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喜事?”
“皇上,南詔國世子薩斯銘攜了禮物,來為皇上賀壽?!?br/>
“真的?南詔國世子現(xiàn)在在哪里?”
“已經(jīng)在殿外了?!?br/>
“趕快請進來?!?br/>
“宣南詔國世子薩斯銘覲見。”
隨著一聲宣召的聲音,一位臉龐清秀,目光炯炯有神的男子走進了殿內(nèi)。
“南詔國世子薩斯銘叩見天朝皇上,愿天朝皇上萬壽無疆?!彼_斯銘雖是蠻幫的世子,漢話說的確是十分的好,禮儀也是十分的周到。
“南詔國世子請起?!?br/>
“謝皇上?!?br/>
“嗯,南詔國世子舟車勞頓,快快入席吧。”
“謝皇上恩典?!?br/>
“世子不必多禮?!?br/>
“皇上今日大壽,父王也命臣也準備了一份禮物?!彼_斯銘盈盈一笑。
“不知道是什么禮物?我大韓是天朝上邦,珍奇異寶,奇禽猛獸,數(shù)不勝數(shù),你那小小蠻邦能有和禮物?”濟北王上官凌昭冷冷一笑,嗤之以鼻的說道。
“文君,把孤準備的禮物抬上來。”
“是,世子?!毕雭砦木沁@薩斯銘的貼身小廝吧。
“好香?。 比A和思贊嘆道。
“當(dāng)真是香的很?!毖U贊嘆道。
“你這到底是什么好東西,這么的香?”凌晗問道。
“這香氣……”我微微一頓,“似是……”我并沒有十足的把握,故而沒有再說下去。
“璇兒你想到了什么?”
“臣妾…,不知,世子,能否讓本宮看看這花兒呢?”我問道。
“娘娘怎么知道是花的?斯銘佩服?!?br/>
“本宮只是猜的罷了。”
“娘娘請看。”薩斯銘邊說邊示意文君拿開那塊遮擋的布。
“這是個什么花?朕從未見過?!?br/>
“臣妾也從未見過。”華和思道。
“可是納蘭提花?”我有些試探的問道。
“娘娘當(dāng)真是博學(xué),此花正是納蘭提花?!彼_斯銘口氣之中充滿了贊嘆,蕓曦妹妹和凌晗的眼神里也十分的高興,而華和思,眼神里充滿了一種憤恨似的目光,似是嫉妒我猜出了這話的名字,也為自己沒有自己沒有猜出而感到憤恨。
“皇上,不知道這位娘娘的封號是什么?”薩斯銘微微俯身,問道。
“這是朕的宸妃?!?br/>
“恕斯銘魯莽,宸妃娘娘是怎么知道這花的名字的?此花難道中原也有嗎?”
“本宮其實從未見過此花,只是幼時讀過《難經(jīng)》,難經(jīng)中載‘此花色淡紫,味極香。原產(chǎn)于天竺。’極難侍候,養(yǎng)活都是很難,更何況開花了?!蔽矣恍?,對著南詔國的世子說道。
“宸妃娘娘博學(xué),斯銘佩服。”
“南詔國國王如此有心,皇上,可要給南詔國王回一份大禮呢!”一直未曾說話的秦云琳終于開口了。
“皇后此言正是,讓朕好好想想?!?br/>
“斯銘謝皇上恩典?!闭f罷,回到了位子上。
“歌舞起……”劉安吩咐道。
在歌舞的聲音之中,凌晗高興地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薩斯銘也高興地喝著,沒多久,臉上已經(jīng)泛出了紅暈,顯然是已經(jīng)不勝酒力了。
“皇上,您看,世子已經(jīng)不勝酒力了?!鼻卦屏照f道。
“嗯……還真是,劉安,去,去將朕當(dāng)年的潛邸收拾出來,讓世子下榻?!?br/>
“嗻?!?br/>
“謝…謝皇上恩典。”薩斯銘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大殿。
“哎……時辰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br/>
“臣妾(臣)告退?!北菊揪W(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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