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男人?哪個死男人?是不是那晚抓傷你的是個男人?”蒼若秋痕錯愕的瞪著小葉,猜測道。
“什么?那個死男人和你說了些什么?”西瀾即墨也是擔(dān)憂無比的問,生怕又有一人插隊,天吶,來到雷劈死他吧,本來就已經(jīng)四個了,倘若在多一個那豈不是自己機會更加渺茫?
小葉不以為然的直接突口而出:“他讓我做他的皇后,幫他一統(tǒng)江山?!?br/>
“什么!——”三個男人同時驚呼出聲。
揉揉耳朵,閉著眼睛痛苦的小葉悶聲的說:“哎呀,你們干什么??!那是他說的,又不是我說的,真是的?!辈焕頃麄?,自顧自的往前院走去。
身后突然走出兩道道身影,眼睛轉(zhuǎn)也不轉(zhuǎn)的盯著他們四人的背影。
“主子,看來他們查到不少線索,看來我們是小看了那個女人?!毙埴椕鏌o表情的問。
“連本宮用了一個月之久才查出來的線索,竟然被她輕易查出來,不過只怕她查不到那人的?!闭f話的正是白衣男子,絕世無雙的面容,淡淡的勾出清風(fēng)笑意。
“那要不要屬下去幫幫她?”雄鷹終于有點動容,微微皺起眉頭。
白衣男子沒有回應(yīng),轉(zhuǎn)身一個腳踮輕松飛過,輕功堪比冷玉剎有過而不及。
雄鷹悶悶的緊隨其后。
翌日,冷玉剎急匆匆的趕回來,連早膳都沒有吃,就緊忙開口報告道:“小葉,你說的沒錯,昨晚有人來行刺鬼醫(yī)老者,幸虧有你提前預(yù)料,讓我去貼身保護他,不然鬼醫(yī)老者真的老命難保?!?br/>
“那些刺客怎么樣?”放下碗筷,小葉雙眸緊盯著他的酷臉問。
“我按照你的吩咐,故意裝作寡不敵眾,放他們逃離?!崩溆駝x拿起小葉剛喝的茶杯,也不介意的咕嚕咕嚕喝起來。
點點頭,小葉若有所思的皺眉,輕聲道:“看來不出近日,他們必定有所行動,現(xiàn)在只要他們更好好各自的目標(biāo)就行了?!?br/>
“那樓上的那奸細(xì)?”放下茶杯,擦擦唇邊的水跡,不解的問。
“暫時先別管她,一切照舊?!毕胍膊幌氲挠侄似鹜肟暧蒙?,頭也不抬的繼續(xù)問:“冷哥哥你吃過了么?”
冷玉剎欣慰的笑了笑,故意裝可憐的道:“我到現(xiàn)在還沒吃呢,肚子好餓啊。”
本以為能多換幾句安慰的話,誰知——
“來福,添副碗筷?!毙∪~轉(zhuǎn)頭對著來福大喊。
唇邊抽搐,冷玉剎悶悶的接過碗筷,埋頭苦干起來。
經(jīng)過蒼若秋痕的房間,小葉忽然停下腳步,眉頭一挑,帶著狡詐的輕笑輕輕的打開門。
“誰呀?本公子不是說過了,不想用膳么?!币詾槭堑谝粯抢锏男P丫鬟,頭也不回的怒道。
“哎呀,公子!奴家是來伺候你的。”捏緊喉嚨,小葉故意使聲音變得尖細(xì)的鬼叫。
嚇得蒼若秋痕從書桌上跌坐下來,連忙阻止道:“別別,你別過來?!碑?dāng)一回頭的時候,居然發(fā)現(xiàn)是小葉,原本驚嚇的心臟立刻回位,雙眸帶著欣喜的盯著她的臉問:“怎么會是你?”
“怎么?還不需要奴家伺候是吧?那我走好了?!惫首鱾闹?,轉(zhuǎn)身欲要離開。
嚇得他連忙跑到小葉的身邊,拉住她的玉手急忙解釋道:“不是的小葉,我,我還以為是第一樓的姑娘,你別誤會。”
開玩笑,心愛的人難得來找自己,豈可放過如此大好機會?
“我是來看看你的,為何早上不用膳?”并沒有抽回手,關(guān)系的看著他的俊臉,擔(dān)心的問。
蒼若秋痕開心的露出笑容,拉著小葉走到桌邊坐下,輕聲的解釋:“其實對于他,我還是不能介懷,你可知道我本名叫什么?”
這下輪到小葉不明白了,歪著頭雙眸困惑的反問:“難道不叫蒼若秋痕嗎?”
搖搖頭苦笑,秋痕嘆口氣無奈的說出自己心中最痛的秘密:“其實我才是真正的蒼木楓,蒼木國的未來儲君?!?br/>
嚇?小葉瞪大雙眸,反抓他的手急忙問:“那蒼木楓是誰?哦不,我的意思是你的皇兄他叫什么?”
站起身,走到床邊,幽幽的道出從未告訴任何人的心事:“他是我的親哥哥,可是卻不是父皇的孩子,母后當(dāng)年本是尚書府侄女,當(dāng)年父皇和自己的八拜之交孤獨玨一起駕臨尚書府,而那時母后正好來找表姐,母后的嫻熟文靜被當(dāng)時相談甚歡的兩人遇見,對母后一見傾心,可是母后對貴氣英俊的父皇并沒有動心,反而是對儒雅飄然的獨孤玨春心所動,只可惜他們是兄弟,雖不為親生,但是感情非常交好,母后一直很難抉擇?!?br/>
頓了頓,搖搖頭無奈的轉(zhuǎn)身問小葉:“如果是你,你會選擇誰?”
“這世界上沒有如果,但是我還是要回答你,倘若我是你的母親,我會選擇獨孤玨,我相信你的母后也會選擇獨孤玨,因為只有他才能給你母后想要的生活,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笨墒切∪~也知道,無論他母后心屬誰,最后都不可能在一起,因為另一個人是皇帝,掌握天下生死的皇帝。
“呵呵呵,看來小葉真的很像我的母后,是啊!母后不顧家里所有的人反對,毅然的和獨孤玨私奔,生為帝王的父皇,怎可忍氣吞聲?自己心愛的女人背著自己和好兄弟私奔,這讓他龍顏大損,秘密派人捉拿他們,誰知母后和獨孤玨兩人在私奔的路上,居然有了,有了肌膚之親,并且壞了他的孩子,也就是我的親生哥哥,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他們又能逃到哪去呢?最后被暗衛(wèi)活捉回宮,父皇知道了他們發(fā)生了親密關(guān)系,一怒之下想要殺了獨孤玨,母后知道了之后,天天以淚洗面,更重要的是為了救心愛之人,不惜獻身求父皇放了他,父皇是真的很愛母后,為了她不得不最后妥協(xié)了,最后母后成了蒼木國的貴妃,而獨孤玨卻失蹤了。”
面色痛苦,回憶過去的種種,蒼若秋痕哽咽的繼續(xù)說:“我的母后根本就不愿生下我,嫁給父皇也是被逼無奈,為了替父皇償還這一切的罪孽,我不惜放棄皇位,讓他冒名頂替,改偷換面來到陌生的西瀾國,這一切算是還給他們父子吧?!?br/>
話說的簡單,但是小葉可想而知他心里到底有多痛苦,走到他身邊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別難過了,你做的很對,你要記住一點,這世界上感情的事情沒有對與錯,只有愛與不愛,明白嗎?”
“不過我很好奇,那你皇兄他是怎么過的?在皇宮嗎?難道你父皇都不清楚還有一個他在嗎?”一連串的問題,小葉真的很好奇。
轉(zhuǎn)過身,將小葉緊抱在懷里,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清香味,回應(yīng):“要在皇宮里十月懷胎不被人發(fā)現(xiàn)很難,當(dāng)年母后借暫時無法接受,想一個人靜靜為理由,拒絕了侍寢,瞞天過海的生下了他,最后派心腹送到外面寄養(yǎng),等父皇殯天之后,母后才將一切的告訴了我,最后你也知道了?!?br/>
兩人親密擁抱,敞開心扉的說出心中的秘密,小葉很開心他能對自己說出心中的心酸,抬頭認(rèn)真無比的道:“不管如何,人生必定不會完美,但是人的道路都是自己選擇的,無論有多痛,結(jié)局有多傷心,都不要后悔,有舍才有得,不要想多了?!?br/>
本來傷心的蒼若秋痕,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正和小葉親密擁抱,腦海一閃,故意裝作凄涼的哀求道:“可是我心里還是很痛苦,你陪陪我好不好?”
“好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边€沒警覺的小葉,已經(jīng)被人吃了豆腐還不知,傻乎乎的答應(yīng)。
“你們在干什么?”西瀾即墨本來打算找秋痕有事相談,誰知剛進門,就看見刺眼的一幕,怒氣沖天的質(zhì)問。
嚇得小葉連忙推開他,慌慌張張的解釋道:“你誤會了,是秋痕哥哥心情不好,我在安慰他?!?br/>
這場景好像是相公不小心回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娘子和別的男子親密的擁抱,就像偷情被當(dāng)場抓住了一樣。
“就算安慰也不用抱得如此緊密,你,你們,你們還到底懂不懂廉恥?”絲毫不停解釋,如今的西瀾即墨醋壇打翻了一地,酸的不行,胸口起伏連連的大吼。
“即墨哥哥,你別亂想好不好?你認(rèn)為我還有禮義廉恥這四個字嗎?”小葉皺眉,面色有些尷尬,看來他們還是介意她老鴇的身份。
“小葉你別亂想,即墨沒有看輕你的意思,他只不過一時氣急才這樣說的。”發(fā)現(xiàn)事情越鬧的越發(fā)不可收拾,蒼若秋痕連忙勸阻道。
“哼,你別假惺惺的,我和小葉鬧僵了,最開心的不就是你么?你就可以獨吞她一人?!苯z毫不接受他的好意,西瀾即墨打心底鄙視自己,明明知道小葉不會為自己一人停留,可是心里還是酸的直冒泡。
“夠了!我安小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們要是看的礙眼就自己滾出第一樓,我現(xiàn)在就是要親秋痕,不相信我親給你看!”賭氣的別過頭,踮起腳尖抱著蒼若秋痕的頭,狠狠的一口親下去。
此舉驚得兩個男人都目瞪口呆,像個木頭人是的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