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以為人類是那種所有人都可以說出大道理,但卻所有人都做不了大道理的生物。
我不由感嘆了一下,突然感覺我好像明白了很多事情,卻又抓不住那些契機。
出了森林之后,便在大漠上走了一段時間,但不久之后便有看到前面有一片森林。
我們走進這片森林的時候,并能感覺到陰風冷冷和之前達樂部落那個森林根本就不一樣。
這片森林當中,光線特別暗,并且周圍靜悄悄的一片,感覺連一個生物都沒有,寂靜的有點嚇人。
就連清明那萬年不變的臉上也有點顏色,輕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看來我們已經(jīng)到了,沼澤地了?!蔽夷贸隽说貓D對照了一下,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到了中間那個沼澤地。
“嗯,但是我現(xiàn)在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需要離開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很快就會回來的,你要保護好自己,必要的時候拿出菩提珠?!鼻迕靼櫫艘幌旅碱^,仿佛心情并不是很好,但依舊囑咐好我所有事情。
“好,你先忙你的,一柱香很快的,我沒事的?!蔽铱吹角迕鬟@個樣子,就肯定知道他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嗯?!鼻迕鞯吐晳艘幌?,然后沉著臉就這么離開。
我看著清明離開,心中竟然會有不舍,也許是這段時間依靠他太厲害了,導致現(xiàn)在他走了,我都有點不適應。
我來到了這片沼澤之中小心翼翼的摸索的,生怕到時候,突然出現(xiàn)一個高等級魔獸,把我一巴掌給拍死,那就實在是得不償失了。
就在我小心翼翼摸索的時候,從遠處走來了幾個人,我現(xiàn)在從達樂部落出來的時候才知道他們會在他們的地盤上進行感應,如果不是他們部落的人,就會發(fā)出感應,就會有人過來,進行勘察,只不過大漠里邊的那個部落人數(shù)太少,并且地盤太大,魔獸居多,所以走了十天半個月才遇到一個人。
我看到越來越近的那幾個人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因為我在達樂部落,聽到把他們講沼澤地的這個鼴鼠部落里面的人更陰險狡詐一些。
我并不想碰到這些人,但是他們已經(jīng)到了我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敢跑到我們鼴鼠部落的地盤?!蓖瑯邮怯扇齻€人組成了一個小隊,你投的那個賊眉鼠眼的,眼睛溜溜的轉著,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很討厭的他這種眼神,一時之間散發(fā)出了殺氣,這個殺氣才把那個領頭的給震懾了一下。
“你是新來的吧?怎么?想加入我們鼴鼠部落嗎?看你實力那么低,不如給我當一個妾,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領頭的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只是被稍微的震懾一下,但是他看到我的等級非常低了之后,別再也掩飾不住他內(nèi)心的欲望。
“你在找死!”我銳利的眼神如刀,一般劃在他的身上,這種眼神竟然令他恐懼,他十分討厭這種眼神。
“呵!在我們鼴鼠部落當中,竟然還敢說這種話,哥幾個上,老子今天要把這小娘們的臉給劃花了!”領頭的那個直接從空間當中拿出了一把匕首,然后帶著后邊兩個人沖了過來。
“呵!不自量力!”我拿出了我專屬的匕首,做著防備的姿勢。
“臨!”我拿出匕首做出高級戰(zhàn)技,抵擋住他們的攻擊,然后如鬼魅一般來到了,后邊一個等級比較弱的小胖子身邊。
你有空間之力,直接把小胖子割了頭,鮮血噴涌而出,震驚了其他兩個人。
“看來這小娘們還是有點實力的,老二,注意防守。”領頭的那個男子提醒了一下旁邊的男子便拿著手中的匕首沖了過來。
我朝旁邊一閃,便躲過了那把鋒利的匕首,但是實力還有等級就放在那里,幾乎是那兩個人壓著我來打的,而我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我低聲咒罵了一聲,然后拿出了清明留給我的菩提珠。
在這昏暗的森林當中菩提子散發(fā)出銀白色,很是醒目,其中那個賊眉鼠眼的,一看到菩提珠不由大驚了一下。
“佛教圣物菩提珠!”領頭的那個果然認出了這個。
他們的弱點就是這個,佛教就和他們針對的一般,他們的內(nèi)心陰暗沒有光明,所以佛教的菩提珠,就是他們的克星。
我趁著那個領頭的那個男子愣住的時候,立刻把菩提珠甩了出去,直直的打中了他的胸口,果然有效,直接那個男子往后退了幾步,然后突然噴出一大口鮮血。
我又甩出了幾顆菩提珠,那個男子好像也沒有想到我會有那么多菩提珠,呆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旁邊那個稱作二弟的男子拽到了自己面前。
剩下的三顆菩提珠全部打在了那個男子的身上,他驚恐的瞪了大的眼睛死死的望著后面他稱作老大的那個男子,然后不甘的跌倒在地,死去。
而其中的兩顆菩提珠也打到了那個男子身上,可能是因為他的實力比較強悍,并沒有直接把他殺死,他用怨恨的眼神看了我眼之后別迅速逃走。
在這種情況下,我怎么可能把他放跑,讓他回去通風報信。
那個男子回頭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我正在追他,突然嘴角微微的勾了一下,這是這個細微的動作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
突然發(fā)現(xiàn),我越跑越往沼澤地的中心的跑,心中突然感覺到不妙,立馬停了下來,但更出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我直接陷了下去,遇到這種情況,我自然是奮力掙扎,但我發(fā)現(xiàn)這沼澤地如同富有空間法則一般,我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量不僅沒有上來,反而還越陷越深。
“哈哈哈…這個沼澤地可是有自己的獨特領域的,你越掙扎反而陷得越快?!蹦莻€男子見我陷下去便也沒有跑,站在我的旁邊看著我反而還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他的腳上有一個類似于鴨子的噗一般的東西,可能這個就是他沒有陷進去的原因。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我要在這里慢慢欣賞你死去的過程。”那個男子陰狠的說道,竟然真的沒有跑,就站在那里一直看著我。
我不敢掙扎,卻也想不到任何的辦法能夠上去,只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越陷越深,直至沒過頭頂,我感受到了窒息,就在我昏迷的前一刻,我聽到了清明的聲音。
隨后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占了一個幻境當中,而這個幻境也很是唯美。
這是一片偌大的桃花林,一位看不清楚臉的女子依偎在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男子的身上。
這個男子依舊也是看不到面容,不過我卻能感覺到他的心情似乎很愉快。
一白一黑形成絕美的畫面,讓人舍不得破壞。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綠色衣裙的小丫頭闖了進來,生生的破壞了這唯美的畫面。
“小姐,天君正在尋你,快回吧!”那個綠色衣服的小丫頭似乎很著急。
“夜尋,我父王已經(jīng)知道我和你的關系了。”我從這個女子的嘴里能感覺到她不安的心情。
“蓮,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已經(jīng)到達了圣皇了,我已經(jīng)可以保護你了?!蹦莻€男子聽到這個白衣女子說出這種話,立刻抱緊了她。
“不!你雖然已經(jīng)是無人能敵,但是你一人來敵天下人,我已經(jīng)把我許給吳將軍了,我們分開吧!”這個女子說的很決絕,推開了那個男子的懷抱。
那個白色衣服的女子淚如雨下,當然那個男子也是如此。
“你真的愛那個比你大幾萬歲的吳者嗎?”
“對,我愛他,我和他在一起才是天理,而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一個天大的玩笑?!卑咨路呐訋缀跏撬缓鹬雎?。
那個綠色的衣服的小丫頭,把這處于極度悲傷中的白色衣服,女子給拉走了。
這時那個男子雙手握拳兩眼猩紅地說道:“我詛咒你,我甘愿沉默也要詛咒你,我要你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守千年輪回之苦,永生不得相愛的人!”
我看了這個和戲劇化一樣的悲慘的愛情故事,并沒有太大的感觸,我反而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窩囊了,你詛咒誰不好,你非要詛咒你心愛的女人,和一個傻,比一樣,如果真的愛她的話,就應該和天下人作對,把她從所有人手中奪回來,而不是在這里發(fā)著連個毛用都沒有的毒誓。
就在這個時候,面前的場景突然消失了,而我似乎好像被某個人救了,我感覺到有人在扯我的衣服,似乎想要把我從那個惡心的沼澤里,給救出來。
而在特別遙遠的地方,一個男子睜開他猩紅的雙眼,直直朝這某個地方看去,眼睛十分空洞,卻又特別嚇人。
當然這些正處于昏迷當中的紫依是不知道的。
我一下被人拉出了沼澤,我定晴一看原來是清明回來了,旁邊還有一具尸體是之前那個男人,看來是清明殺的,我有些不敢相信,一個和尚竟然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