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盡忠職守,無怨無悔的免費加班了一夜,最終還是被自身真實體重不知道多少萬噸的雷爺,一個輕車熟路的飛身沖撞,干凈利索的倒在甲板上口吐白沫的某位少年,變成一條沒有夢想的咸魚之時。<
在南洋的千星城,那位得到了劉先生的命令,準備一份重禮的老管家,已經(jīng)在晨光的照耀下,穿過了一條狹窄骯臟的小巷,經(jīng)過一個個東倒西歪各種酒瓶子和垃圾桶之類的東西,來到了一個極其破落的石堡。<
即使在今天,這一座看起了也很恢宏壯觀的石堡,在六十年曾經(jīng)是大鷹帝國強力地方諸侯海峽總督的駐地。<
只是現(xiàn)在嘛。<
自從那一次大戰(zhàn)后,這里就被徹底遺棄的石堡,只能慢慢的坐落在千星城北部的亂石丘陵中。<
因為,深達幾百米的花崗巖層讓這里成為了某些人隱居的最佳地點,同時也讓這里成為了永遠無法繁華起來的荒蕪之地。<
此時,淡金色的晨曦斜射在這座廢棄總督府中那年久失修的殘破建筑上,將這些不知道有多少年歷史的殘垣影子陡然縮小,散發(fā)出陣陣潮濕的味道。<
不過,這里雖然看上去很荒蕪,但打理得還是挺不錯的。<
掃了一眼只剩下一扇破舊鐵門的城堡大門,走到門口的老管家下意識的用腳踩了踩修剪得很好的草坪。<
整齊的青草柔軟的承托著他的身體,仿佛踩在松軟的棉花上一樣,逸散出一股屬于青草的芬芳氣息,讓人一陣陣的心曠神怡。<
如果,沒有注意到不遠處那個有著一個性感金發(fā)女郎的招牌,卻沒有一名顧客的破舊加油站,在那里礙眼的話。<
“這里的雜草只要一星期不去管它,就回毫無規(guī)矩的到處瘋長,一直全靠諾福克的努力修剪,才不至于變成荒野外的濃密草原?!?
就在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看著眼前草地露出滿臉笑容的時候,一位坐在一輛老式輪椅上,布衣金發(fā),戴著一頂破舊但十分干凈的女式太陽帽,卻依舊一臉雍容的中年婦人出現(xiàn)在門口,笑著對這位已經(jīng)給她們送了不少禮物的客人,點了點頭:<
“勞伍德先生,您可是那位神通廣大的劉先生,在千星城的全權(quán)代表,今天是吹了什么風,把你親自送到這里來了?!?
“如果說我?guī)砹艘粋€希望,夫人您相信嗎?”<
看到這位腿腳有些不便的夫人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這位被稱作勞伍德的中年管家,臉上立刻滿是尊重的對著這位一看就是出自大家族的夫人,一個深深的鞠躬。<
“希望?”<
聽到這位似乎來招攬自己的勞伍德這么一說,這位原本還滿臉笑容的婦人,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勞伍德先生,對于我們這些只能在廢棄城堡里茍延殘喘,默默等待著死亡時刻來臨的廢棄兵器,你知不知道希望這兩個字有多大的份量。”<
“我很抱歉,但這是我那位和夫人同樣覺醒自身艦娘血統(tǒng)的大小姐,讓老奴帶過來的一句原話?!?
在對方不輕易露出的氣勢下,瞬間就感覺到自己腦海一陣空白的勞伍德,下意識的說出了自己的底牌。<
眼前的這位夫人,不愧是在五十年前曾經(jīng)力抗維達聯(lián)邦一個航母作戰(zhàn)艦隊的存在。<
只是在心情波動下,才泄露出來的一點兒氣勢,就讓自己有些吃不消了。<
“是這樣嗎?”<
對面的中年婦人似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重新恢復了一臉溫柔的笑容,對著他抬手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這么說,你這一次來,是你們家那位大小姐的意思了?!?
“是的?!?
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說一點兒假話的勞伍德,只有一臉佩服的點了點頭,很痛快的承認了下來。<
雖然他知道,如果劉先生知道他和帝國劉家的那位大小姐還有這樣的秘密聯(lián)系,一定會心里很不爽的。<
“也是,不然的話,你也不會愛屋及烏,并私自給我們又添加了很多禮物?!?
這位喜歡被人叫她史派特夫人的少婦,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過,那位和維達聯(lián)邦駐南洋總司令麥克將軍,私人關(guān)系那么好,隨時可以得到世界上最先進武器的劉先生,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會想到我們這些早就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廢棄武器哪?!?
“哪里哪里?!?
對此,勞伍德只有無顏的尷尬,勉強在一旁解釋道:“其實,劉先生一直很尊敬幾位的,不然也不會在得知那幾位老人去世后,導致你們被斷了軍餉,生活有些緊張的事情后,特意向我們家那位大小姐提到了這件事情的。”<
“勞伍德先生,給你一個忠告,在我們這些所謂的艦娘面前,你們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事情,我們會很容易分辨出來的?!?
看著突然結(jié)結(jié)巴巴的勞伍德,這位前面帶路的史派特夫人推開了庭院旁邊一座石屋的房門:“所以,攜帶著某些使命的你,要想達到自己的目的,就用你最大的籌碼去說服里面的這位女士吧?!?
于是,隨著史派特夫人推開那一扇有些破舊的門,跟在她身側(cè)的勞伍德,立刻就感覺一股刺鼻的酒氣撲面而來。<
這個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一扇小窗戶透進來絲絲光線,讓里面的整個環(huán)境顯得昏暗無比,無形的訴說著這里是多么的陰暗偏僻。<
看看門外的陽光明媚,再看看屋內(nèi)昏暗的光線,以及那鋪天蓋地的酒氣,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的勞伍德,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的擺設(shè)很是有些奇特,四面的墻壁上全是各種酒架子,擺滿了一摞摞的瓶裝的、桶裝的酒。<
一眼看過去,除了紅酒,還是紅酒。<
一個靠窗的沙發(fā)上躺著一個女酒鬼,一頭金色的長發(fā)被束成長長的馬尾,在腦后胡亂的被主人當作了自己的枕頭,一身紅色海軍裝松松垮垮的套在自己成熟身軀上,勾勒出的曲線美麗而洋溢著力量。<
一眼望去對視覺具有無以倫比的沖擊力。<
此外,她有一雙驚人的大長腿,身材更是前凹后凸,除了一條黑色眼罩在她完美容顏上,顯得格外的煞風景。<
還有,就是她現(xiàn)在就這么毫無形象的癱軟在陰暗潮濕的角落里,地上、沙發(fā)上和身上隨處可見的空酒瓶和酒杯。<
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有一種‘老兵不死,只是凋零’心酸感覺的勞伍德,使勁的張了張嘴巴,便靜靜的坐了下來,靜靜的等待。<
也許是難得有人難得出現(xiàn)在這里,這位紅衣女人搖搖晃晃掙扎得坐了起來,帶著渾身濃濃的酒氣就趴在桌子上,看著對面的不速之客。<
注意到門口的史派特夫人后,這位紅衣女人莫名的臉色一紅,“砰”的一下將一瓶950ml的紅酒放在了桌子上:“我請客,來,喝一杯?!?
“這……這是一瓶好么?!?
已經(jīng)做好陪這個實力深不見底的紅衣女人喝一杯準備的勞伍德,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拿出了自己最大的殺手锏。<
“您好,這是我家大小姐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特意讓我給幾位女士帶來的一份神秘禮物。”知道自己不宜多說廢話的勞伍德,直接取出了那一個通過特殊渠道,以最快速度送過來的藍色金屬小寶箱。<
“這是……”<
察覺到只有艦娘的次元力才能打開這個箱子的紅衣女子,臉色不由得一變,看了開始走進來的史派特夫人一眼,這才說道:“勞伍德先生的來意,我們已經(jīng)很清楚了,現(xiàn)在請你在外邊等候一會兒,可以嗎?”<
雖然一直很好奇大小姐派專人送來的這個箱子。里面究竟有什么的東西,但身為一名在英倫受過職業(yè)訓練的勞伍德,還是很優(yōu)雅的站了起來:“在下,自然是樂意至極。”<
“勞伍德先生,請這邊來?!?
隨著勞伍德的話語,一位有著肉嘟嘟的臉蛋,人畜無害的笑容,一身加油女郎打扮的金發(fā)女孩,便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有些害羞的輕輕一指門外。<
如果,不是在這個身材極其火爆,卻臉腮微紅的女孩子,剛剛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在勞伍德的感知中如同一輪黑太陽自空茫中,冉冉升起。<
而后,世界無光,萬物皆喑!<
“好。”<
心中突然有一種莫名惋惜的情緒油然而生的勞伍德,臉色有些復雜的點了點頭,看了已經(jīng)進來的史派特夫人一眼,這才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就在勞伍德剛剛走出房門的時候,一位帶著小紅帽,留著一對羊角辮長得很是粉嘟嘟的女孩,滿臉真誠憨笑著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而后,這個叫做諾??说男∨ⅲo靜的關(guān)上身后的房門,瞇著好看的月牙兒眼,引領(lǐng)著他走出了那一扇距離石堡足足有半英里的破舊鐵門。<
“勞伍德先生,大姐頭請你轉(zhuǎn)告貴府的大小姐,我們會親自去感謝她的好意?!?
就在沉默無語的勞伍德踏出門口,正準備要說些什么的時候,這位手里拿著一根冰棒的羊角辮女孩,就突然說出了一句用于直接送客的話語。<
“好說好說?!?
原本還心情極其復雜的勞伍德,聽到身邊的小女孩傳話,立刻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有些急切的問道:“那么,您們什么時候動……”<
說道這里的勞伍德,看著對面這位依舊笑瞇瞇盯著自己的可愛小女孩,下意識的歉然一笑:“主要是這里有些東西,希望你們順便捎回去?!?
“這個……”<
一下子就看出了勞伍德心里在想什么的小女孩,將手里的冰棒在嘴里含了一下,這才接著大聲的說道:<
“沒問題的,如果是勞伍德先生的私人物品,我門可以免費的?!?
“那這一次的護送,就麻煩您們啦?!?
心中莫名一驚的勞伍德也笑了起來,拿出了一張寫好的支票,塞進了這個小女孩的手里:“這是我們劉先生預付的定金?!?
而后,看似很隨意往四周掃了一眼的勞伍德,便滿臉輕松笑容的離去了。<
至于這位親自送到他門口,并傳話的小女孩,也笑著對勞伍德的背影使勁揮了揮小手,這才收起手中那足足有五個零的國際通用支票,慢慢的轉(zhuǎn)身,回到立刻剛才的房間。<
眨眼間,這么一座占地極其龐大的廢棄城堡,再次陷入了一片寧靜之中。<
只是不知何時,一只有著通紅眼睛的蝙蝠,突然從古堡旁邊某一顆大樹的樹洞里飛了出來,鉆入了更加陰暗的密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