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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模特裸體人體藝術圖片寫真集 羅煒查了查賬發(fā)現(xiàn)這個月反而網(wǎng)吧

    羅煒查了查賬,發(fā)現(xiàn)這個月反而網(wǎng)吧那邊的租金沒有到賬。他倒是沒什么好擔心的,網(wǎng)吧老板柴哥雖不像其他租戶有著多年的情分與信用,當初為了租下漢宮北街13號最大最好的鋪面,也抵押了兩個月租金作為擔保。

    往常交租就數(shù)他積極,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羅煒索性找上門去,卻發(fā)現(xiàn)服務臺只有網(wǎng)管丁越坐鎮(zhèn)。疑問之下,才得知老板柴哥跟女朋友到外地旅游去了,二人還指不定怎么如膠似漆呢,連手機都謝絕打擾。好在根據(jù)走之前的安排,玩瘋了的倆人返程也就是這兩三天的事情。

    羅煒不想直面新入伙四美男的絮絮叨叨,誰叫他現(xiàn)在已不是光桿司令,董胖胖他們對都市生活的了解足以應付新來的小白們。他反正也沒其他事,就吩咐丁越開一臺機子,打算滯留網(wǎng)吧蹭機子。

    服務臺就在大門口旁邊,羅煒一扭臉就看見了另一邊的風水魚缸,魚缸里的錦鯉高傲的無視了一切非它族類??吹藉\鯉就順帶想起了燕朵朵,他微微一笑,順了小半袋魚食跑去邊喂邊逗弄一番。

    網(wǎng)吧容易空氣渾濁,因此雖然開著空調(diào),有幾扇無關緊要的窗戶也需要配合著常年留縫便于換氣,風水魚缸旁剛好有這么一扇。

    羅煒有一搭無一搭的撒著魚食,有個公鴨嗓在那里喋喋不休。

    這個聲音很有辨識度,一聽就知道是袁三千婚介所老板袁阿姨的外甥李佳琛。據(jù)說是李佳琛處在變聲期的時候,家里發(fā)生煤氣泄漏,一家三口就他被搶救了過來,嗓子卻因此被搞壞了。袁阿姨一輩子未婚,之后便與這個外甥相依為命。

    李佳琛的嘴巴吧嗒吧嗒沒個停歇:“姨媽,你聽我的,我們袁三千是時候需要改變一下了,現(xiàn)在有相親需求的,誰還樂意倆人往屋子里一關,然后干劈情操呀!現(xiàn)在誰的時間都不寬裕,聊天也不需要特地跑老遠面機的。傳統(tǒng)婚介所的生意都快被相親網(wǎng)搶光了。我們這種主營線下的就要發(fā)揮線下的優(yōu)勢,現(xiàn)在很流行從工作態(tài)度、學習態(tài)度、真人實踐的角度全方位了解一個人。哪怕你的顏值、經(jīng)濟條件、家庭背景不盡如人意,別人從你怎么做、愿不愿意學,也能單為你這個人加分?!?br/>
    袁阿姨很猶豫:“說的是沒錯,我也理解你的意思,就是增加相親對象的互動環(huán)節(jié),甚至還能請專業(yè)老師,讓男男女女一道參與到培訓中來,退一萬步,哪怕相親不成,學到點東西也是好的。我承認想法是好的,可小琛你想過沒有,這種規(guī)模的相親會所投資肯定少不了?!?br/>
    李佳琛有些急切:“其實還好,前期投資較大的就是換一個面積更大的場地,另外裝修也需要一點??梢坏┏尚土耍覀兛梢岳较嘤H網(wǎng)站的投資,成為他們掛名的線下交流基地,我們團龍港市本來就是旅游熱門城市,還有主打婚戀的七色玫瑰落戶在這里,未來的前景都有望成為相親蜜月一條龍的連鎖集團?!?br/>
    袁阿姨緊皺眉頭:“我年紀大了,你再讓我想想……”

    羅煒為李佳琛的遠大抱負咂舌,雖然夸夸其談了些,倒的確不失為一種潮流。也虧得他一個高中肄業(yè)的學渣能想到這些,原來傳說中不好好讀書瞎混的,都有機會成為大老板的潛力股?

    羅煒搖搖頭,他做他的老板夢,自己還是咸魚自己的。

    正所謂閑的旦疼容易招是非,羅煒上機玩了幾盤小游戲之后,突發(fā)奇想打開了久違的郵箱瞅了一眼。略過一堆垃圾郵件,兩天前的一封標記為重要的郵件映入眼簾。

    他這才想起,自己還是羅宋湯妹妹華夏粉絲后援會、華東區(qū)的小骨干,這封郵件赫然是宋宋的近期工作安排,以及送粉接下來的活動清單。

    這個身份還是當初熙然死氣白咧求他打入內(nèi)部得來的,最初羅煒的確因為好奇積極了一把,后來實在受不了在自己眼里除了顏值高,毛病一大堆的老妹,被一群腦殘宅男捧成楚楚動人,連摳腳都香氣襲人的女神,為了自己常年起立的雞皮疙瘩著想,他毅然決然的把這個身份擱置了。

    羅煒還在好奇自己的粉籍怎么就恢復了,一看發(fā)件人才明白,原來華東區(qū)的副會長換人了。隨意看了兩眼內(nèi)容,發(fā)現(xiàn)這個周末羅宋湯妹妹就要上一檔戶外直播真人秀,如果是這樣,就代表了花仙子馬上就要回來了。難怪總感覺有什么被忽略了,原來自己最近在外頭浪得太厲害,把家里有個偽女票的事情忘到了腦后。

    老實說,面對花飛雪他壓力還是很大的,家里陌生人一個一個來,編理由,哪怕是那種一戳就穿的都成了老大難問題,還是要在花仙子回歸之前把新來的四個解決為妙。于是,羅煒親切的致電西門大官人,請他親自或者委派一個靠譜的代理人出島一趟把人領走。

    ………………

    清晨不到六點,呂布已經(jīng)照例早早出門晨練去了,羅煒迷迷糊糊的起夜,剛打算返回去繼續(xù)美夢,大門被拍得山響。

    聲音驚動了雕兄和阿斗,羅煒清醒了點,隔著門板問道:“誰??!”

    “是我,老柴。”

    羅煒雖疑惑,卻也打開了大門:“柴哥,怎么這么早,不是說過兩天回來嗎?”

    柴哥一個矮身鉆了進來,神色有些慌張,壓在門板背后朝外觀瞧:“是啊,煒哥,你說我老柴對你怎么樣?”

    得,這種開頭向來都不會有好事,羅煒不說話,就等他的下文。

    “我攤上點事,網(wǎng)吧是經(jīng)營不下去了,實在對不住,我不是還有兩個月押金在你那里,一個月算是交租,還有一個月能不能退給我,我有急用?!?br/>
    擦,這貨想得倒美,簽了兩年的合約,才過去半年,勞資還沒收你違約金呢!

    羅煒瞬間擺出地主老柴的架勢:“這個,不妥吧,合同上還有一年半,你這不是坑我嗎?”

    柴哥自始至終瞧著外頭,卻不妨礙急得直跺腳:“誰這輩子沒遇到點難處了,看在我們的交情上……”

    話沒說完,就聽見外頭“乒鈴乓啷”、“嘁哩喀喳”鬧出不小的動靜,隨之而來的是好幾個人的叫囂與一個男人哭爹喊娘的哀嚎。

    羅煒聽得分明,哀嚎的男人分明就是網(wǎng)吧的網(wǎng)管丁越,見柴哥腿腳抖得如同篩糠,一把把人推開,領著好奇心爆棚的雕兄和阿斗就往樓下沖。

    柴哥見勢不妙,攔了兩下沒攔住,一咬牙一跺腳,吼了一聲:“押金我不要了,煒哥,我們后會有期?!彪S即,越過羅煒幾人,沖出巷子,朝網(wǎng)吧的反方向飛奔而去。

    羅煒見狀更覺得蹊蹺,加快步子朝網(wǎng)吧而去。

    網(wǎng)吧的玻璃大門已經(jīng)雜碎,里頭倒還好。其實也算不得還好,幾十臺電腦設備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搬走了七七八八,遭殃得慘不忍睹的只有被砸得稀巴爛的服務臺和那一缸錦鯉。

    阿斗捂著胸口,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tài),扭頭往回跑,準備取個臉盆來救魚。

    羅煒也不理他,上前攙扶丁越,發(fā)現(xiàn)他腦袋磕破了,眼鏡片碎了,胳膊上還有幾道傷口,白色體恤衫上有血,不知道是蹭上的還是身上也有傷。他怒視行兇的四個小痞子,出來得急,手機沒帶在身上,只得從廢墟中翻找固話,打算撥打110。

    誰料四人中領頭的莫西干頭直接把鋼管杵到他面前:“少管閑事?!?br/>
    羅煒的火也上來了,一巴掌拍開鋼管:“你砸了勞資的地盤,還讓勞資別管閑事,簡直無法無天?!?br/>
    莫西干頭眼睛一亮,一下一下拍著鋼管:“正好,既然是你的地盤,老柴跑路了,他欠的債是不是就你負責了?”

    羅煒傻眼:“什么債?”

    丁越很著急,把羅煒往后一擋:“他是房東,不是網(wǎng)吧的合伙人,柴哥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從丁越和莫西干頭一伙接下來的交涉中,羅煒大體知道了事情的原因。

    柴哥之前交的女朋友其實是一個圈套,他鼓動著柴哥和一群狐朋狗友玩牌賭博,嘗到了甜頭,柴哥的賭癮和胃口越來越大,直至一而再再而三的欠下了一個叫黎叔的人開的小額貸款公司的錢。能開這種公司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手下馬仔無數(shù),莫西干頭四人就是其中一個討債小組。

    好幾天前,第一期還款時間眼見著到期,柴哥想抵押點東西先把這筆還上,這才發(fā)現(xiàn)女朋友卷著家里值錢的東西跑路了。無奈之下,他滿世界的找人,順便躲開了債主。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于是今天一早,他潛回網(wǎng)吧,打算看看經(jīng)理室里還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東西沒找到,卻好死不死莫西干頭一幫子后腳堵上門來,還幾乎把網(wǎng)吧搬空。服務臺當值的丁越只知道老板進了經(jīng)理室之后就一直沒出來,莫西干頭闖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人早已跳窗跑了,就以為是丁越通風報信。

    見四人吵鬧之余,乒乒乓乓的又躍躍欲試打算砸東西泄憤。羅煒往后退了兩步,挪到雕兄旁邊:“幫個忙唄,他們再這么砸下去,這幢樓都要被他們拆了。”

    雕兄挑了挑眉:“也不是不行,答允我個小條件。”

    羅煒喜上眉梢:“行啊,只要別出人命,別拆家,其他隨你?!?br/>
    雕兄面皮抽了抽:“這恐怕不行,我就是有點饞了,他們四個,你讓我吃兩個,哦不,一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