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凌項羽帶唐雨萌離開后,夜立尊很久沒有見過唐雨萌了。
除了打過一次電話,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
今早看到新聞的時候,他是挺擔(dān)心她的。當(dāng)下他本是要打電話給她的,可是又怕會造成她的困擾,所以只好忍著。可是晚上又看到新的新聞,他就忍不住了。
新聞上竟然有童嫚蘇與齊秀蘭進出婦產(chǎn)科的照片。
夜立尊擔(dān)心唐雨萌受不了打擊,便給她打電話。
怎知道,電話一接通卻傳來陌生男子的聲音。一開始,他本以為自己打錯電話了,怎知道,對方卻說這是唐雨萌的手機沒錯。就在他發(fā)懵的當(dāng)兒,對方說話了。
“你好,我是厲子祁,是唐雨萌的朋友。唐雨萌出事了,現(xiàn)在在急診室,我有急事必須馬上離開了,你能過來一趟嗎?麻煩你了?!?br/>
電話一接通,厲子祁就飛快的說出這番話。
組織的人還在外面等著他,他實在是沒時間了。
他雖然并不認識“夜立尊”這個人,但卻知道隱約知道唐雨萌是認識他的。所以在看到夜立尊來電,他二話不說就接通電話,并且把唐雨萌“托付”給他。
“雨萌她怎么了?她在哪家醫(yī)院?!?br/>
“她在……”
厲子祁將醫(yī)院的地址告訴夜立尊后,往急救室的方向看了看,再交代護士幾句后,便離開了。上組織的車之前,他依依不舍的看向急診室的方向。
姐,老天保佑,你一定要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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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立尊幾乎是玩命的趕到醫(yī)院的,連闖幾個紅燈,以快速狂奔的。
電話里,厲子祁并沒有跟他說清楚唐雨萌究竟怎么了,為什么在醫(yī)院。所以自從掛了電話后,他整個人是很不安的。緊張的闖進急診室,他直奔柜臺詢問。
“唐雨萌女士?她已經(jīng)轉(zhuǎn)到樓上的病房了?!?br/>
“請問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個……您去問她的主治醫(yī)生會比較好?!?br/>
從護士那里拿到唐雨萌的病房號碼,夜立尊沒有任何的停留,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樓上的病房。推門進去的時候,病房里很安靜,唐雨萌正在熟睡。
輕手輕腳的走進去,他看到一臉蒼白的唐雨萌躺在那里。
一時間,他只感覺自己心里的某一處隱隱作疼。
才幾個月不見,她瘦了,明顯瘦了一大圈。她的臉色不好看,很憔悴。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把她一個活潑的小胖子折磨成這樣?
是因為知道凌項羽與前女友舊情復(fù)燃的消息,受不了打擊嗎?
還是因為婆婆排斥她,去接納凌項羽的前女友,所以難過?
她究竟怎么了,為什么會進醫(yī)院,手里還插著管子,掛著水。夜立尊不忍心繼續(xù)看著這樣的她,轉(zhuǎn)身就走出病房,去找她的主治醫(yī)生談。
“不好意思,您是病人的?”
“我是家屬。”
想都沒有想,夜立尊就立刻自稱是唐雨萌的家屬?,F(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只想知道唐雨萌究竟是怎么了?還有那個叫厲子祁的,到底是什么人。
“病人的腹痛是懷孕導(dǎo)致的,體質(zhì)比較敏感,要注意忌口飲用刺激性的食品。例如,海鮮和啤酒。病人送進來的時候,有先兆流產(chǎn)的癥狀?!?br/>
醫(yī)生說著話,見夜立尊的臉色白了白,就拍著他的肩,安撫的道:“別擔(dān)心,你太太的狀況目前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平日讓她多多臥床休息就好了?!?br/>
醫(yī)生說完,在建議唐雨萌留院多觀察幾天后,就出去巡房了。而夜立尊坐在那里,整個人愣愣的,久久沒有反應(yīng)。醫(yī)生剛剛說的話,不停的在他的腦海中游蕩著。
懷孕?先兆流產(chǎn)的癥狀?”
唐雨萌懷孕了?
夜立尊不曉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唐雨萌病房的,他只知道自己去了一趟婦產(chǎn)科,拿了她的檢查報告。報告顯示,她懷孕了,已經(jīng)有五周了。
想到今天前后的兩則新聞,夜立尊就氣得握緊拳頭。
妻子懷孕了,丈夫不但沒有陪伴在身邊,還在國外逍遙快活?
凌項羽,你真是好癢的,國民混賬的稱號非你莫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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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萌腹痛到幾次失去直覺,隱約記得厲子祁將自己抱著下樓,兩人被一群人圍住。然后之后的事情,她一點都不記得了。
那些人是誰?難不成是組織的人?
子祁呢?他是不是被那些人帶走了?
因為睡太久,不太適應(yīng)光線,眼睛半睜半瞇地看著病房周圍,她看到打開的窗戶外面射進來明媚的陽光。看到天藍色的飄窗,看到潔白的墻壁,還看到……
一個趴在自己床邊睡著了的男人。
由于對方是臉朝下的,她看不到他的臉,只好試探性的問:“子祁?”
當(dāng)對方抬起頭讓她看清楚臉蛋的時候,她一下子就愣住了,臉上表情除了驚訝,還有隱約的失落。不是厲子祁,那他到底跑去哪了?
難道真被組織的人帶走了?
想到這里,唐雨萌就哭了,撕心裂肺的哭了。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打電話給厲子祁,他趕著回來要送她去醫(yī)院,或許就不會撞到組織的人。
都是因為她,是她害他被組織的人逮到的!
夜立尊是接近快天亮的時候才睡過去的,他一向淺眠,所以唐雨萌只不過是喚他一聲,他就醒過來了。抬起頭,太陽的光線讓他一時睜不開眼睛,只好瞇著眼。
目光才剛定定的落在唐雨萌的身上,突然就傳來她崩潰般的哭聲。
夜立尊活了近三十年,從未有過這般慌亂的心情。幾乎是立刻清醒過來,他什么也沒有問,就湊上前抱住她,將她狠狠的摟在懷中。
他想,她應(yīng)該是為了新聞上的事難過吧。
一開始,唐雨萌還試圖掙扎的,可夜立尊實在是太用力了。她掙扎了幾下都掙脫不開,最后只好任由他抱著。她哭的很厲害,將夜立尊的袖子都染濕|了。
不曉得過了多久,她哭的累了,才漸漸的平靜下來。
這時候,便傳來夜立尊細細的話語:“那個姓凌的男人不值得你哭?!?br/>
唐雨萌當(dāng)下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不曉得夜立尊為什么會突然提到凌項羽。隨著夜立尊接下來的話,她才明白過來,原來他誤會了,以為她是為了凌項羽哭。
“你值得被珍惜,別吊死在一棵樹上?!?br/>
“夜立尊,有你那么安慰人的嗎?”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他不值得你哭,不值得你難過?!?br/>
“我有說我是為了他哭嗎?”
“那你……為什么哭?”
松開唐雨萌,夜立尊抽了幾張紙巾給她后,便坐到床邊細細的問道。而唐雨萌才剛停止哭泣,一想起厲子祁,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子祁他……你有沒有看到他?”
“沒有,我打電話給你,是他接的。他說有事要走,讓我過來?!?br/>
“完蛋了,他一定是被他們抓走了。嗚嗚嗚——”
得知厲子祁沒有在醫(yī)院,唐雨萌又傷心的哭了起來。而夜立尊在一旁詢問了好久,也問不出厲子祁到底是什么人,到底為什么,又是被誰給抓走的。
“夜立尊,你幫我救救子祁好不好?”
“好,首先你先別哭,好好的跟我說一說他的事?!?br/>
“他是我的鄰居,也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弟弟,他……”
抽了抽鼻子,唐雨萌止住了哭泣,仔細的跟夜立尊說起厲子祁的事情。厲子祁早前是學(xué)壞了沒錯,可他現(xiàn)在改邪歸正了,但組織的那些人卻不肯放過他。
他們將他關(guān)起來,不給他吃喝,還打他。
重傷的他,好不容易他逃出來了,在醫(yī)院養(yǎng)傷了好久才出院。出院到至今好幾個月他都沒有事,這次要不是因為她,他也不可能被他們抓回去。
“你怎么肯定他是被帶走的?說不定他有別的事先離開呢?”
“不可能,他不可能丟下我一人在醫(yī)院的?!?br/>
她是與厲子祁一起長大的,沒有人比她更了解他。以她當(dāng)時的情況,要不是逼不得已,厲子祁一定是不放心走,不忍心將她一個人丟在醫(yī)院的。
“在我暈過去之前,我最后的記憶停留在我們來到小區(qū)樓下的時候,被一群人給包圍住。那些人兇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善類,他們肯定是組織的人。”
唐雨萌說到后面,已經(jīng)是在懇求夜立尊了。
對她來說,厲子祁就像她的親弟弟一樣,她不能失去他。
“夜立尊,你幫我救子祁出來,好不好?”
“好,我?guī)湍阏宜?,你好好的躺下來休息。?br/>
“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塊去?!?br/>
見夜立尊拿起手機準備出去,唐雨萌二話不說就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夜立尊見況,皺起眉的返回去拉住她,將她拉回到床上坐下。
“你現(xiàn)在有著身孕,醫(yī)生說讓你臥床休息,別亂走動。”
“你說什么?”
“醫(yī)生說你有流產(chǎn)的征兆,不宜走動,不宜情緒激動?!?br/>
聽完夜立尊的這番話,唐雨萌從一開始的吃驚,漸漸變得無聲了。原來她當(dāng)時候肚子這么痛,是因為有了寶寶的關(guān)系?呵,這寶寶來得真不是時候。
她并不是一個特別喜歡小孩的人,可因為前段時間被婆婆催得緊,有一段時間恨不得自己趕緊懷上。如今,她懷上了,可卻一點興奮的情緒都沒有。
老天是在跟她開玩笑嗎?
為什么要在她簽下離婚協(xié)議書之后,才告訴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