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沈欣宜的店鋪買在了辰風(fēng)餐館的隔壁,這并沒有什么的,畢竟這也不管別人的事,只不過,何時卻覺得有些頭疼了,看著自己眼前的沈欣宜,那明晃晃的笑臉燦爛極了,只不過,何時確實完全笑不出來了。
“那個,沈小姐?!?br/>
“不用叫我沈小姐,你叫我小公主就可以了,你以前可是一直都這樣叫我的?!鄙蛐酪嗽诤螘r一開口的時候就打斷了她,糾正她對自己的稱呼。
小公主?這么肉麻膩歪的稱呼,何時覺得自己怎么也叫不出口,只能取了折中的辦法,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叫你欣宜好了。”
沈欣宜雖然還是有些不滿意,但是總比她沈小姐沈小姐的那樣生疏的稱呼自己要好的多了,也就點了點頭勉強同意了:“那好吧,不過,你以后肯定會覺得對不起我的,等你恢復(fù)了記憶之后。”
何時聽到這話,看著沈欣宜那滿是控訴的模樣,不由得就嘴角一抽:“那等我恢復(fù)了記憶再給你道歉吧?!辈贿^現(xiàn)在,還是算了吧。
沈欣宜也不是那么糾結(jié)的人,知道自己怎么也是拗不過何時的,索性也就不再爭辯什么了,而是繼續(xù)說道:“小鬧鐘,你真的不去我那里看看嗎?”
“不了,我現(xiàn)在還有些忙,正是中午的時候,餐館需要幫忙。”何時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借口說道,只不過,心里面確實不住的哀嚎:這是第幾次了,已經(jīng)第幾次了?為什么沈欣宜只要一見到自己,就會想要自己去她那里坐坐呢?她們真的是不太熟的吧?
本來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結(jié)果,沈欣宜卻一定要纏著自己,何時對于這一點也是感到非常的無奈,她也想著,能避則避,只不過呢,沈欣宜現(xiàn)在真是恨不得一天三頓都在餐館吃,沒事的時候還要跑過來,美其名曰什么鄰居之間交流感情。
何時真的是覺得自己有點兒拿她沒辦法的。
“也對啊,你現(xiàn)在是挺忙的?!鄙蛐酪丝粗戧懤m(xù)續(xù)進來這里的客人朝著何時點了點頭,非常積極的說道,“要不然這樣吧,小鬧鐘,我來幫你吧,等你忙完了就去我那里轉(zhuǎn)轉(zhuǎn),好不好?”
“不用了,不用了。”何時聽到她的話,趕緊就拒絕了,“你又不是我們餐館的員工,怎么能好意思讓你幫忙呢?”
“沒關(guān)系,我是自愿的,自告奮勇,不要工資的那一種?!鄙蛐酪伺闹约旱男馗f道,“有什么活交給我來做就可以了,我都可以,不怕苦不怕累,放心吧,很好操練的?!?br/>
何時看著她的樣子,勉強笑了笑說道:“還是算了吧,你也沒有做過這些事情,應(yīng)該也不會做吧?”
不會做?何時的話,讓沈欣宜不由得就想起了,她自己當(dāng)初的黑歷史,就是自己在李碩家里的時候,要求幫忙洗碗做飯的事情,立刻就有些心虛了。
剛剛她信誓旦旦說那些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現(xiàn)在,真的是,想幫忙都擔(dān)心自己會添亂了,這點兒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萬一自己給天了麻煩,只怕何時會更不喜歡她了吧?
“那好吧?!鄙蛐酪它c了點頭,“那我就在這里等你好了?!?br/>
“你店里不用人嗎?”何時見她不想著給自己幫忙什么的,松了一口氣,但是還是覺得如果能把這位黏人的小祖宗送走了更好。
沈欣宜完全不擔(dān)心這個:“沒關(guān)系,傅司北在幫我看店。”
“可是,我看著傅先生也不像是會做這樣事情的人啊,你還是回去自己看看比較好?!焙螘r繼續(xù)勸說道。
沈欣宜聽到這話,心里面想了一下,何時說的也對,傅司北那樣一個花花公子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好吧,雖然她也不懂,但是說不定有個美女去了之后,傅司北在哪里撩妹怎么辦?
想到這個,沈欣宜就有些不放心了,猶豫了一下,便對著何時說道:“那我還是先回去看看吧?!?br/>
何時聽到這話,立刻就點頭了:“好好好,你快點兒去吧。”
沈欣宜奇怪的看著何時又問道:“小鬧鐘,我怎么看著,你好像很希望我走一樣,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嗎?”
何時聽到這話,眼眉一跳,心里更是一聲長嘆,黏人啊黏人。
“怎么會呢?我只不過是覺得你總待在這里也是有點兒不務(wù)正業(yè)?!焙螘r口是心非的說道。
沈欣宜聽到這話,笑了笑:“我就知道,小鬧鐘你還是很關(guān)心我的嗎?”
“對呀?!焙螘r很心累的跟沈欣宜交流這,心里面不斷地盼著沈欣宜趕緊離開。
“那我先走了,有時間我再過來吧?!鄙蛐酪苏f這,就朝著何時揮了揮手離開了。
看著沈欣宜消失在餐館的身影,何時的心里面才算是松了一口氣,這個姑娘還真是太難纏了。
沈欣宜回去之后,就看見傅司北一個人無所事事的坐在店里看手機,便走了過去問道:“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呢?”
“這不是很正常嘛?”傅司北反問道,“難道還應(yīng)該有別人嗎?”
沈欣宜搖頭咋舌的說道:“就你這脾氣,身邊不應(yīng)該一堆的花蝴蝶嗎?”竟然這么安靜,有點兒不像是傅司北的風(fēng)格啊。
傅司北聽到這話臉就黑了:“什么花蝴蝶,沈欣宜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沈欣宜撇了撇嘴說道:“說誰的誰知道,對號入座就行了。”
“沈欣宜?!备邓颈庇行╊^疼的看著她,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洗掉他身上的“罪名”,沈欣宜也才能不用這種有色眼鏡看自己。
“好了,好了,我們不討論這個,以后你看我表現(xiàn)還不行嗎?”
沈欣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哼了一聲也沒有說話,其實她真的很想問問,傅司北有什么可表現(xiàn)的嗎?除了花心。
“何時那邊你交涉的怎么樣了?”傅司北轉(zhuǎn)而問道。
提到這個,沈欣宜頓時就泄氣了:“不怎么樣?我就是想i纏著她過來這里,然后就可以安安靜靜的好好問一下到底小鬧鐘對你哥還有那個杜健云都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結(jié)果她就是不肯多來,你說是不是挺氣人的?”
“這有什么啊,你就當(dāng)是在學(xué)習(xí)劉備三顧茅廬了?!备邓颈焙軟]有誠意的安慰道,反正沈欣宜也是個百折不撓,越挫越勇的人,不管他說什么,她肯定也是會想辦法把何時給煩的,不,請過來的。
沈欣宜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豬腦子沒什么好主意?!?br/>
傅司北聽到她這樣說,就有些不滿意了:“你怎么可以侮辱我的智商呢?”
“呵呵,我真是請問了,你有那東西嗎?”沈欣宜撇了撇嘴說道,“行了行了,我懶得跟你爭,你哥那邊什么情況?。俊?br/>
“我這不是正在跟他聯(lián)系嗎?”傅司北晃了晃自己的手機說道。
傅司南自從回去之后,就好像是并沒有發(fā)生何時這回事一樣,整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忙的跟陀螺似的團團轉(zhuǎn),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面因為何時用性命威脅自己的行為,有多么的傷心生氣。
對于,沈欣宜跟傅司北兩個人去往B市的行為,他的嘴上不說,心里面也還是很抱有希望的,只不過卻沒什么進展而已。
“隨緣吧。”傅司南顯得有些冷淡的給傅司北回了三個字。
傅司北這里立刻就拿給沈欣宜看了:“你看看你看看,我哥竟然是這樣說的,隨緣?開什么玩笑?他這是真的看開了?”這不大可能吧,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老哥市一個這樣容易放手的人呢?
沈欣宜聽到這話,也扭過頭來看向傅司北,想了一下才說道:“如果不是看開的話,那就是……”
“什么?。磕懿荒懿毁u關(guān)子了?!备邓颈甭牭缴蛐酪苏f話說一半,覺得特別的難受。
“那就是死心了唄,虧你還什么情場浪子,這個懂不懂?!鄙蛐酪顺靶Φ恼f道。
只不過他的話剛一說出口,自己就愣住了,便又問道:“你哥是那么容易死心的人嗎?”
“那還不是何時做的,太過分了?!备邓颈焙苁亲o短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一定就是小鬧鐘的原因呢?”沈欣宜很不服氣的反駁道,她家小鬧鐘是最好的,誰也不能說壞話,“等我找機會問問就知道?!?br/>
這兩個人有什么打算,何時自然是不知道的,只要沈欣宜我總是來纏著他,那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哪里還有心思去關(guān)注他們呢。
“何時,現(xiàn)在可以下班走了嗎?”杜健云這天來餐館找何時。
何時點了點頭:“可以了,我去跟我哥說一聲?!?br/>
杜健云最近一直都有些忙,所以也沒有來過餐館找何時,沈欣宜自然也就沒有見過他了。
剛好也是她過來找何時的時候看見他們兩個人一起走了出來。
“小鬧鐘,這個人是誰?。俊鄙蛐酪肆⒖叹妥哌^去,抱著何時的手臂問道。
何時對于沈欣宜每一次見面都這么熱情的舉動,真的是有些不適應(yīng),不著痕跡的抽出了自己的胳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杜健云才說道:“這是我的男朋友,杜健云。”
“哦?!鄙蛐酪艘贿咟c頭,一邊上下打量著杜健云,片刻之后才對著何時又說道,“小鬧鐘,你的眼光……”越來越差了,這個人一看就比不上傅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