著自己,藍采臣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fā)冷。
幽靈谷圣母,我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畢竟我還堅持了這么久??墒墙酉聛淼慕^逼不是能承受的重量級內(nèi)容啊。所以,對不起了。閱
(梨樹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