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公司也是為了自身利益,沒有對外公布游戲里還存在一些不在系統(tǒng)維護運行下的場景和副本。
沒想到這么巧,就被云初給碰到了。
現(xiàn)在小姑娘的意識體下落不明,游戲公司也難辭其咎。
晏淮的臉色已經(jīng)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低著頭,捏了捏云初的手背。
聲線冷淡而低沉:“她還能回來么?”
所有人沉默了。
…
沒有辦法下線,云初也不能停下來干等。
這具身體體質(zhì)極差,如果在游戲里待得太久,恐怕會影響到現(xiàn)實世界的身體狀況。
眼下,還是要先找找出去的線索。
這附近,也就只有不遠處的小破廟比較特殊。
云初抬腳走了過去。
破廟是真的破,能聞到一股清晰的腐木味道。
廟宇的門破舊殘敗,只剩下了一半,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蛛網(wǎng),外表的一層,幾乎鋪滿了厚厚的灰塵。
場景很真實,和現(xiàn)實世界沒有什么兩樣。
云初跨過門檻,捂著鼻子走了進去。
衣擺上已經(jīng)沾了一層灰。
破廟里有一尊殘破的佛像,擺在桌前的貢品如今已經(jīng)化成灰了。
云初在破廟里兜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一無所獲,云初就出了破廟。
小姑娘抬起頭,看向枯敗的老樹。
她身子一躍,扯下了一個紅布條。
云初攤開手掌。
好在,布條完完整整的,沒有化為齏粉。
布條上的字跡快要看不清了,但隱約還是能辨認出來,只是比較費力。
云初摘下的紅布條上寫的是
——又是一年,她還沒有回來。
云初微微蹙眉,僅憑這點信息,并不能看出這些布條和場景有什么聯(lián)系。
她索性又扯了幾條。
——我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是我太癡,還是她太絕情?
——也許剛開始,就注定是錯的。
云初把能看清字的布條,都看了一遍。
布條上的話,似乎是傾訴,又是埋怨……
聯(lián)系起來,似乎是一個人在等著另一個人,等了很久,卻并沒有等到。
小姑娘在一塊巖石上坐下,理了理目前發(fā)現(xiàn)的線索。
破廟,老槐樹,字條……
嗯。
沒頭緒。
云初托了托下巴,盯著老槐樹發(fā)呆。
看了會兒,她站了起來,面無表情一腳踢向枯樹。
輕而易舉的,老樹倒塌了,露出了枯萎老去的根部。
云初垂眸,微微一頓。
她看見了一具白骨,以及,一串佛珠。
云初忽略了白骨,彎腰撿起了混在泥土中的佛珠。
拂盡塵土后,佛珠上刻著的繁體字便露了出來。
染。
云初看了看,除了佛珠上的字以外,也就沒有了別的線索。
收好佛珠,云初抬眸俯瞰下方。
山腳下蜿蜒著一條河,而在河岸邊,??恐恢荒局?。
思索之后,云初決定下山去看看。
場景給出的意象和物件不多,目前,也就是這只木舟最為可疑。
云初把木舟推進河里,坐了進去。
她坐進去后,木舟就開始順著河水往遠處飄去,并不需要她自己去操控方向。
為了保存體力,云初閉著眼睛休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
木舟已不知不覺靠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