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明朗與木流水駕駛的行進器緩緩停下,一旁并行的四輛行進器也停了下來。
這更加證實了他們的目的,就是云凡一行人。
云凡四人從行進器上下來,卻見對方那四輛行進器上已經(jīng)下來了十幾名彪形大漢,而木流水與那名少女卻并未現(xiàn)身。
“幾位從出了天合城就一直跟著我們,是有什么事情嗎?”見那十幾名大漢緩緩圍了上來,葉洛率先開口道。
“茉瀝兒人在哪里?”對方眾人之中為首的一名大漢昂首問道,態(tài)度很是不客氣。
茉瀝兒?云凡四人為之一怔,難道是木流水身后的那名少女?
再一想到剛剛在天合城中,木流水那神秘兮兮的模樣,十有八九應當如是。
不過這個茉瀝兒究竟是什么人,以及這群人為何一上來就指名要找茉瀝兒呢......
這時,只見金亮上前嘿嘿一笑,問道:“這位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并不認識你口中所說的茉瀝兒......”
“你們認不認識不重要,只要我知道她就在你們的行進器中就可以了?!睘槭椎拇鬂h冷笑道。
“哦?這話可就有意思了,敢情我們自己的行進器上有沒有別人我們自己不知道,那你們又是如何得知的呢......”金亮反問道。
“你管我們如何得知!”為首大漢怒喝一聲,“茉瀝兒究竟在不在行進器中,我們一搜便知!”
言罷,便有幾名大漢想要登上木流水駕駛的那輛行進器一探究竟。
就在這時,葉洛的氣勢瞬間迸發(fā),一股強大的威壓逼得幾人的身形生生止住,再難寸進。
“想動手?”為首的大漢并未被葉洛的氣勢震懾,反而周身氣勢隨之外放,與葉洛的威壓分庭抗禮。
雖然大漢的氣勢稍稍不及葉洛,但葉洛想要做到瞬間壓制也絕非易事。
“先不急著動手......”金亮見二人劍拔弩張,連
連勸解道,“咱們雙方都不要沖動,先把事情理清楚,別再有什么誤會......”
金亮此言一出,葉洛便與那大漢紛紛收勢。
“什么誤會,你讓我們搜查一番,自然也就不會有什么誤會了......”大漢朗聲道。
面對為首大漢的要求,金亮無奈地攤開雙手,搖頭嘆道,“哎......其實吧,我們肯定是問心無愧的,所以讓你搜查一下也無妨......”
為首大漢聞言眉梢一挑,剛要說些什么,只見金亮轉身指了指行進器上的旌旗。
“但是吧,你看這旗子......這可是代表著湮華書院,我們若是就這么讓你們上去搜了,那傳出去湮華書院的面子還往哪擱啊......”金亮繼續(xù)道,“你說是不是?”
“我們沒有直接對你們出手,已經(jīng)是給了湮華書院極大的面子,湮華書院的面子雖大,可還沒大到那種程度......”為首大漢眼神微瞇,冷哼道,“我們不上去搜查也可以,你讓茉瀝兒把她偷拿的東西交出來,我們轉身便走絕不為難,否則這前后方圓十里,到處都是我們的人,就算你們是湮華書院的人,也休想輕易離開這里!”
云凡聽聞此言,不禁眉頭緊鎖,對方究竟是什么來歷,竟然連四大書院都敢得罪......不過他們宣稱茉瀝兒偷拿了他們的東西,想來應是個十分重要的東西,否則他們也斷然不會如此興師動眾地前來。
不過云凡哪里知道,對方之所以敢這般肆意妄為,實則是因為辨認出了這兩輛學工樓的行進器。
只因學工樓的行進器平日里都是書院的弟子駕駛,否則若是書院的先生在此,就是再借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半點歪念頭。
“胡說!”
就在云凡四人思忖著為首大漢的要求,只見木流水大喝一聲,隨即獨自一人從行進器上下來,站到了云凡四人的身后。
“王謀,你簡直是一派胡言,瀝兒根本沒有
拿你們任何東西!”木流水與那大漢對峙道。
他擔心云凡四人受到王謀的一家之言,從而誤會了他與茉瀝兒,便急忙從行進器中走了下來。
那為首的大漢王謀聞言笑道:“哈哈哈哈哈......看來茉瀝兒還真在這行進器中......木流水你真是好算計......”
“你們......是如何......”木流水的神情顯得有些慌亂,先前在行進器中,他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四周這些貿然出現(xiàn)的行進器,而當明朗的行進器緩緩停下,他便已經(jīng)察覺到不妙,最后發(fā)現(xiàn)對方為首之人竟然是王謀之后,他的心情也徹底跌入谷底。
“其實你的那些小心思還是有用處的......”王謀稱贊道,“我們猜到你想通過四大書院的庇護離開天合城,所以團中大部分的兄弟都在寂梵書院盯著,沒想到你卻反其道而行之,竟是從湮華書院請來的救兵......”
王謀此言,也算是解釋了云凡四人先前的疑惑,那就是這木流水明明身處土智區(qū),為何沒有去找寂梵書院護送,反倒是舍近求遠,找了他們湮華書院。
“但只可惜你聰明反被聰明誤......”王謀冷冷嘲諷一笑,繼續(xù)解釋道,“雖然我們大部分兄弟守在寂梵書院的附近,但其余的兄弟依舊在城中四處探查,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湮華書院學工樓的行進器,大老遠從水禮區(qū)跑到土智區(qū)來,會引起我們的注意嗎?”
“原來如此......”木流水悠悠一嘆,想不到他千算萬算,終究還是錯算了這一步,低估了對手的心思縝密程度......
在木流水與王謀二人的對峙期間,云凡四人反倒成了一旁的看客,而在聽清楚了二人的恩怨之后,只見金亮上前一步打斷二人。
“等一下......”金亮轉眸望向木流水,“你先前向我們書院匯報的任務內容只是回鄉(xiāng)探親,請求護送......而與他人的恩怨卻是只字未提,所以......你對我們撒了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