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道友可曾聽聞過十二元辰?”問道人詢問了一句,接著也不待白澤回答,便自言自語道:
“傳聞這十二元辰乃是時間本源破碎,一分為十二所化,白澤道友可知這時間本源的來歷?”
白澤:“?”
這個他還真不知道,不過十二元辰的秘密,應該只有十二元辰本身才知道,難道,白澤的目光看向心猿,有了一個猜測
看來自己所追尋而來的氣息,并非是屬于小妹的。
“時間本源啊!傳聞是盤古父神開天劈地證道時,無上鴻蒙世界,降下的永恒道基……”
也不等白澤的回答,問道人便自言自語起來,看起來也完全沒有需要白澤來回答的意思,這一說起來,便停不下來。
讓白澤不由猜測,他是不是太久沒有與人說話,想要乘著這一次機會,將要說的話全部說完。實在是太啰嗦了,前面介紹時間本源的來歷也就罷了,白澤的確有些好奇,但你后面不停的感嘆時間本源的強大是什么鬼?
“問…道友,我們還是先說說心猿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吧!”白澤打斷他的話問道。
“你說這件事啊,你不提我都快忘了,我們是正在談這件事呢……”
“問…道友……”
“關于這件事,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被那叫天狗的給騙了,吞噬掉了他的所有本源?!?br/>
說起這件事,問道人的神色,那漸漸變得沉重起來,不復之前的活躍。
“然后呢?”
白澤見此,雖然對心猿的遭遇感受到同情,但對于問道人這種說話只說一半有些恨的牙癢癢,之前羅里吧嗦,現(xiàn)在到了關鍵之處又突然不說了。
他知道,這件事情肯定還有后續(xù),否則,心猿不可能還站在這里,失去了全部本源,就算不立刻死去,也離死不遠了,哪能還想他那樣,猛的一塌糊涂,剛剛那一棍,如果不是自己躲得快,那也是絕對不好受的。
“之后是韶華救了他?!?br/>
“說具體一點?!?br/>
“韶華是我們須彌山最小的一位小師妹,生性善良、淳樸……”
“說重點,他是怎么救心猿道友的?!卑诐蓭缀跏且蛔忠活D的說到,他感覺自己的拳頭有些癢。
“哦,你問這事??!小師妹的本體是天地間唯一的一株時間之花——剎那芳華,她用了自己的本源救了小心猿,然后自己卻、自己卻煙消云散了?!?br/>
“吼——”
然而此時,盤坐在他們不遠處的心猿,似乎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一雙眼睛,瞬間變得猩紅,眉心的“卍”字符文,也忽生忽滅。
“不好,“卍”字符文已經(jīng)快要壓制不住他心中的戾氣了?!?br/>
“那要怎么辦?”白澤微微皺眉,畢竟眼前的情況,也算是因他而起。
“你去和他打一架,讓他發(fā)泄發(fā)泄?!眴柕廊搜壑芯庖婚W道。
白澤:“……”
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這是不是問道人早已經(jīng)算計好了的,讓自己幫助心猿發(fā)泄心中的戾氣。
這可有些棘手了,他自信實力并不比心猿弱,但不能下殺手,面對失去理智的心猿,便顯得相形見絀了。
不過。他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面對戾氣不斷上升的心猿,他也釋放出了自身的氣勢,向著心猿籠罩而去。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心猿身上的戾氣已經(jīng)濃郁到了極點,煞氣已經(jīng)將他金色的毛發(fā)化作了黑色,卻依舊沒有先出手的意思,而白澤,也只有被動的等待著。
“去須彌山外打,他是不會在須彌山中動手的?!?br/>
這是等到心猿眉心的“卍”字符號徹底消失,問道人才開的口,一瞬間,白澤有些被坑了的感覺。
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其它雜亂的情緒,白澤看向心猿,眼中閃過一抹同情,都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依舊不愿意傷害這里的一花一草,可見其對這須彌山感情之深,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輩,可惜……
白澤一躍而出,跳出須彌山范圍,他也不屑于占這種“地利”的便宜。
隨著他一躍而出,心猿也不在壓制,緊隨其后跟了上去。一人一猴,還在空中,體型便迅速放大,兩人落地,一般的山岳,也只有兩人膝蓋般感。
白澤心有所感,看向須彌山,這座山峰,在眾多山峰之中,并不如何高大,但此時,他顯化出一百天方的肉身之時,向著須彌山看去,他依舊如原先那般,他站立在山前,依舊顯得渺小。
空間大道。
“吼——”
不等白澤細思其中究竟,心猿的攻擊已經(jīng)到了。此時的心猿,大小與他仿佛,渾身上下的煞氣,幾乎形成實質(zhì)將周圍的光明都給扭曲、吞噬。
一拳轟來,拳勢霸道而沉重,拳頭所過之處,要么被吞噬、要么被徹底粉碎。
“盤古?!?br/>
白澤腦海中閃過一個與眼前有幾分重合的身影,不過,隨即他便搖搖頭,心猿這一拳,雖然有幾分盤古一力破萬法的意境,但無論是氣勢,還是威力,都是遠遠不及的。
“來的好?!?br/>
白澤也是大喝一聲,揮拳迎上,一聲悶雷般的炸響,兩人又各自倒退了十數(shù)步,一些山峰,在與兩人肉身接觸的瞬間,便化作齏粉,大地也被兩人踩得深深塌陷下去。
這一擊,勢均力敵,心猿剛一停住身形,便怒吼一聲,揮動拳頭向著他沖了過來,白澤也不退縮,閃身迎了上去。
這是肉身與肉身的碰撞、交鋒,白澤的肉身,在混沌本源火與法則的淬煉下,已經(jīng)是極強,只是憑借肉身,神王之中能與他相爭者,便是少數(shù),然而,心猿的肉身,卻是絲毫不遜于他,甚至在力量爆發(fā)上,還要強他一頭。
一開始的交鋒中,白澤也感受到了壓力,不過在這種壓力下,他的肉身卻呈現(xiàn)一種興奮狀態(tài),似乎十分渴望這樣的戰(zhàn)斗。
這讓白澤明悟,想要讓肉身變得更強,不是靠著打坐修煉便能完成,還一場場的戰(zhàn)斗。
他的肉身,在心猿的壓力下,不斷的變強的,也辛而有神國,源源不斷的彌補著他的肉身消耗,反觀對面的心猿,從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一直未顯疲憊之色,反而戰(zhàn)意越來越高昂,實力同樣在提升著?
難道他修的是力量大道,白澤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須彌山鼎,問道人靜靜的看著下方兩人的戰(zhàn)斗,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只是隨即,他似乎想到什么,臉上的笑意剎那間煙消云散,抬頭看向天空,嘴角帶著一絲苦澀道:
“時間本源,永恒道基,十二元辰,這是宿命的相遇嗎?我們十二人,是否只能有一人活下來,永恒……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