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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插小穴色情小說 任何一個地方只要有錢有閑的

    任何一個地方,只要有錢有閑的人一多,總少不了會產(chǎn)生一些舞榭歌臺,***場所。

    蒲州這樣的繁華大城,這方面自然也不會遜色。

    城西的鳳樓春,是蒲州城內(nèi)最大的一處青樓。

    天剛暗過不久,一輛馬車在風(fēng)樓春門外停下。風(fēng)樓春的人對這輛馬車并不陌生,認得是龍門幫副幫主黃遠來了,忙迎上前來。

    一個年紀不過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從馬車上跨下。這人身材中等,衣著華貴,一張圓臉,嘴唇上留著一橫小胡子,胡須左右兩頭修得微微上翹,一對眼睛雖然不大,但目光凌厲,現(xiàn)實了這人的不一般。這人正是龍門幫副幫主黃遠。

    在黃遠馬車后面,跟著六匹健馬,馬上各有一名護衛(wèi)。見黃遠下車,六名護衛(wèi)也跟著翻身下馬,跟在黃遠后面。坐騎自有風(fēng)樓春的人照料。

    黃遠對風(fēng)樓春早已熟悉。此時似乎有些怒氣,一把推開招呼自己的伙計,徑自往里走去。

    那六名護衛(wèi)自然緊緊跟著。

    穿過前面的正堂,踏入中庭,就是一個五十丈見方的庭院,庭院的東西北三面,各是三層重樓,每一層都有十幾個廂房。

    每個方向的廂房,都是門在黃遠背向庭院的另一側(cè),但每一個廂房都可推窗看到中間庭院內(nèi),對庭院中的景物一覽無遺。

    庭院中的布置并不復(fù)雜,不似江南園林般精巧細致。這里只是種著幾棵樹,鋪著幾條鵝卵石連同四面重樓,有一條溪流從北面穿入,在中間轉(zhuǎn)了個彎,從東側(cè)流出,轉(zhuǎn)彎處分成兩道。兩道溪流圍出的那塊地方,用上好石料,鋪成一個平臺。若是夏季,常有舞女在這里表演,為四周廂房里的客人助興。

    現(xiàn)在是臘月寒冬,這庭院內(nèi)當(dāng)然不會有人,四周廂房都關(guān)緊著窗戶。管弦絲竹之聲隱隱夾著各種嬌聲浪笑,從四周的廂房傳來。

    黃遠踏入庭院,直走到中間溪流拐彎處停下,站直了身體,高聲狂喝道:“陸嘯云,你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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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聲響似雷霆,震得四周的重樓都抖了一抖。先是一陣短暫的沉寂,馬上有不少面向著庭院的窗戶被推開,有人探出頭來想罵人。有些人眼尖,看到中間站著的是黃遠,不敢多言,縮回了腦袋,等著看熱鬧。

    也有兩個不識相的,指著庭院中的黃遠罵罵咧咧。

    黃遠剛要發(fā)作,就聽見一個粗豪的聲音傳來:“誰在外面大吼大叫,擾人清興?”

    “本人龍門幫黃遠!”黃遠站在庭院中間高聲報名。

    那兩個還在罵罵咧咧的人聽到這人自稱龍門幫黃遠,馬上想起這意味著什么,嚇得緊閉了嘴巴,縮回頭去,關(guān)緊了窗戶,只希望黃遠剛才沒看清自己樣子。

    “原來是龍門幫匪首黃遠。我們跟你素不相識,你今夜前來找我,有何貴干?。俊比耘f是那個聲音。聽口氣,他就是黃遠口中的陸嘯云。

    黃遠卻有些不知道怎么說自己來意了。最近幫中事多,形勢是一觸即發(fā),他今天本不想來這鳳樓春的。但是剛才他的一個兄弟黃逑,鼻青臉腫地跑來告狀,說自己在鳳樓春被一個自稱叫陸嘯云的人打了,讓他幫自己出頭。

    這黃逑,雖是沒出息的紈绔子弟,但在蒲州城內(nèi),誰不知道他是龍門幫副幫主黃遠的親兄弟。向來都沒人敢招惹他,任他橫行霸道。

    在河中府,黃河幫幫主的話,比河中尹大人的話管用,這一點,大部分人都明白。

    黃遠這人最是護短,有人打自家兄弟,那還了得,這不是太不把他黃副幫主放在眼里?所以他立刻動身,趕來風(fēng)樓春了。雖然立刻趕來了,但是這事該怎么說,還真為難。總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回答陸嘯云說,因為我兄弟搶女人搶不......

    過你,被你打了,我要來幫他出頭吧?

    黃遠頓了一頓,想了一個借口出來:“陸嘯云,你今日敢在我龍門幫的地頭毆打我兄弟,太不把我龍門幫放在眼里。黃某忝為龍門幫副幫主,自然要來討教討教?!?br/>
    “想跟老子搶女人就直說,拐彎抹角的,你煩不煩???”那陸嘯云喝道,“搶個女人,都搶出幫派面子問題來了?原來你們龍門幫的面子,都是靠搶女人搶出來的!”

    黃遠聽得心頭大怒,這陸嘯云簡直是當(dāng)面羞辱自己龍門幫,如何能忍?黃遠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喝道:“陸嘯云,你可敢出來,跟黃某走上幾招?”

    “有何不敢?”東側(cè)三樓的一個窗戶被推開,露出了那個陸嘯云的上半身??此募軇荩拖霃拇翱谕ピ禾?。

    “且慢!”忽然旁邊有人拉住了陸嘯云道,“李兄,這等土匪草寇,理他作甚?沒得自貶身價,跟這等人計較。我們喝酒,讓他在下面喝西北風(fēng)就是?!?br/>
    說完,那人將陸嘯云拉近里面,“啪”一聲關(guān)上了窗戶。

    這兩人什么來頭?口氣大得嚇人,在蒲州竟然敢稱黃遠土匪草寇,跟他比武都是自貶身價??墒墙虾卧犨^陸嘯云的名號?這兩句話唬人所有人一愣。

    黃遠見對方如此輕視自己,怒極反笑:“原來只是兩個膽小鼠輩?!?br/>
    “啪”,窗子又被打開,那陸嘯云探出頭來,指著黃遠道:“你這匪首,敢罵老子,自尋死路!”

    這回旁邊那人沒有再勸,那陸嘯云提起一桿大戟,直接從窗戶里跳到庭院中,迎著黃遠走上來,在離黃遠十丈外站住,手揚大戟,問道:“馬戰(zhàn)還是步戰(zhàn)?”

    江湖中人,雖然大多也會騎馬,但是熟諳馬戰(zhàn)的,并不多。這人上來第一句話竟是問馬戰(zhàn)還是步戰(zhàn),倒像是兩軍對壘時武將單挑的口吻。黃遠心中起疑,莫非這人竟是那里來的將軍?

    “黃某自是不必騎馬?!秉S遠道,“若是你習(xí)慣馬戰(zhàn),騎上戰(zhàn)馬也是無妨?!?br/>
    “哼,欺我不慣步戰(zhàn)乎?”陸嘯云冷笑一聲,噔噔噔大步流星朝黃遠逼近,口中大喝著:“亮兵器!”

    黃遠從腰間拔出佩劍,將劍鞘解下,仍給一旁的護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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