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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異女人和狗性交太不可思議 瀾兒為什么要同罪這關(guān)她什么

    “瀾兒為什么要同罪?這關(guān)她什么事?”王翔天的怒火突然有些控制不住。

    “怎么不關(guān)她的事?”易翩然立刻昂首反駁:“她因為嫉妒挑唆嚴霜縱火,其罪一也,明知火起不施救援,其罪二也。故意跑來我房間拖延時間,其罪三也!王翔天,難道因為她救了你,可以將她這些罪責一筆勾銷?倘若你如此偏袒行事,將來如何治理云天城?”

    “她容貌已毀,右腿已瘸,難道這懲罰還不夠嗎?易翩然!你與她不是情同姐妹嗎?這種情況下你不安慰她也算了,居然還來落井下石?”

    王翔天不敢置信的瞪著眼前咄咄逼人的女人,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易翩然為什么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居然可以鐵石心腸到這種地步?

    “姐妹?別開玩笑了!她處心積慮是想從我手里把你搶走!你覺得我會跟這樣狠毒的人做姐妹嗎?”易翩然嗤笑一聲。

    “你,你到底怎么了?”王翔天怎么也想不明白,易翩然怎么會突然變得如此尖酸刻?。?br/>
    “沒什么,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自己做的選擇,要有勇氣承擔后果!沒有人有義務(wù)為你的選擇負責,也沒有人有義務(wù)去包容你的一切過錯!”

    易翩然說這話的時候聲調(diào)調(diào)高了好幾度,并且別有深意的瞟了眼緊閉的房門。

    “易翩然!你是故意的?”王翔天順著她的眼光望去,瞬間明白了她的用意。

    正在這時,房門突然從里面被人拉開了。柳衣瀾身著一襲素色的衣衫站在門口,烏發(fā)垂落肩頭,長長的斜劉海幾乎遮去了左邊半張臉。削尖的下巴早已經(jīng)不復(fù)原本帶點嬰兒肥的可愛圓臉,以前那么澄澈的眼睛更是變得猶如一潭死水一般。

    這是瀾兒嗎?眼前這個女人仿佛從地獄里逃出的女鬼一般,臉已沒有任何所謂人的表情了。

    “女主大人若想治我的罪盡管沖我來是,不必與城主為難!”

    她的聲音也已不復(fù)往日的清甜,變得有些低啞,不知是多日不開口的緣故,還是在大火被濃煙嗆壞了嗓子。

    “瀾兒,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好好養(yǎng)傷是,別的事不必多想!”

    王翔天見柳衣瀾轉(zhuǎn)身一跛一跛進了屋,連忙跟了進來,軟語安慰。

    “女主大人說的對!嚴霜雖是縱火的元兇,卻是被我挑撥!我才是這場火災(zāi)的主謀,城主大人要如何責罰,衣瀾絕無二話!”

    柳衣瀾卻并不領(lǐng)情,她木然的看著王翔天,眼眸里竟沒有了絲毫波瀾。

    “瀾兒,你在胡說什么?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元兇是嚴霜,你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攬!”

    王翔天有些氣怒,前一把握住了柳衣瀾的肩膀。這兩個女人怎么回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嗎?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

    “城主大人,如果你是因為我救了你,才對我開一面,那大可不必了!我救你,不過是為了還你當初救我一命的恩情罷了!所以,你不必為了此事耿耿于懷,我們之間扯平了!從此以后,我與你再無瓜葛!”柳衣瀾面無表情的掙開了他的手,絕情的話語隨之出口。

    王翔天怎么也不明白,一場大火居然讓瀾兒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瀾兒,別再說氣話了!我知道你的傷讓你心里很難受!可我絕不會放任你一個人自生自滅!”

    王翔天伸手去握柳衣瀾的小手,可沒想到卻被她冷漠的躲了開去。

    “城主大人愛我嗎?倘若大人是愛我的,我還可以厚著臉皮留下來!雖然我的臉毀容了……”說到這里,柳衣瀾探手撩起左臉處的那長長劉海,讓王翔天清楚的瞧見那頭猙獰的傷疤,接著她放下手,冷冷的笑道:“可我們大家心知肚明,你愛的是她,不是我!那么,我又為什么要留下來呢?為了一個不愛我的男人嗎?抱歉,我是一百二十個不甘愿!再說了,我制造了凌云寨大火,即便你不介意,別人會怎么看我?你這一城之主隨時承受著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你會過的舒坦嗎?別!我不需要你為了可憐我而委屈自己,既然你不愛我,別束縛我的腳步!等我傷好了,我會自行離開凌云寨,城主的好意,衣瀾心領(lǐng)了!”

    “離開凌云寨,你能去哪兒?五年前你家鄉(xiāng)瘟疫,你的父母親友全都死光了!如今你孤身一人,能去哪兒?”王翔天怒喝。

    “天下之大難道還沒有我的容身之地嗎?我的去處,不勞城主大人掛心!”柳衣瀾倔強的頂了回去。

    王翔天真是不敢置信,這是一直在他身邊乖巧聽話的瀾兒嗎?什么時候她的口齒這樣伶俐了?

    王翔天的表情完全落入了易翩然的眼,這個家伙直到今天才終于發(fā)現(xiàn)瀾兒的真性情,也難怪他會如此驚訝了。

    不過,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早一天發(fā)現(xiàn)真相,便能早一天適應(yīng)。瀾兒經(jīng)歷這一場大火的蛻變,也許會更加堅強。

    剛才她故意揪著她的罪名與王翔天爭執(zhí),不過是為了看清楚瀾兒到底是真的想通了還是瀕臨崩潰?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前者無疑了。這讓她很欣慰,雖然瀾兒的容貌有了瑕疵,但在她看來對她以后的人生未必是壞事。

    “這里是凌云寨!只要我不答應(yīng),你休想踏出這里一步!”王翔天火了!最近為什么每個女人都在違逆他?連一向乖巧的瀾兒都要反了嗎?

    “是要我站著走下孤山,還是躺著留在凌云寨,城主大人決定吧!”

    沒想到柳衣瀾更絕,直接有力的回擊了王翔天。

    “你!”

    王翔天氣的來回踱步,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后竟是一拳狠狠的捶在廊柱!

    嘩啦!房梁傳來一陣稀碎聲響,顯見這一拳,力道還是很可觀的。

    而面對王翔天如此暴怒的模樣,現(xiàn)場的兩個女人卻都出的平靜。

    以前只有一個易翩然,如今連瀾兒都可以無視他的怒火了,這該死的怎么回事?天要變了嗎?

    “愿意和我談?wù)剢??”易翩然突然開口了,視線轉(zhuǎn)向不悲不喜的柳衣瀾。

    “沒什么好談的?!绷聻懼苯泳芙^。

    “我倒是有點私事想拜托你,不知你愿不愿意聽我說一說?”

    “女主大人說笑了!我如今這幅模樣,連自身都難保了,還有什么能力幫你?”

    “那可不一定!給我機會也是給你自己機會,相信我,我會讓你看到,以前的柳衣瀾身沒有的價值?!?br/>
    易翩然語氣淡然,沒有刻意的說服,卻不知為何偏偏讓柳衣瀾莫名的動搖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一遍一遍的去信任她,如今她的路已經(jīng)走到盡頭了,她還能讓她看到什么?

    王翔天也是一臉驚疑的望著易翩然,他不認為瀾兒會愿意與她談,如今的瀾兒分明是看透了他的心思鐵了心要走,易翩然能有什么辦法說服她?

    可是他卻猜錯了,柳衣瀾盯著易翩然,片刻后居然輕輕吐出了一個‘好’字。

    他頓時呆住了,這怎么可能?他軟磨硬施威脅利誘都沒讓柳衣瀾妥協(xié),可易翩然輕飄飄一句話居然讓她立刻轉(zhuǎn)了舵,這讓他情何以堪?難道在瀾兒心,他竟是這么的不重要嗎?

    “麻煩你,城主大人!先到外面回避一下吧!”易翩然對王翔天做了個請的手勢,并且也隨著柳衣瀾的語氣喊著王翔天‘城主大人’,不過這稱呼怎么聽著都有些揶揄在里頭。

    “你要跟瀾兒說什么?”王翔天緊緊盯著易翩然,沒有動。

    “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秘密,男人不要過問了。城主大人,請吧!”

    易翩然伸出食指在王翔天面前晃了晃,很干脆的拒絕了他。并且很果斷的身體力行,強行將他推出了門去。門板合的那一霎那,她瞧見王翔天投來一個‘易翩然你給我記住’的眼神。

    淺淺一笑,她將門扉緊閉。

    一刻鐘過去了。

    門沒有打開的跡象。

    兩刻鐘過去了。

    門還是關(guān)的緊緊的。

    半個時辰過去了。

    客房里依然沒有半點動靜。

    直到過了將近一個時辰后,王翔天在將院子里的花叢摧殘的不成形后,終于忍不住了。大步往客房走去!

    娘的!讓他這樣心焦如焚的等,還不如給他來個痛快的!

    一腳剛要踢門板,房門卻在此刻突然打開了!

    易翩然臉依然掛著那萬年不變的淡淡笑容,走了出來。

    “干嘛?香院已經(jīng)沒了,你還想把凌虛閣給拆了呀?”

    易翩然瞄了眼王翔天悻悻放下去的腳,沒好氣的斥了一句。

    “誰讓你們不出來?你到底跟她說了什么?”王翔天急切的問道。

    “柳衣瀾教唆嚴霜火燒香院,導(dǎo)致魅兒身亡遲城輔重傷,其罪當誅!不過,念在她誠心悔過,且在火場舍己救人的份予以從輕發(fā)落!現(xiàn)貶去耕園勞作,以贖其罪!”

    易翩然抬頭對王翔天的盛滿焦慮的眼睛,緩緩宣布。

    “你要把瀾兒趕去耕園?不行!她如今傷都還沒好怎么能去那種地方?易翩然,你安的什么心?”

    王翔天一把扯住易翩然的手臂怒道。

    易翩然卻只是淡淡看著他道:“王翔天,你知道為什么瀾兒寧愿死也不愿意留在凌云寨嗎?”

    “你想說什么?”王翔天瞪著她。

    易翩然輕輕推開他的手,往院外走去。

    “因為她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可憐!所以收起你的愧疚吧!那只會讓她感到倍加恥辱!她救你是因為她愛你,可是你若不能拿出你的愛回報她,那干脆什么都不要做了!這樣,起碼她還能安安靜靜的留在耕園,不用去過那流落異鄉(xiāng)的日子!”

    王翔天沉默了。瀾兒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即便沒有愛也是有情的,她如今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時候,他想要好好照顧她難道錯了嗎?

    以前的瀾兒,不管他說什么做什么她都一味的順從。他沒問過她的意愿,也從來沒想過要問。

    原來她不說話不代表同意,不反抗也不代表接受,她只是把自己的心藏了起來,讓自己成為了他的附屬。

    他不會在乎一個附屬,也不知道他的不在乎,對她來說本是一種殘忍的凌遲。

    如今她的臉毀了,恐怕從今以后再不會對他抱有一絲希望,所以她寧愿死也不要再承受這永無止境的痛苦了!

    他終于明白了瀾兒的心思,卻也知道一切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其實,從好的一面想,瀾兒被貶去耕園也算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起碼好過流落江湖或是死在他面前。

    可是王翔天不明白,易翩然究竟用什么方法留下了瀾兒?如今已全然陷入絕望的她,還能為什么東西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