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蕭開天引出傾唐天下,然后處理掉,這絕對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但不久之前陰山武道局和恒山派的事情歷歷在目,所有人經(jīng)歷了短暫的興奮,旋即又沉默了下來。
蕭開天是不會乖乖聽武道會命令的人,他不會按照武道會的安排行動,不可控制的因素太大。
“沒有辦法嗎。”韓三千的語氣中透著點焦躁。
“我倒是有個主意,”長白武道局的局長再次發(fā)言:“上京的邊家,其二少爺和顧家的二小姐有聯(lián)姻的關(guān)系,根據(jù)我們調(diào)查的結(jié)果,這顧家二小姐顧子兮,和蕭開天關(guān)系不一般。”
“這里我們可以布局,兩家的婚姻于年后啟動,以這個為由頭,引誘蕭開天來上京,另外我們的話兵分兩路,一部分的人前往傾唐天下,這一點要注意的是那里除了白蔻,都是普通人,我們只要防止蕭開天不出去就行?!?br/>
“另一方我們的人留在邊家,只要蕭開天敢過來,保證讓他有去無回,這樣布局的話,不管蕭開天是留在傾唐天下,還是來上京,我們都能夠應(yīng)付?!?br/>
算是滴水不漏的計劃了,韓三千琢磨著,這可行性很大。
如果蕭開天留在傾唐天下,那就來個甕中捉鱉,這是最壞的結(jié)果,如果他來上京,一則上京這邊武道會就有布局,退一步說,上京這邊就算失敗了,另一頭傾唐天下那邊,武道會要是能夠控制了,那就有拿捏蕭開天的把柄。
那里是蕭開天的老窩,據(jù)說他不少親朋好友都住在那里,軍方退出去之后,只要控制不傷害普通人,到時候國家也不會大動干戈。
畢竟說來說去,蕭開天還是武道會的宗師,有的事情必須按照武道會的規(guī)矩解決。
總體上看,這是很完美的方案了,韓三千舒展開眉頭:“我覺得可行性很大,但最好還是能夠讓蕭開天來上京?!?br/>
“我們和邊家好好溝通一下,另外幾個世家,也走動走動?!遍L白武道局局長的眼里放著精光,有了前車之鑒,他不敢有太大的期望,但萬一呢,萬一搞下蕭開天,這個人手里捏著機(jī)緣,那作為計劃籌謀者的自己,多少也得分一些吧。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韓三千是鐵了心要搞掉蕭開天的,于公于私這個人都不能留,其余一些武道是和蕭開天有矛盾的,另外關(guān)系不大的,也是附和著。
天山武道局可以說是親近蕭開天的勢力,難得的是他們也沒有反對,其實理由很簡單,見識過蕭開天在天山派的戰(zhàn)斗后,他們就歇了心思。
開玩笑,這是嫌命太長了嗎,才會去招惹這個大魔頭。
武道界基于上次蕭開天對恒山、陰山的掠奪行為,對他還有個稱呼,蕭大土匪,這人在武道界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散會之后,很快有手下找到了韓三千:“會長,剛剛收到消息,陰山派那邊看守解元和莊東澤的人發(fā)來的,這兩人逃脫了。”
“我們估計,他們會去找蕭開天?!?br/>
“不管他們,”韓三千嘴角直抽搐:“解元這是自尋死路,要是真的和蕭開天在一起,傳令下去,到時候一起處理了?!?br/>
漢唐武道界成立多年,諸多門派聯(lián)手行動不是沒有過,但這次針對蕭開天的,絕對是史上最嚴(yán)厲的措施。
另一方面,海都某處非常隱秘的郊區(qū)別墅內(nèi),顧洛顏緩緩披著浴袍,緩緩地梳理著自己的長發(fā)。
“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不要忘記了對我的承諾?!彼t色的小唇微微張著,光線映射下,在鏡子中顯得有些猙獰。
身后的床鋪,半躺著一名青年,碎發(fā)發(fā)型遮掩之下,隱約有紅色的光芒從他的眼里流露出來。
“知道了?!彼穆曇魩е稽c磁性,將被子一掀站了起來:“但不要用命令的語氣和我說話?!?br/>
“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像你這樣的,我那邊多得是,隨便都可以找到一個。”
顧洛顏咬了咬嘴唇,她使勁掐著自己的大腿,心中憤怒憋屈不滿,各種情緒亂竄,以至于身體都不由輕微抖動起來。
察覺到顧洛顏的異常,青年嘴角這才勾起一絲的冷笑,他緩緩踱步過來,雙手按在其肩膀上:“不過說實在話,在這里,你也算的是一等一了?!?br/>
“你放心,我不管你為什么要對付這個人,但照你說的,他能夠殺死天狗,算是不錯,值得我出手?!?br/>
“真的?!鳖櫬孱伳樕险宫F(xiàn)笑容,她伸手按照青年的手背上:“務(wù)必拜托了?!?br/>
“呵呵?!鼻嗄甑氖志従徎讼氯ィ骸斑@個世界真是太有意思了,蕭開天,蕭家的后裔,也許沒有找到的東西,在這個人身上呢?!?br/>
說著,他眼里的紅光再次強(qiáng)烈起來。
蕭開天對于武道界后續(xù)的舉動,他一直警戒著,雖然最近一段時間風(fēng)平浪靜,但這只是大沖突爆發(fā)前的前兆。
他將重要的人全部安排在傾唐天下里,這里還有其他的入住居民,安全是優(yōu)先要考慮的問題。
期間他給姜初然打了電話,姜初然今年一整年,基本留在上京,為蕭開天的奪權(quán),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一家公司權(quán)力的歸屬,蕭開天沒有興趣,但他知道姜初然的執(zhí)念,對此也沒有阻擋,確認(rèn)了她的安全之后,他這才長長吁了口氣。
這一年的新年,和去年人來人往比起來,顯得冷清了許多,唯一讓蕭開天意外的是,前來拜年的人里面,林祥居然和余梅是一起過來的。
兩人的互動看起來帶著溫馨,看來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蕭開天不禁對自己這位“初中好友”刮目相看。
許多員工其實心里是帶著緊張的,年后馬上就要上映的,是關(guān)系到公司后續(xù)口碑問題的關(guān)鍵,雖然有蕭開天的鼓勁,但誰的心里,都沒有底。
送走一批批前來拜年的員工之后,天空黑壓壓的,零星的小雨開始飄落,打在臉龐上,一股沁入肌膚的冷意。
“要變天了嗎?!笔掗_天吶吶自語,他褲袋里的手機(jī)發(fā)出了振動,有人打電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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