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云琛很了解簡莫顏的性子,她不是會輕易妥協(xié)的人。
如今這樣,反倒是顯得心虛,有事隱瞞罷了。
思及此,北云琛的神色更加的嚴肅了起來。
“北太太,你到底在隱瞞著我些什么?”
簡莫顏抿了抿唇,沒有應聲。
“北太太,你明白的,我其實并不想過多的干預你的事情。”
“但是這個前提是你不能傷害到你自己?!?br/>
“而現(xiàn)在,你讓我感覺到了危險?!北痹畦〉?。
而這令簡莫顏清楚的意識到,今天這件事情,不可以輕易的翻篇了。
她抿了抿唇,許久之后,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似是妥協(xié)般,簡莫顏開了口,“抱歉,北先生,讓你擔心了。”
“我其實是想要去醫(yī)院做骨髓配對的?!?br/>
“和厲云海有關?”北云琛敏銳的察覺。
簡莫顏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見狀,北云琛的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狠狠的,眉宇之間都皺出了一個“川”字。
“北太太,你總是讓我覺得,離我很遠般。”
北云琛輕聲的喃呢。
同簡莫顏相處了這么久,北云琛發(fā)現(xiàn),他越發(fā)的看不懂簡莫顏了。
很多時候。簡莫顏的行事沒有半點的章法。
但是結(jié)局又總是出人意料的好。
就像是造物主般,將萬事萬物都掌握在手中。
北云琛抬手輕輕的觸碰在北云琛的臉頰,語調(diào)堅定。
“我是不會讓你去做骨髓匹配的?!?br/>
冥冥之中,北云琛有一種直覺。
簡莫顏只要去做了,那么最后一定會成為骨髓的捐獻者。
而這并不是北云琛想要看見的。
“捐獻骨髓不會傷害到身體的。”簡莫顏解釋。
“我知道?!北痹畦〉暗悄悴豢梢??!?br/>
“為什么?”簡莫顏忍不住詢問。
北云琛抿了抿唇,沒有應聲,只是抬手將簡莫顏給抱入了懷中。
簡莫顏的頭被北云琛給按在胸口處,她可以清楚的聽見北云琛的心跳聲。
一聲連著一聲,強而有力。
“簡莫顏,我可以不在意你做什么?!?br/>
“也可以將你那些莫名其妙,沒有根據(jù)的篤定給忽略掉?!?br/>
“可是你必須記住一點,不能傷害到自己?!?br/>
這是北云琛對簡莫顏唯一的要求。
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要簡莫顏能開心就好。
聞言,簡莫顏抿了抿唇,反駁的話語在唇瓣游蕩了一圈,又重新的咽了下去。
簡莫顏是想告訴北云琛,捐獻骨髓不會傷害到身體的。
但是說出口的話語卻是變成了,“我知道了?!?br/>
“放心好了,我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會先保全自己的?!?br/>
北云琛這才滿意。
他將簡莫顏給放開了,正打算離開之際,兩人順著車窗,看見了厲云海的身影。
厲云海腳步極其的匆忙。
他似是跑著來的,在到達醫(yī)院的門前,扶著墻壁不斷的喘息。
在稍稍的休息了片刻之后,才重新的走了進去。
“要進去看看么?”北云琛側(cè)眸看向簡莫顏。
簡莫顏搖了搖頭。
正當兩人打算離開的時候,簡莫顏看見了華子安的身影。
見狀,簡莫顏連忙按住了北云琛。
而北云琛也順著簡莫顏的視線看過去。
自然清楚的看見了華子安,這令北云琛有些不愉。
“北太太,你這是做什么?”語氣里面摻雜著些許的酸意。
“我們跟過去看看。”簡莫顏說道。
話落,就要直接要打開車門下去。
但是因著北云琛之前封鎖的車門,并沒有打開。
以至于簡莫顏根本就沒有辦法下去。
她忍不住催促,“北先生,將車門打開?!?br/>
聞言,北云琛是不想要打開的。
但是看見簡莫顏這副著急的樣子,還是默默的將車鎖給開啟。
簡莫顏下了車,快速而小心的跟在了華子安的身后。
北云琛抿唇,孤傲的冷哼了一聲,表示自己不在意。
但是眼看著簡莫顏就要跟著華子安進入醫(yī)院。
北云琛猶豫了片刻,認命的低下了頭,也跟著進去了。
簡莫顏和北云琛一直悄悄的跟在華子安的后面。
華子安手中拎著一袋子的水果,步履閑適的走到了一間病房前。
他輕輕的敲了一下門,便有一名女子前來看了門。
簡莫顏躲在拐角處,悄悄的觀看。
眸光在觸及到那個女子的時候,眼中劃過一抹詫異。
是江溫辭,但是她怎么在這里?
不論怎么看,簡莫顏都覺得,江溫辭并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正思索著這件事情的時候,簡莫顏聽見病房里面?zhèn)鞒鲆坏郎硢〉纳ひ簟?br/>
“溫辭,是子安來了么?”
“是的,舅舅?!?br/>
而這熟悉的聲音,令簡莫顏瞳孔驟然緊縮。
簡莫顏回頭看向北云琛,似是在詢問北云琛。
“你沒有聽錯,的確是厲云海?!北痹畦』卮鸷喣伒囊蓡?。
聞言,簡莫顏的情緒一瞬間就低落了下來。
他撲到了北云琛的懷中,委屈的癟了癟嘴。
“北先生,我的計劃全部都被破壞了。”
她現(xiàn)在只覺得腦子很亂,江溫辭,華子安,厲云海。
這三個人怎么還牽扯到一起了?
但是好像這樣更能說清楚一點事情了。
比如是在原著當中,個性中其實是透著冷酷的華子安,為什么會幫助厲云海?
難不成是說……其實在原著中,華子安和江溫辭也是在一起的?
這樣說的話,燕青導演相中的其實一直都是江溫辭么?
簡莫顏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怕她在想下去,那個結(jié)果并不是她想知道的。
畢竟在簡莫顏的心中,自己已經(jīng)讓原著偏離了軌跡。
而這樣的話,也算是將原身悲慘的結(jié)局給改寫了。
可若是按照剛剛的邏輯思考的話,卻是在告訴她。
其實一切根本就沒有改變,而她也落到最初的那個解決。
簡莫顏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北先生,你抱我回家吧?!?br/>
她現(xiàn)在一點都想動,甚至連思考都不想。
北云琛自然察覺到了簡莫顏情緒的不對,連忙安撫-揉了揉她的頭。
他將簡莫顏打橫抱起來,快步的走出了醫(yī)院。
北云琛將簡莫顏給放到了車上,緩緩的發(fā)動了車子。
他將簡莫顏給帶回了北家,動作輕柔的放到了床鋪之上。
簡莫顏始終是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否睡著了。
北云琛始終陪在簡莫顏的身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里面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北先生,你說,人真的能改變早就已經(jīng)注定的事情么?”
“沒什么事情是早就已經(jīng)注定的?!北痹畦』卮?。
他抬手揉了揉簡莫顏的頭,“北太太,你這是怎么了?”
“有什么事情,你其實是可以和我說的?!?br/>
聞言,簡莫顏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作為書中之人,簡莫顏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告訴北云琛那些事情。
她選擇了閉嘴不言。
北云琛也沒有逼問,只是說道。
“北太太,不管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br/>
回應他的,是簡莫顏越發(fā)眷戀、依賴的神情。
簡莫顏在北云琛這里待到了黃昏時分。
眼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簡莫顏突然開口。
“北先生,送我會簡家吧?!?br/>
“在我這里休息吧?!北痹畦”硎?。
簡莫顏現(xiàn)在的情緒很不好。
而簡家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坑,北云琛不愿意簡莫顏回去。
簡莫顏卻是搖了搖頭,“我明天還要上班的?!?br/>
“北先生,我現(xiàn)在是簡氏的副總了?!?br/>
這也意味著,簡莫顏將要更多的事情需要煩心。
思及此,簡莫顏直接將外露的情緒給徹底的遮掩。
她重新的恢復了那副笑意盈盈的樣子,看向北云琛。
“北先生,其實我并沒有你想象的那般脆弱?!?br/>
“我只是想要撒嬌罷了?!?br/>
“北太太,但你也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堅強?!?br/>
北云琛反駁簡莫顏的話語。
他抬手揉了揉簡莫顏的頭,“在我這里休息吧?!?br/>
“等到明天我親自送你去簡氏?!?br/>
言下之意便是要為簡莫顏撐場子了。
簡莫顏自然是聽的出來,她是想要拒絕的。
她可以自己解決的,根本就用不上北云琛的。
但最終還是一言不發(fā)的選擇了接受。
沒有人生來堅強,簡莫顏也是如此。她很喜歡被北云琛保護的感覺。
如此想著,簡莫顏心安理得的由著北云琛喂她吃了飯。
然后躺到了床上,閉上眼睛休息。
等到第二日,跟在北云琛的身后,高調(diào)的進入了簡氏。
北云琛去見了簡成豪,而簡莫顏則被簡成豪的秘書引領到了一所辦公室中。
“簡副總,這里就是你的辦公室了?!?br/>
“簡總給你配了一個秘書,一個助理。明天才能來上班?!?br/>
簡莫顏微微的額首,“我知道了。”
秘書又簡單的告知了簡莫顏幾句她應該注意的事項,才離開。
而與此同時,北云琛那里。
北云琛坐在椅子上面,顯示的看向簡成豪。
他眸光淡淡的掃視了簡成豪一眼,神情未有半分的不對。
但是簡成豪卻抬手擦了擦額頭上面的冷汗。
自打那五千萬的事情發(fā)生了之后,簡成豪對于北云琛便多了一層新的認知。
原本只是敬畏,現(xiàn)在直接變成了害怕。
“北總,你來簡氏所謂何事?”
“也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北痹畦¢_口。
“聽莫顏說,她成了公司的副總?”
簡成豪連忙的點頭,如小雞啄米般。
北云琛額首,“這樣的話,不知道貴公司可否愿意和北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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