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溪聽后,將頭重新低下去,就著桌面貼上了半張臉。
哼,居然主動將自己與狗比。真懷疑他是不是那個開遍各國的大東家,想必那些商賈都會為他不齒。
停了半天,突然想到他的信息人脈,開口說道。
“你聽說過孟濤嗎?”
“孟濤?!”李輕塵聽聞忽然收了玩笑,表情瞬時變的嚴(yán)肅。
“你認(rèn)識?!”蘇錦溪則猛然抬頭,坐直身子。她就是隨口問問,沒想到他真的聽過這人。
看她一臉驚喜,李輕塵的表情漸漸凝重。
“據(jù)我所知,姓孟的一般都是蜀國的皇室親族,而蜀國叫做孟濤的只有,也只能一人,因為他是蜀國的前一任的皇上,沒有人可以和他重名。不過,聽說當(dāng)年他只當(dāng)了三個月,就下旨將皇位留給了自己的幼弟,從此下落不明?!?br/>
“皇...皇上?!”蘇錦溪只覺的有些眩暈,她娘親居然因蘇葉楠曾悔了皇上的婚?真不知道蘇葉楠有什么好!
嘴角抽動了幾下,十分不自信的補充道。
“他退位難不成是因為被人悔婚刺激的?”
誰料,李輕塵竟點了頭。
“這也只是傳言,不過聽說他確實有過訂婚未娶?!?br/>
說過,見她又耷拉下去腦袋,忍不住去戳她的小鼻子。
“怎么突然想到問這個?”
蘇錦溪無力的推開他,顯然受到的打擊有些打,好似理解了燕王妃沒能說下去的原因。
“李輕塵,如果我說那個悔婚的是我娘親,你會相信嗎?”
她娘親,明明就是傻嘛!
你可以不嫁這位,但也不要選蘇葉楠啊。
李輕塵微楞,在蘇錦溪眼中看到‘我就知道會這樣’的反應(yīng)后,隨即笑了。
突然起身,一把將她拽入自己懷里。
“當(dāng)然相信,因為要是我也會這樣做?!焙鋈徽^她的頭,認(rèn)真的凝視她。
“你相信嗎?”
蘇錦溪被他所感染,撇過臉,第一次主動抱住他,縮回他的懷里。
“不,我是說,我根本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br/>
只覺的抱她的胳膊一僵,瞬時加大了力度。
第二日,蘇錦溪因前夜和李輕塵“談心”睡的晚,翹楚又懷著十分理解的心有意不去打擾她。結(jié)果就是日上三竿了,才暈暈乎乎的醒來。
感覺一只胳膊還被壓著,一轉(zhuǎn)臉就看到李輕塵熟睡的面孔。
這家伙自從昨日白天被她推開后,倒真的老實了,晚上賴在她這也只是光摟著胳膊不動其他心思。
突然想到昨晚他戳她鼻子尖的事,取過一縷頭發(fā),輕輕的對著他的鼻子掃起。
“嗯嗯。”皺著眉懶懶的反應(yīng)了兩聲,隨后使勁兒一挽胳膊,將頭側(cè)著埋在了胳膊之下。
蘇錦溪不肯“放棄”,又拿著發(fā)絲去掃他的耳朵。
沒注意李輕塵的手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偷偷探到她的腰間,猛地一抱,她就被鉗的動彈不得。
“溪兒玩的這么專注,可想知道是什么感覺?”
“你快放開我!”
蘇錦溪只覺的他笑的詭異,當(dāng)即認(rèn)為不會有什么好事。
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李輕塵一低頭,嘴貼近她的耳畔輕哈了一口。蘇錦溪瞬時覺的一陣耳熱,隨即變的癢癢的。
剛要掙扎,突然有被牙齒咬上的感覺,而后在被舌尖輕輕觸及的一瞬間,登時有一種難言的感覺涌了出來,蘇錦溪只覺的頭腦一炸,在一片空白之前,十分后悔招惹李輕塵的舉動。
再一個時辰后,他倆變了情形,李輕塵起身穿衣服的時候,蘇錦溪趴在床上說什么也不要起來。
額,簡直是動那都酸疼。自從他身體轉(zhuǎn)好后,她明顯感到她是多么的吃力。
她想收回昨晚她說的話,她是真的好想悔婚。
可是唐國是他的地盤、蜀國她娘親悔過婚、大周發(fā)生過那些個不愉快、漢國她逃過婚、遼國她就認(rèn)識個小少年,他還自身難保、算來算去,要悔婚好像就剩一個吳越國可去了。
吳越國,我要去吳越國!
李輕塵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
松垮著衣帶附上她的耳邊。
“想都別想,我所有的產(chǎn)業(yè)中就屬吳越國最多,想必他們皇上是不會和銀子過不去的?!?br/>
蘇錦溪心里的恨啊,直接用被子蒙上了頭。
“那你出去!我要睡覺!”
啊,啊,她究竟招惹了個嘛?。?br/>
李輕塵這倒不反對,只回頭對著窗外笑道。
“溪兒想睡多久都行,反正門外等著的人已經(jīng)等了一個多時辰,應(yīng)該也不在乎再多等會兒?!?br/>
“什么,有人在門外一直等我?”蘇錦溪猛地坐起來,突然意識到胸前涼颼颼,趕忙又鉆回了被子里。
李輕塵則給她貼心的拿去了衣服。
“我也只是猜的,畢竟是等在你門外的,想來也不是找我?!碧K錦溪生著李輕塵的氣,把衣服一件件抽到被窩里穿。
一面穿,一面等他。
“那你為什么不早些告訴我!”
她十分確信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而李輕塵卻一臉委屈。
“我看到時,你正好拿著頭發(fā)玩的起興,我實在不忍心打斷你嘛。后來...后來你是知道的。”
“夠了!”看到他大有想把后面的事詳細(xì)講出來的意思,蘇錦溪趕忙打斷,一撩被子,從床上跳了出來。剛要出門,就被李輕塵拉住了胳膊,你的頭發(fā)還亂著呢。
也不用梳子,只用手指輕輕的纏繞著,幾下就挽成了雙髻。之后,有配上兩支珠花才放開她走。
蘇錦溪正感嘆他居然還會這個,就聽他說,“真討厭,居然還給再梳幾天。干脆今天就成親,明天就盤發(fā)帶釵算了。”
又來!
蘇錦溪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因堵著氣,出去的比較猛,險些撞上正張望的翹楚。
翹楚怕蘇錦溪誤會她偷看他們,立刻羞紅著臉說道。
“小姐,四爺派人有請?!?br/>
四爺?
蘇葉盛找她。
他們自回來不是已經(jīng)見過幾次了嗎?再加上嬋衣同她的關(guān)系,怎么突然這么正式!
可疑慮歸疑慮,該去的還是要去。
跟著來請的丫環(huán)一路來到四房,很意外,直接被引到后罩房。
一進(jìn)去,除了四爺夫婦,立刻注意到由沈媽媽陪著,坐在其中的老夫人。
蘇錦溪趕忙朝老夫人屈膝。
“祖母?!闭f完,低頭心想這恐怕才是四房正式請她來的原因吧。
果然,老夫人微微朝她頷首,一揮手,四爺夫婦和沈媽媽都走了出去。
最后一個再將門一合,轉(zhuǎn)瞬就剩了她們兩個。
“說說吧四丫頭,怎么你才會放掉三房?”
說實話,蘇錦溪見到老夫人的一瞬間,就隱隱的猜到可能是涉及三房,但沒料到老夫人會這么直白。19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