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醫(yī)院手術(shù)室。
林默剛被送進去,羅晚也跟著到了。
“怎么樣了?”羅晚著急的問。
“剛送進去,還不知道?!奔o紹白身上被蹭得全是血,衣服有點亂,但男人的眼神依舊犀利,他若有所思望著羅晚,心頭充滿疑惑。
林默去水庫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林默去了那里?”紀紹白聲音很低沉,尾音含著幾分耐人尋味。
羅晚不急不慢道:“我有事找她,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電話沒人聽。我定位了她的手機,發(fā)現(xiàn)她所在位置不對,于是過去看看。我只是沒想到你也在?!?br/>
羅晚見慣大場面,波瀾不驚,聲音平穩(wěn)得不像是說假話。
紀紹白微微抿唇,眼眸里閃過些許戲謔,“是嗎?那你知道她為什么去那嗎?”
“不知道。等她出來了問問?!?br/>
紀紹白薄唇抿得更緊,他知道問不出什么了,于是安靜等待。
兩個小時后,林默從手術(shù)室推出來,打了針已經(jīng)睡著了。醫(yī)生說情況良好,羅晚和紀紹白都松口氣。
隔天。
林默頭暈暈沉沉醒來。
第一眼便看見了許久不見的爸媽,不由得一愣,“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林父林母性格都很隨和,看見女兒這樣心疼的要命,特別是林母瞬間抹眼淚,“小默你可醒了!我們剛旅游回來,就聽說你受傷了,還傷得這么重!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媽,別哭了,我沒事?!绷帜讨窗参?,裂著嘴笑,但因為太疼,笑得比哭還難看。
這下林父也出聲了,“小默,別說話了,你好好躺著?!?br/>
“對了,紀紹白那小子呢?”林父忽的皺眉,板著臉問。
紀紹白?林默環(huán)視病房,發(fā)現(xiàn)他果然不在。她垂下眸子,掩去眼中的失落,淡淡道:“爸,紹白那么忙,你就別說他了。”
當初林默和紀紹白的婚姻,來得太突然。
前腳秦素心走了,后腳紀紹白就說要娶林默,林父林母心里肯定是不高興的。但奈何林默卻二話不說的跟了紀紹白。
沒有愛情的婚姻,能過得好?
林父林母哪里會不懂,但勸也勸了,拗不過,也只能默認。
“小默啊,你和紹白的事爸媽說過不過問,但你現(xiàn)在卻出了這樣的事,爸媽都很擔心,你……”林母憂心說著,欲言又止,滿臉心疼。
林默紅了眼睛,拉著林母的手,哽咽道:“媽,這次多虧紹白救了我……”
“哼!要是聽說那小子還有點擔當,我現(xiàn)在就過去抽他了!”說到這,林父甕聲甕氣冷哼,很是威嚴。
林默咬著唇,不言語。
林父林已經(jīng)做的夠好了,給了她絕對的信任和自由。
“爸媽,我會沒事的。你們不是剛回來嗎?快回家休息吧?!?br/>
在林默的堅持下,林父林母呆了一會便被趕走了。
房間里清凈了,林默捂著傷口喘氣,整個后背也濕掉了。
這傷口可真疼!
林默喘著氣艱難翻了翻身,正舒口氣,門口便傳來腳步聲,林默耳朵一動,“不是回去了嗎?怎么回來了?”
腳步聲沉穩(wěn)襲來,林默微微皺眉,頭頂落下一道陰影。
她抬眸,望見紀紹白冷沉的臉。
“紀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