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立看楚允兒的目光有些炙熱,一邊炫耀自己一口美式英語,一邊還冒出點法語,不時的舞動自己手中那一塊價值千萬的手表。
“表妹,我之前有聽說過你啦,你之前一直都流落在外,還是蠻可憐的的哦,不過現(xiàn)在好了,你總算是回到了舅舅身邊,聽說你還找了一個做生意的未婚夫,總體來說還算不錯了?!卑C琢⒁荒橋湴粒痈吲R下的說道,差點都忘記自己姓什么了。
楚允兒只是訕訕一笑,看見舅媽那一副表情,就知道這個所謂的表哥并沒有那么重要。
埃米立直接越過了司冷慕,并沒有跟他打招呼,甚至連正視一眼都難。
“坐吧,跟我說說你這些年的遭遇,我看看能不能幫助你。”埃米立的態(tài)度非常傲慢,在他看來,他才是南宮焱最看重的人,也是最有希望繼承整個南宮家族的。
楚允兒不過是一個女孩,還是一個流落在外面多年的可憐蟲,他能幫的話就盡量幫一幫。
楚允兒靠著司冷慕坐下,埃米立與舅媽坐在他們的對面,場面一度尷尬。
“允兒,你表哥一家人每年都會來看望我們,他是個好孩子,我和你舅舅一直沒有孩子,好幾次想把他過繼到南宮家……唉……可是你舅舅非說那是舊社會的人做的事,這反正都是一家人,我們也不太在意了?!蹦蠈m太太說得非常委婉。
埃米立點燃一根雪茄,頓時一股濃烈的煙味散發(fā)在整個客廳。
南宮太太起身去開窗戶,她非常不喜歡煙味,但是卻不愿意說。
“你呢?在哪里工作?小伙子長得還算可以,比較面熟,你一年的收益是多少?雖然說允兒生過孩子,可到底是南宮家的人,身份還算是重要的?!卑C琢τ谒纠淠较喈敱梢?,在他的眼中,只有自己是最好的。
以前他也從別人的口中得知,楚允兒曾經(jīng)給一個男人生過孩子,在父親家過得并不如意,隨時隨地的被后媽欺負。
如此一來,埃米立越來越有優(yōu)越感了,感覺整個南宮家就必須圍著他轉,他才是能夠繼承南宮焱地位的人。
司冷慕對于楚允兒的表哥,也是相當不滿意,怎么世界上還有如此自負的人呢?
南宮太太趕緊搶過話:“埃米立,你的妹夫……”
“埃米立先生,我只是隨便經(jīng)營自己的公司,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收益也不算多,但是能養(yǎng)得活允兒,可以讓她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彼纠淠降?,打斷了南宮太太的介紹。
埃米立吐出了一口煙霧,眼神愈發(fā)的不屑了:“允兒,你看見了沒有,一個男人僅僅把你維持在溫飽線上,這是不行的,我有一個同事,是慕尼黑大學的教授,現(xiàn)在收入已經(jīng)有七位數(shù)字了,你還是考慮一下吧,跟你一個教授在一起,比你跟這些帶有銅臭味的人在一塊兒強多了,反正你是我們南宮家唯一的女孩子……”
埃米立說的頭頭是道,恨不得馬上就把慕尼黑的教授帶到楚允兒的身邊。
楚允兒蹙眉,她確實是看不上這個表哥,她白了一眼表哥手上的手表。
“這個價格不菲吧?”楚允兒笑著問道。
埃米立愈發(fā)的高興了,舉起自己的手一直都在炫耀:“可不是嘛,這塊手表我有兩個,平時就帶著玩玩,我對這些奢侈品并不是特別感興趣的?!?br/>
埃米立對于自己手上的這塊表非常稀罕,一邊說話還要一邊拿出來炫耀一下。
南宮太太很委婉:“埃米立,你的手表的確很貴,就算是你表舅也只有一塊這樣的表,還是一個親戚送的呢。”
說完,她的眼神看了一下司冷慕,南宮焱的手表的確是他送的。
埃米立說完了手表,又開始顯擺自己身上的衣服,隨后又開始說現(xiàn)在的社會形勢,一個人也能滔滔不絕。
楚允兒根本不愿意跟這么無知的表哥在一起說話,佯裝自己打哈欠:“舅媽,我們先上樓吧,慕剛剛來聯(lián)盟國,可能有點累,他先去換一身衣服,我也把工作裝換下來?!?br/>
“去吧去吧,一會兒下來吃飯,埃米立帶來了日本的松阪牛肉?!蹦蠈m太太揮揮手招呼著。
埃米立又繼續(xù)說道:“那可是極速航空過來的松阪牛肉,你們一定沒有吃過那么新鮮的東西,一會兒一定要多嘗嘗。”
楚允兒點頭,拉著司冷慕回到房間。
剛剛進門就把他撲倒在沙發(fā)上:“司冷慕,你怎么來了?還有,為什么不告訴那個人你是誰?”
“我想你,湯圓兒也很想你,你不回家,我只好來接你了?!彼纠淠酱謿?,雖然剛才已經(jīng)在她的身上釋放了全身所有的思念,可是遠遠還不夠。
楚允兒撅嘴,瞇著眼睛,帶著笑容:“我逃婚你也不怪我嗎?我也很想很想你,可是,我總害怕……”
“別怕,什么都別怕,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我很感激我們的媽媽,她永遠都活著,她的心臟在我的心里跳動?!彼纠淠綐侵?,在她的嘴唇上親.吻。
楚允兒被他的話感動,緊緊的摟住男人的腰:“慕,對不起……我不該選擇這種方式報復你的。”
“傻女人,別道歉,不管你對我做了什么,都不需要道歉,我家老婆做的永遠都是對的?!彼纠淠綕M臉.寵.溺,對于自己的女人,除了.寵.著,還有什么辦法呢?
楚允兒被說得特別不好意思,很用心的在他的臉上親.吻,低聲說道:“司冷慕我越來越愛你了怎么辦?”
“楚允兒,你會更愛我的,我要把最好的都給你。”司冷慕微笑,只要是她想要的,自己一定要力所能及,就算是允兒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想辦法摘下來。
楚允兒突然蹙眉:“我不喜歡那個表哥,好像很張揚……”
“不喜歡嗎,這個好辦,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就讓他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司太太。”司冷慕.寵.愛的說道,在他眼里,楚允兒做什么都是對的,楚允兒說什么也是對的。
兩個人換了一身衣服下樓,菲傭們已經(jīng)把晚餐準備好了。
正在這個時候,南宮焱也下班回家,心情非常愉快。
一進門就高聲喊道:“小慕,小慕……”
司冷慕站起來寒暄:“南宮先生……”
“什么南宮先生,應該叫舅舅,你這個孩子真是客氣……”南宮焱對于司冷慕,永遠都是一副贊許和欣賞的態(tài)度。
司冷慕含笑也順著南宮焱的話往下說:“舅舅,我今天本來想先去你的辦公室拜訪你,可是你在開會……”
“沒有關系,反正總是要回家的。”南宮焱把公文包扔在一旁,跟司冷慕坐在沙發(fā)上說話。
南宮焱的目光沒有離開司冷慕,完全忽視了沙發(fā)另外一旁的埃米立,或者說是已經(jīng)看見了埃米立,可是根本假裝看不見,不愿意跟那個外甥說話。
埃米立白白站起來,那一臉燦爛的笑容就好像白費了一般。
不得已,埃米立咳嗽了兩聲,一邊走過來,笑得越來越諂媚:“舅舅,我來看望你了,我還特意從日本空運了松板牛肉過來,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的嗎?”
南宮焱的笑容收住,看著埃米立:“哦,你來了,自己坐吧,想喝什么自己跟菲傭說,我要跟小慕好好的聊一聊……”
埃米立吃了一個閉門羹,他真是搞不懂,為什么舅舅對那個男人那么在意,難道真的是因為楚允兒的關系,所以舅舅愛屋及烏嗎?
南宮太太過來說道:“已經(jīng)做好晚餐了,咱們入座吧?!?br/>
南宮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小慕,家里的飯菜也就這樣了,你不要嫌棄?!?br/>
“有允兒在,做什么我都喜歡?!彼纠淠娇粗蕛海凵裰谐錆M了濃濃的愛意。
埃米立再次強調自己的牛肉:“舅舅,我爸媽還給你帶了紅酒,這個紅酒是法國第一的酒莊的,正好可以頂級的牛肉!”
南宮焱低聲說了一句“謝謝”隨后坐在桌子前。
司冷慕坐在他的身邊,南宮太太坐在他的另外一邊,埃米立被孤立起來。
埃米立的心里有點失落,為什么楚允兒回來了,自己就不再是舅舅和舅媽心中最疼愛的人了,這種感覺可真差。
以前他每次過來,舅舅舅媽都把他捧在手心里,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個喜新厭舊的。
埃米立突然舉杯,打斷了他們和樂融融的話題:“舅舅舅媽,表妹,我知道這句話我不該說,我還是覺得表妹不應該找一個商人,還是考慮一下大學教授吧,多么有文化,有面子……”
“那個……你叫啥來著……我說話比較直,你不要放在心上啊,我這個人一向只說對的,不說奉承的……”埃米立又轉頭看向司冷慕,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他以為,如果允兒的婚事跟他有關,那么自己還是舅舅舅媽心中最重要的晚輩。
司冷慕和南宮焱兩個人面面相覷,覺得埃米立說的真的有點突兀了。
“表哥,我跟你第一次見面,有些話你也需要掂量一下再說。”楚允兒是真的生氣了,自己的男人,自己關起門來怎么說都可以,但是別人就是不許說半句不是。
她天生就是這么護犢子的性格。于是,允兒的臉拉得長長的,吃飯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
司冷慕在桌下輕輕的拍拍她的大.腿,意思是讓她稍安勿躁。
南宮焱嘗了一塊牛排,埃米立立馬邀功:“怎么樣,怎么樣,這是專機送來的,味道很好對嗎,還有這個酒莊的酒,味道也是極好的,這是我爸媽特別為您定制的,舅舅,是不是很好?”
他迫切的小眼神盯著南宮焱,期望他能說出贊許的話,也不枉費他每年都過來看望好幾次的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