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就被薛沭給沒頭沒腦地帶到了“吃得好”食肆這邊,小姑娘一瞧見這個牌匾就要轉(zhuǎn)身離開,“啊?這,我還是走罷?!?br/>
薛沭更是抓緊了小姑娘的小手,只因他是習(xí)武之人,手的力量自然是相對于來講便顯得更有力一些,“這個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這里的一切全部都交到我的手上便好?!?br/>
“哦?!?br/>
蕭珠玉還在用飯卻瞧見薛沭帶著一個小姑娘過來,她走了過去詢問了一番,“沭兒,她是……”
“她是小兒偶然在街上遇到的,瞧見她被一大堆的人欺負(fù),覺得她怪可憐的,所以,小兒便將她帶到了這里,她家還有一個父親,但,現(xiàn)在他們的父女二人則是住在了一間十分破舊的屋子里,他的父親也是常年都有病,如今卻是睡在榻上。”
蕭珠玉聽著薛沭這么個講法,倒也的確覺得可憐,只是,在這里做生意的,很多的時候也還是得需要留顆心眼兒,畢竟薛薄連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做官了,所以,有些時候,還得需要計較一些這些銀兩是該花還是不該花,不過,蕭珠玉看著自己眼前的孩子,頭發(fā)蓬亂的,臉上臟兮兮的,一副小乞丐的模樣。
“你喚什么名字?”
“翡翠。”
“翡翠?”好在蕭珠玉這邊還有一些剩余的飯食,于是便去給她盛了一些給交到了她的手上,“這些你先去拿著吃罷?!比缓笫捴橛駥⒆约侯^上的一支發(fā)釵拿了下來塞到了小姑娘的手里,“將這給當(dāng)了,日后也好換些銀兩給你父親看病?!?br/>
“謝謝,謝謝……”小女孩那是感激不盡。
小女孩其實(shí)所要求的并不太多,只需要一些吃的,然后一些能夠看得起病的那些銀兩便好,至于薛沭則是在一邊開始用飯,薛薄連從后院走了來剛好就瞧見一個穿著就好似乞丐一般模樣的女孩的背影,“方才那個女孩……”
蕭珠玉抿唇道:“方才的那個女孩是沭兒帶過來的,家里只有一個父親,并且她的父親常年都有病,需要醫(yī)治,所以,我便將一根發(fā)釵給了她,讓她將其當(dāng)了換些藥回來?!?br/>
薛薄連危險地瞇起了雙眸,然后看向了薛沭,薛沭也覺得氣氛好似不太對,“父親、母親,怎么了?”
蕭珠玉道:“你還詢問我們怎么了,你看看你做的那些好事?”
“小兒……”
薛薄連道:“其實(shí),我們也并不在意你去助人,不過,助人也還是得懂得分寸的,況且你父親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不再是為官之人了,像方才來的那個小女孩,若是我們助她不好,不助她也不好,日后,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直接打發(fā)她一些銀兩便好,千萬不要將其往家里帶,你可知曉?”
“哦,知道了?!?br/>
蕭珠玉聽到了薛薄連這番話,心里頭也是松了一口氣,薛薄連看向了蕭珠玉道:“沭兒自幼便想著如何能夠行俠仗義,但有的時候,總是喜歡將他人往家里帶,有的時候還當(dāng)真是讓我心中擔(dān)憂,其實(shí),有的時候,沭兒實(shí)在是太善良了,只需要一瞧見什么可憐的人,他就想要幫到底,但也害怕,恐怕別人不知他對他的好,萬一做出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到時候受傷的那就是他自己?!?br/>
蕭珠玉道:“你之所以讓他習(xí)武,還不就是希望能夠讓他行俠仗義嗎?”
“的確如此,不過,我的心中還是有些擔(dān)憂,畢竟在京城當(dāng)中的人,認(rèn)識我的人可不在少數(shù),雖然沭兒這一身武功并非我教的,但他的面容,卻是能夠一眼便能夠認(rèn)出來?!?br/>
“所以……”
“在他行俠仗義之時,不要輕易露臉?!?br/>
蕭珠玉總算知曉薛薄連的心意了,薛薄連傳授薛沭的武功,也還是這一個月的時間之內(nèi),雖然做生意也無需要什么武功,但習(xí)武強(qiáng)身還是有必要的,再者,這薛沭其實(shí)對武功的興趣比讀書更濃一些,既然如此,那么他也會傳授他一些武功,雖然薛薄連的武功并不是特別厲害的那種,不過,行俠仗義倒的確是夠了。
薛沭很快便用過飯,用不了多時,在他的面前卻多了一套黑色的衣服,看上去像是夜行衣,但又有著非常大的不同,這讓他有些不解,疑惑地看著薛薄連,“父親,您這是……”
薛薄連雙手環(huán)胸道:“日后若是想要去行俠仗義,那么就給我穿上這套衣服,記著,千萬不要逗留太久,做完這一切以后,馬上撤?!?br/>
“是!父親。”
“還有,為父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提醒你,那便是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別以為你會了這么一身武藝,你就覺得自己了不起,若是旁人要與你比試的話,你就最好不要跟他打,能夠推辭便推辭,你要謹(jǐn)記,你只不過是去行俠仗義的,并非是準(zhǔn)備當(dāng)什么武林盟主,聽到了沒?”
“是!”
薛薄連對薛沭的要求還是蠻嚴(yán)格,蕭珠玉有些看不下去,待薛沭離開了以后,這才道:“薄連,你,是不是對他的要求是否太嚴(yán)了些?”
“當(dāng)然沒有,其實(shí)這沭兒在管錢的方面倒是有著一手,日后其實(shí)更適合做一些小買賣?!?br/>
蕭珠玉邊聽著邊點(diǎn)頭道:“哦,你是打算將沭兒培養(yǎng)成一個……生意人?!?br/>
“其實(shí)我倒是覺得也沒有什么不好,能夠做生意的同時,還能夠行俠仗義,光是這般何樂而不為?”
蕭珠玉抿抿唇看向了薛薄連這樣的表情,好似做生意就沒有人跟他爭一般,蕭珠玉也是閑得慌,原本正要去午休的她卻突然想起了去看看這一個多月的賬本,雖然聽春麗所言,這一個多月當(dāng)中薛薄連所賺取的費(fèi)用倒是不少,但她倒是并不相信,在這一個多月當(dāng)中他從來都沒有買過什么東西,所以,她還想特意去看看這一個多月的賬本,這賬本的話現(xiàn)在就在宮靈的手里。
蕭珠玉看了又看,這薛薄連前前后后所花銷的東西,均是一些食材之類的,其余的倒沒有什么,果然是收入比支出還多,其余的話,均是往家中寄的,蕭珠玉有些好奇,這些他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