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學院里的風元老嗎,今日已經是最后一天了,風元老好像是在等什么人吧?”蕭凌軒思索著。
“葉白,你認識他?”夏侯謙溫和的問道。
“不認識,但是有過一面之?!币箷?chuàng)u搖頭。
“那你剛才是何意,你說可以正大光明的進去,總該是有辦法吧?”蕭凌軒問道。
“當然是有辦法了,不然我還說什么廢話?”夜晞拿眼睨他。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看吧?!笔捔柢幘妥陟`獸車邊緣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當然了,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吧,看看小爺是怎么閃閃發(fā)亮,閃瞎了你的狗眼的!”夜晞冷哼一聲,頭一甩,跳下車頭昂首挺胸徑直就朝著大門那邊去了。
“切,我倒是要看看他能用什么方法打動風元老,傳聞風元老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且性情古怪,我還就不相信,那風元老還是在那兒等這小子的?”蕭凌軒十分不屑,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剛才也說了,風元老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且我見葉白的樣子,倒是胸有成竹,也許他還就能打動風元老了呢。”夏侯謙倒是微笑著,同時眼里也有好奇,他也想知道,到底葉白有什么本事,能夠讓風元老點頭呢。
“他?不能吧……”蕭凌軒不確定的道。
“看看就知道了?!毕暮钪t也不再與蕭凌軒解釋,而是坐回靈獸車內,將窗簾全部掀開。
這邊兩人正在好奇著,另外一邊夜晞正往大門這邊走去。
并且,她還不是安安靜靜的就這么走過去的,而是咋咋呼呼的,一臉不可一世的模樣,紛紛將擋住她的人給擠開。
“走開,走開,別擋小爺的路,小爺手里可是重要東西,碰壞了你們賠?。俊?br/>
這一會兒,已經撞了好幾個人,頓時隊形都被她給打亂了,于是就有人不服氣了。
“你誰啊,臭小子!”
“你什么東西,哪有我們重要?。俊?br/>
“你誰家的,特么的這么囂張!”
“去去去,你們都知道什么呀啊,我手里的可是重要的東西,碰壞了,你可是賠都賠不了!”夜晞依舊是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這時,就有一個人站出來了,他一臉兇狠指著夜晞道,“你有什么東西貴重是老子賠不起的,要是沒本事讓老子心服口服,今兒就算是進不去這亞琛學院,老子也要讓你豎著過來,橫著回去!”
遠處的蕭凌軒與夏侯謙看的看的一臉無語,蕭凌軒對著車里的夏侯謙道,“你說葉白這家伙干嘛呢,他就不怕引起眾怒?還是,這是他故意岔開別人的手段呢,但是即使這樣,他擠到了前面,那兩位師兄也不會收他的呀?!?br/>
“我想,該不會這么簡單的,再看看吧。”車內傳來夏侯謙的溫和聲音,似乎一點都不著急,于是蕭凌軒也不著急了,跟著等著看了。
“切,你賠得起,怎么可能賠得起呢,小爺的東西,可不是你說賠就賠得了的?!币箷勔桓辈恍嫉臉幼?,眼睛只是瞥了男子一眼,甚至都不拿正眼瞧他的,說著還晃晃手里的東西。
眾人這才看見她手里的東西,那只是一個小小的月亮形狀的玉墜,上面雕刻著鏤空的花紋,中間鑲嵌這暗金,只要稍微有點眼力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東西的精貴。
當然,最重要的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亞琛學院里元老印章,非親傳親傳弟子不可得,這東西確實貴得很,說賠的人還真是賠不起的。
于是剛才跟夜晞對峙的男子一下漲紅了臉,卻還是不肯認輸,不服氣的對夜晞吼道,“你,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是元老親傳的?我告訴你啊,別想在這兒蒙混過關?!?br/>
“笑話,小爺手里的東西就是證據,再說了,你是哪根蔥,小爺憑什么要給你證據?”夜晞嗤笑一聲,活脫脫就是一個氣人的二世祖。
而這邊夜晞的話說出口了后,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憤怒,但是夜晞就是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模樣,把月亮綴飾放在自己的面前,并且還一步一步的往前挪,“你們誰有本事就來毀了它呀?”
無奈,雖說憤怒,也不敢相信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就是沒人敢去碰那東西。于是就造成了一個局面,就是眾人都一臉憤怒的等著中間的少年,但是少年所道之處那些人都自動讓出了一條道路來。
當然里面不缺乏有人想看好戲的心態(tài),其中就包括剛才與夜晞對峙的那個男子。
男子排好了隊,看著夜晞一路前進無阻,心想:等這小子到了大門前,那兩個人肯定不會收他的,只因他品行如此之差,再者,如果他手里的那個東西是假的,一定會被當場拆穿,倒時候有他好看的。冒充元老親傳弟子,和制作假印章的罪名,無論哪一個都夠他受的了!
當然,這也是很多人的心聲,于是眾人都眼睜睜的看著夜晞一步步接近大門。
蕭凌軒一臉不相信的模樣,“這小子手里的真是元老親傳弟子的印章?”
夏侯謙沒有回答他,自己也是皺著眉在觀察,可因為隔得遠了,也沒能看的清楚。
而坐在臺上的那兩個人,則是皺著眉看著夜晞一步步接近,剛才的騷亂他們都看在眼里的。
終于,在眾目睽睽之下,夜晞到達了亞琛學院這四個大字的下面。
她一雙眼睛瞥過瘋老頭所在的位置,見老頭眼冒著疑惑轉為激動,又把注意力放在兩個甄選人的身上了。
“哪,還請師兄放我進去?!币箷務f著,將月亮綴飾放到兩人的面前。
“這……”其中一個人接過去,仔細的觀察了一番。
與此同時,眾人幾乎都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驗證結果。
“這不是元老的親傳弟子印章,我從未見過學院里的人帶過這個綴飾,你這小子,著實可惡!”等了半晌,那個拿著怒道。
頓時全場一片嘩然,當然幸災樂禍的人就站出來了,“這小子竟然敢造假章,還敢大搖大擺的拿過來欺騙亞琛學院的甄選人,簡直可惡!”
“對,就是!”
“要狠狠地懲罰他!”
遠處的蕭凌軒心里咯噔一下,連忙鉆進車里,對夏侯謙道,“太子,小子竟然真這么大膽,現在該怎么辦?”
夏侯謙眉頭緊蹙,面上溫和的表情也收緊了,心下也非常的不確定。
而那邊,夜晞即使是面對眾人的挑釁,眉頭也沒有皺,只是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來,“你確定這是假的?”
見此,那人更不高興了,瞪著夜晞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不要以為隨便弄一個東西來就可以糊弄過去,現在你涉嫌重罪,我們學院不會收你,而且會對你進行處罰?!?br/>
“就是,就應該處罰他,讓他竟然如此囂張!”
“就是就是。”
底下的人立馬回復道?,F在夜晞可正是處于一個孤立無援的地步了。剛才的他有多囂張,那些人有憋屈,現在就有多幸災樂禍。
那人安撫了眾人,“大家安靜下來,針對這個事,我們一定會給諸位一個交代,請大家安心等待?!?br/>
說著,對著空氣里喊了一聲,“兩位師兄,請現身,廢除這個小子的一身修為!”
眾人嘩然,心驚學院制服的殘酷的同時,又更加興奮了,廢除修為這樣嚴重的懲罰,對于一個修煉的人來說,這可是讓他比死更難受。
“唰!”只見兩道身影掠過,臺上憑空出現了兩個人,他們皆是一襲亞琛學院的學院衣服,兩人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夜晞,其中一個眼里還盛著不屑,似乎很不屑于相信會有人用這種拙劣的手段來參加甄選。
“請師兄動手吧!”此刻,那臺上的甄選人站起來,對著剛來的兩人行禮道。
“等等,陸師兄,還是再看看仔細吧,免得錯怪了別人。”另一個甄選人終于還是坐不住了,他看了看那個陸師兄手里的綴飾,勸說道。
“等什么等,這明眼人都瞧得出來,你看,這個印章你可見過學院里有哪個元老親傳弟子佩戴過?”那個陸師兄猛的將綴飾遞給那人。
“這,確實未曾見過?!蹦侨俗屑氂^察了一番之后,又上前兩步,問夜晞道,“這位公子,不知你從何處得來這個印章的?”
“哪里得來的?這還用說嗎,肯定就是他自己偽造的,不然他從哪里能得來這個東西?”夜晞身后的一人冷聲嘲諷道。
“就是,我看呀,他就是羨慕那些元老的親傳弟子,所以自己也想弄一個來帶帶,順便還想在這里顯擺顯擺,沒想到被兩位甄選的師兄認出來了而已?!绷硪粋€也跟著嘲諷起來。
“這……”對于別人的話,那人也覺得不是不可能,現在夜晞也不說話,他根本一時也拿不定了主意。
倒是他旁邊的那個陸師兄,直接就是一錘定音,“還跟他廢話什么,你看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肯定是心里害怕了,我看,直接就給他廢了得了?!?br/>
而他身后站著的兩人,其中的一人也不聽廢話了,直接一個縱身飛下,一腳踢向夜晞的下腹,那里正是丹田的位置。
夜晞神色一冷,運起玄力一個往后飛躍,躲過了這一招。
遠處的蕭凌軒急得團團轉,“怎么辦,怎么辦,這都動上手了!”
夏侯謙眼里一閃過冷意,卻還是按捺住沖動,依舊穩(wěn)坐與車內。只是他的放在膝蓋上的手,已經不自覺的緊緊地握成拳,指尖已經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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