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武安抱者兒子大笑著玩‘弄’,小家伙一歲多了,除了能“咿呀咿呀”的兒語,剛才在母親東哥的暗示下更是不大清晰的喊了聲“爹爹”,這讓頭次做父親的武安喜的合不籠嘴,傻笑的舉者兒子玩耍,敏兒膽大的很也不懼高,嘻嘻著笑者,看著小家伙純真的笑臉,武安感覺自己為妻子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這是武安回到鎮(zhèn)城的次日,家中的幾個‘女’人在一起說說笑笑,武安的平安得勝讓她們的心安定下來。只是婆婆馬氏昨日聽外甥秦滿不經意說起,這次出征軍士斬首幾萬眾,這讓信佛的馬氏心驚不已,今日一清早不顧天氣寒冷,執(zhí)意去寺妙為兒孫祈福去了,氣的武安昨晚把爛嘴爛舌的秦滿臭罵了一頓才罷休。
“相公,不要太寵著敏兒,沒聽人說過隔代親嗎?你現(xiàn)在這般寵他,將來他學壞怎么辦?”布喜婭瑪拉口中責怪,好看的雙眸里卻發(fā)者喜悅,母親哪有不希望孩子的父親疼愛孩子的,何況是男子合法擁有許多‘女’人的古代。再說要不是愛屋及烏,相公寵膩自己,又怎會兒如此喜愛她生的小孩呢!
“不怕不怕,敏兒這么懂事不會嬌慣壞的,你們看他如此小身板就這樣強壯,等長大后肯定是一個小英雄,那時就跟隨相公征戰(zhàn)四方......”
“相公,聽說這次出征大軍俘獲許多人畜?”蕭鶯兒也有五個月的身孕,現(xiàn)在正和布喜婭瑪拉一樣懶懶的躺在炕上,雖然屋內暖和無比,身上還是披者厚厚的白‘色’狐裘大襖。也不知是怎么了,她這一個月來害喜的厲害,吃什么吐什么,想到姐姐東哥生敏兒時被折磨了三個多時辰,連嗓子都喊啞了,現(xiàn)在想想當時那可怕的情景,還是心有余悸。
“恩,相公準備挑選一批年輕乖巧的送與這次征戰(zhàn)有功的將士,咱府內也要一些,一會兒滿兒就會送過來。”武安抬頭看了一眼坐在下面椅子上的蘇泰、高蓮清,“蘇泰、蓮清就隨便安置吧,本來相公也不準備要的,只是旁人見上官不要,他們也未必安心了?!币郧拔浒驳募沂露际遣枷矉I瑪拉、蕭鶯兒兩人一起打理,武安及馬氏向來不過問這些瑣事,不過兩‘女’身子越來越重,不敢過于‘操’勞,蕭鶯兒就請示武安,將家事‘交’給蘇泰、高蓮清安排處理,她們兩人也好安心養(yǎng)胎。
武家現(xiàn)在家大業(yè)大,府內的男‘女’仆役婢‘女’加起來有兩三百人,這還不包括護衛(wèi)宅院的親衛(wèi),自從武安鎮(zhèn)守寧夏以來,招集大量流民準備來年土地解凍開荒屯田,因為武安在中衛(wèi)屯田有果,而武安樂善好施的名聲早已傳遍三邊,到今冬時,已有十幾萬流民逃難到鎮(zhèn)城外,武安除了從中‘精’選青壯‘操’練成軍,同時對剩余的民壯也加以訓練,做為寧夏的預備軍對待。這些措施不僅讓流民全家有了安置的地方,武安也能名正言順的給他們建造房舍居住。要知道武安身為邊將如此善待百姓,難免有收買人心的嫌疑,這可是犯了統(tǒng)治者的忌諱,武安為了不引起懷疑,遂規(guī)定流民必須全家入籍軍戶才能來年分配田地。這些流民活的下去也不用背井離鄉(xiāng)的逃亡了,現(xiàn)在寧夏鎮(zhèn)給予他們全家吃食,對于加入軍籍也沒想太多,要是這里不好,再逃跑一次就是?,F(xiàn)在天氣寒冷,武安命鎮(zhèn)城鄉(xiāng)紳富戶在城外熬粥賑濟,而武家更設了二十幾個粥棚接濟新到的流民,這些事情必須有武家人主持。
辰時三刻,婢‘女’來報,秦滿兒已經帶人來了,說讓武安過去。武安帶者蘇泰、高蓮清一起到外院去驗收。武安到那里時,秦滿正在跺腳取暖,看到舅舅及兩個舅母來了,忙正身行禮問安。二十幾個‘蒙’古‘女’子低頭不安的站著,一夜之間她們已換成漢人‘女’子的服飾。武安隨意打量一番,突然看見一位熟人——那個要挾持他逃跑的‘蒙’古小格格,不過現(xiàn)在這匹草原上的小野馬頭上的瑪瑙珍珠串已經沒有了,秀發(fā)上梳理的十幾條可愛的小辮子也被‘弄’成漢人‘女’子的三小髻,不過穿上漢人的裙裳倒多了絲恬靜的韻味。
“這些‘女’子的底細可都詢問仔細了?”要說武府也需要這些‘蒙’古‘女’子,府內的一些重活累活需要人手去做,漢人‘女’子較柔弱,外面的男子也不能隨意出入內院,而‘蒙’古‘女’子身體壯實,有了她們可謂是一舉兩得。
“將軍放心,每人都詢問了幾次,絕不會有什么問題?!鼻貪M堅定道。
武安是擔心有什么居心叵測的人‘混’進府邸,內院可都是家眷,俗話說的好“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不過自古被俘虜?shù)摹訛榕珵殒镜氖露嗔巳?。遠的不說,弘治皇帝的生母紀氏就是廣西瑤族叛逆頭領之‘女’,萬歷皇帝的生母也是在低賤的宮‘女’出身,當年李太后立主長孫朱長洛為東宮之主,不想萬歷以長子乃宮‘女’所生反對,李太后氣的諷刺他也是下賤的宮‘女’所生,嚇的萬歷忙請罪,不久就立朱常洛為太子。
蘇泰、高蓮清帶新到的婢‘女’到后院去后,武安則出‘門’準備去城外看一下流民的狀況。
寧夏鎮(zhèn)城藩王眾多,流民當然不能直接安頓到城內,再說城內也沒有太多閑置的房屋。寧夏鎮(zhèn)作為九邊之一,歷來就是明朝貶謫發(fā)配犯人的要地,這里集中了許多文人雅客許多都是獲罪的罪犯。武安及手下打仗還行,處理民事卻不擅長,武安來鎮(zhèn)城打探底細后,就任命三十幾個‘精’通民事、被發(fā)配的讀書人去管理流民,比如分配房屋、實物等,還別說,古代就是尊重讀書人,流民很聽這些人的話,這些讀書人本來是全家戍邊的,以他們文弱的身體去和兇殘的韃靼人撕殺,還不如自己自殺了痛快,武安給他們機會使全家老小免于饑餓,他們也感恩戴德的為武安做事。武安選這些讀書人從前都是沒有做過官的,做過官的人難免傲氣、不服從管理,而且這些被貶謫的官員懂的太多,太過‘精’于人情事故,而沒做過官的讀書人卻不同。
一行三百余騎飛馳到離鎮(zhèn)城十幾里的地方,這片地原來是荒地,但此處離水源只有一里多地,武安想明年就利用流民開墾出來,再挖溝渠引水灌溉,只要合理耕作合理,相信這里很快會變成良田。這里安頓了大約兩天多戶流民,象這樣的地方還有十幾處,安置的流民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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