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關于本市某富家子弟聚眾吸毒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傳得有鼻子有臉,讓人感覺就像是身臨其境。
但是我當初給祥子的證據,不過是短短幾秒鐘的視頻而已,經過他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發(fā)酵之后,幾乎已經演變到了一種不可控制的地步。
而舒菲也被隱隱約約的牽扯出來了一點,在這種地方,捕風捉影的事情人人都會,添油加醋之后,又是一個新的故事。
“我怎么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感覺有點像是周家的公子哥?!?br/>
“我也這么覺得,好像是有點像,但是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視頻的右下角,一掃而過有一個女人?是我看花了,還是真的存在?”
“我也看到了,覺得莫名有點眼熟哎。”
“我怎么覺得最近冒出來的大事都和毒品有關?有關部門是吃干飯的嗎?”
“……”
諸如此類的留言,在網上傳開了,舒菲之前因為高調的在各大場合現身,所以也被網友給記住了,在專業(yè)水軍帶動之下,已經有不少的網友開始猜測了。
但是在這些消息爆發(fā)出來之后,短短幾分鐘之后,網上便再也搜索不到這些東西。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奧斯頓的功勞,但是他雖然能夠壓制住網上的那些留言,但是別人心中的猜測,他卻是怎么樣也壓制不住的。
懷疑的種子生根發(fā)芽了,接下來想要做些什么事情,就會變得容易了不少。
“看來你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嘛?!绷稚钜恢标P注著這些動態(tài)。
“我就當你這個是在夸我,但是我只能幫你幫到這里了,接下來該怎么做應該是你的事情了”反正我已經給他打好了基礎,接下來怎么做就看他自己的了。
至于我,當然是要為挑撥離間做準備。
“還活著呀,看起來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币曨l電話一接通,看著那頭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的女人,我挑了挑眉說道。
“禍害遺千年啊,我當然還活著了,想要我死啊,道行還不夠。”徐嘉瀅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耳邊的頭發(fā),很難從她身上再看到從前的影子。
“行,讓你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樣了?”我點了點頭。
“都差不多了,但是你讓我做那種事情做什么呀?奇奇怪怪的,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徐嘉瀅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我也知道,我之前說的話,可能是有點石破天驚的意味,所以看到他此刻的臉色,我也并不奇怪。
“你放心,無論做什么,最起碼不會害了你,可以把消息放出來一點了,但是要注意好分寸,我可是要送給他們一份大禮的?!蔽也[了瞇眼睛,想到之后可能會出現的畫面,心里便止不住的暢快。
“突然覺得你這個女人比舒菲可怕多了?!毙旒螢]看了我半晌之后,忽然感嘆。
“你現在這樣說也遲了,以前的那些事情我可都還記著的啊,遲早有一天我會討回來的?!蔽野腴_玩笑的說道,隨后又和她吩咐了幾句之后,我便掛了電話,當然了,我和她的每一次消息往來,都會刪除掉痕跡。
舒菲,你不是一向仗著別人對你的喜歡會有恃無恐的嗎?那我倒要看一看,這一回你都還能不能如愿以償。
“亞倫先生,你好歡迎來到中國?!蔽鞑蛷d的包廂內,我看著坐在對面一身西裝,但是依舊遮擋不住一身戾氣的老人說道。
“你把我喊來中國,到底是有什么事?用你們中國的一句古話來說,我們素未平生,為何你們要執(zhí)著的針對于我們?!卑瑺?亞倫是壓亞倫家族的族長,同時也是奧斯頓的父親。
奧斯頓的原名叫做奧斯頓.亞倫,亞倫家族的小少爺。
“哦是的,我們當然是素未平生,但是您的兒子并不是,為了一個女人,您的兒子與我們?yōu)閿常覀儧]有辦法便只好從你這里下手了?!蔽椅⑽⒐创叫α艘幌?,伸出手撫上了臉上冰冷的面具。
為了保險起見,我并未有用真面目面對他,而是戴上了一張厚厚的金屬面具,并且包廂內的光線也并不是很清晰。
“不可能,奧斯頓是我最滿意的一個孩子,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卑瑺柪潇o的說道,看起來對奧斯頓極為的有信心。
“哦是嗎?那看來您并未有查過奧斯頓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在您的眼皮子底下,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在背對著你的時候,他又是一個怎樣的人?!蔽业氖种篙p輕敲打著桌面,涂著大紅色指甲油的指甲帶著幾分的詭異。
“我并不在意這些,他有野心是好事,這樣才能夠保證我們家族能夠越來越昌盛繁榮?!卑瑺枔]了揮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的確,在這樣的家族當中,弱肉強食已經成了一個司空見慣的事實,你手段再殘忍,你的野心再大,只要你的能力足夠支撐這一切就好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么先生您倒不如看一下,您如此放心的奧斯頓,在不在你眼皮子底下的這段時間,究竟做了多少愚蠢的事情吧?”我勾唇笑了一下,隨即便招呼手底下的人將一臺筆記本電腦放在了他的面前。
這里面的東西可是林越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得到的,我相信他會對這種東西很感興趣的。
畢竟在家族的利益面前,個人的利益比得上什么呢?
“愚蠢!他究竟在做什么?怎么會變得如此的愚蠢!”果然不出我所料,看完這些東西之后,艾爾的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
“怎么樣?您還懷疑我所說的話嗎?為了一個女人觸犯如此大的利益,我相信無論是您還是我都不愿意看到,所以,希望艾倫先生,我們兩個能夠達成一次友好的合作?!蔽铱粗@個樣子,心里不免為林越點了個贊。
雖然現在坐在這里和他交談的人是我,但是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林越所教的,所以這背后的操縱手,還是林越這只狐貍。
“這是自然的?!彼樕幊林?,點了點頭,長年累月在腥風血雨中摸爬滾打,他的身上早就有了厚厚的一層戾氣,雖然現在看起來是遲遲老矣,但是骨子里依舊沒有變。
“馬上給奧斯頓傳消息,讓他到這里來,這位夫人,我相信這也是您樂意看到的。”艾爾對他身邊的一位中年男子說道,目光淡淡的從我身上瞥過。
“是。”那人恭敬的點了點頭,便退下了。
“我看我有必要先回避一下,等你們父子倆溝通好之后我再出現?!闭f完之后,我便走進了包廂的一個隔間,在這里面安靜的等候著好戲的上演。
不過半個小時之后,奧斯頓便急匆匆的趕來了,依舊還是那副模樣,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帶著幾分的慌亂。
“父親?!彼驹诹税瑺柕拿媲?,恭恭敬敬的說。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父親?我便是這樣教你的嗎?你看看你都做了多少愚蠢的事情!為了一個女人,你是將家族的利益置于何地!”隨著水杯破裂的聲音,艾爾暴跳如雷的說。
“父親是從何處得到這個消息的?”奧斯頓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的疑惑。
“沒有必要知道,你馬上和那個女人斷絕來往,最好能夠處理干凈,很久以前我就和你們說過,家族的利益是至高無上的?!卑瑐惖恼Z氣里帶著不容置否。
“父親,菲和家族的利益有什么沖突嗎?”奧斯頓的語氣里滿是不解。
我在后面的隔間里將這一切都盡收耳底,臉上卻沒有露出半分的端倪。
“因為這個女人最近家族的很多生意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你覺得這是否有沖突呢?”艾爾說道。
“什么?”奧斯頓有些震驚。
“那位夫人你可以出來了,我相信有些事情也需要您和我的兒子親自溝通。”艾爾在關鍵時刻便將我出賣。
我坐在輪椅上,借由身邊的人將我推了出去,隱藏在頭發(fā)下的藍牙耳機,隱隱的閃爍著光芒。
“艾爾先生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盤。”我看了一眼二人,包廂的燈光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回了正常的。
“這位夫人凡事都要講究證據,菲到底做了什么讓你這樣子針對我們?!眾W斯頓開門見山的說。
“證據?證據不是已經被您給拿走了嗎?還到這里來找我要?”我冷笑了一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是你?唐詩詩?。 眾W斯頓的眼里滿是震驚。
“怎么樣看到我很震驚嗎?還找我要證據,奧斯頓先生您的臉皮未免也太厚了一點,畢竟所有的證據都已經在警察局被你拿的拿毀的毀了。”我將面具放在了桌子上,在碰撞的聲音中輕聲說。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這次還直接將我父親給找來了!”奧斯頓還是一心一意的護著舒菲。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想要做什么,我相信你應該很清楚,若不是你一直護著,我想做的事情早就已經完成了?!蔽椅⑽⑿α艘幌?。“既然我拿你沒辦法,那我就只能換個別的方式。”
其實這一切都是徐嘉瀅的功勞,我讓她在國外做的事情,更是讓她想辦法進入亞倫家族,并且取得一定的地位,連這一次艾倫來到中國,都有徐嘉瀅的推波助瀾。
商人都是重利的,無論他是靠什么起家的,這一點都是毋庸置疑,因為一個人而損害一個家族的利益,對于他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