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明渾身一個機靈,發(fā)現(xiàn)前面的霍宴停下了腳步。
包廂內(nèi),程安寧臉色蒼白,手里捏著托盤,地上是那瓶昂貴的洋酒碎片
這酒的命運還是被摔碎了。
面前的男人肥頭大耳,帶著金鏈子,嘴里沒一句干凈的話,唾沫星子都快要噴到臉上了,她不得不退后了一步。
經(jīng)理聽到了聲音急急忙忙的趕過來,看見這一幕,嚇得魂兒都飛了,連忙上前道歉,“韋爺,韋爺,您息怒啊,我給您賠個禮,動怒傷身,不值當!”
韋祥謾罵著,“你打哪里找來的人?擱這里裝純潔?”
經(jīng)理看了一眼程安寧,直接怒斥,“還不上來給韋爺?shù)狼!?br/>
程安寧認得韋祥是偉家的人,權(quán)利很大,她只能忍著厭惡,上前一步,低聲下氣,“對不起,請您原諒!
韋祥正要怒罵,瞥了一眼,瞧見那一節(jié)精致白皙的下巴,頓時心猿意馬。
他剛剛喝多了酒,聽到趙家公子也來了,就從別的場趕過來,沒想到瞧見那么俏的美人,忍不住上手摸,還沒碰到就被酒瓶子給砸了。
他被落了面子,當場發(fā)怒。
“對不起有個屁用!”
經(jīng)歷趕忙賠禮,“韋爺,我給您換一瓶酒,是珍藏的,保管您喜歡!
“酒不酒的無所謂,錢我照給,但是,我要她,用嘴喂我!
韋祥手指程安寧,臉上露出了一抹齷齪的笑容。
程安寧猛地抬起頭,臉色更白了。
周圍的人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有個人多嘴說了一句:“韋爺,這女人和趙公子似乎是認識的!
這句話不亞于火上澆油。
畢竟,韋祥和趙家有仇,所以聽到趙俊霖來了,還特意從別的場子過來了。
果然,韋祥露出了一抹獰笑,“哦?和趙公子認識?那更好了,經(jīng)理,讓她過來!
經(jīng)理點頭哈腰的賠禮道歉,但韋祥的要求就那一個,不達目的就不是摔一瓶酒那么簡單。
經(jīng)理只好瞪著程安寧,“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過去?!韋爺看上你,是你命好,別在這里給我矯情!”
程安寧嘴唇顫抖的擠出一句話:“蕓姐說我不用陪酒!
在會所里,賣酒和陪酒是兩碼事,前者只需要斟茶遞水,笑容滿面就好了,后者需要的范圍更深,但分得的利潤是前者的三倍。
會所里程安寧是為數(shù)不多的賣酒女郎,陪酒是她的底線。
“這瓶酒價值二十萬,你賠得起嗎?”
“我可以慢慢賠……”
經(jīng)理壓低了聲音,“得罪客人翻倍賠償,四十萬,你幾個月的工資了,你想清楚了!
經(jīng)理算準了她缺錢,所以不等她回答,直接將她往韋祥那里推過去。
包廂內(nèi)的人看熱鬧,在起哄,“用嘴喂!用嘴喂!”
程安寧聽著起哄聲,看著韋祥惡心的嘴臉,想到醫(yī)院里還等著她賺錢救命的許姨。
程安寧知道,她的底線消失了。
尊嚴和人命比起來,又算的了什么?
她這具身體都臟了,沒必要了。
程安寧緩緩上前一步,拿起桌面上的酒杯,在眾人的注視下,狠狠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味在口腔彌漫,她有些暈眩,忍著惡心,走向韋祥。
韋祥露出了滿嘴黑牙,等待美人的紅唇。
“砰——”
包廂門直接被踹爛了。
巨大的聲響將眾人嚇了一跳,韋祥的好事被打斷,憤怒大大罵:“他娘的又是誰!我斃了……霍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