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云苒的到來,傅家沒有任何一個人表示歡迎,連買來的東西都沒人接,就那么晾著她。
“上去看看江楚歌吧?!备稻稿分?,要父母接受云苒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也沒想過要在這個關(guān)頭上繼續(xù)我行我素。
“好?!痹栖酃郧傻狞c點頭,跟隨著傅靖宸一起上了樓。
江楚歌正準備休息,聽到房門打開,她以為是韓風(fēng)嬋又來了,結(jié)果看到的卻是傅靖宸和云苒一起走了進來。
韓風(fēng)嬋放心不下,也隨后出現(xiàn)。
“楚歌,你還沒好點嗎?”云苒一見到江楚歌,立馬過去抓住了江楚歌的手,臉上有一絲心疼。
真能演啊!江楚歌毫不客氣的將手抽了出來,淡漠的答道:“好的差不多了?!?br/>
“那群人未免太狠了,這么對你?!痹栖勐冻隽藲鈶嵉纳裆?,像是在為江楚歌抱不平一樣:“把你抓走了還不算,還要那樣對你,讓你受了那么多傷害……”
韓風(fēng)嬋聽著這些話,神情有點變了,傅靖宸和她說過,江楚歌受了點傷,但沒有詳細說是怎么受的傷,重不重,現(xiàn)在聽云苒一說,似乎事情不簡單。
于是韓風(fēng)嬋開口了:“怎么回事,你說清楚?!?br/>
云苒一聽韓風(fēng)嬋開口,立馬捂嘴,驚恐的看著江楚歌和傅靖宸。
好像自己說錯了什么話一樣。
看著韓風(fēng)嬋那銳利的眼神,她這才“為難”的說:“楚歌被一個男人拐走了,那個村里全是拐賣女人的人販子,我是那個案子的代理律師,其中有很多被拐走的女人,都遭到了……侵犯?!?br/>
最后兩個字,讓韓風(fēng)嬋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心一下子就被抓緊了,她看著床上的江楚歌,嘴巴張了張,不知道怎么開口。
呵呵,云苒這是在故意給自己潑臟水呢?江楚歌對云苒的目的了然于心。
“媽,我沒事,那人沒有碰我,只是逃跑的時候我受了點傷?!?br/>
江楚歌風(fēng)平浪靜的幾句話,一點也不心虛,一點也沒有為難,坦蕩磊落。
傅靖宸雖然平時都站在云苒這邊,但是現(xiàn)在顯然不適合讓韓風(fēng)嬋受到刺激,他也沒想到一向周到單純的云苒,這個時候會說出這么不合時宜的話。
“媽,你放心吧,她沒事,是我去把她救出來的,其中發(fā)生的事情我在警方那邊已經(jīng)了解的很清楚了?!?br/>
傅靖宸面色沉穩(wěn),不疾不徐的替江楚歌解釋道。
有了兒子兒媳婦的雙重解釋,韓風(fēng)嬋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比起一個不待見的外人的話,她自然相信自家人。
韓風(fēng)嬋走到床邊,抓起江楚歌的手輕輕拍了拍:“受苦了,楚歌,你好好休息?!?br/>
“謝謝媽?!苯栊睦锸峙停c點頭。
韓風(fēng)嬋冷冷的看了一眼云苒,眼里的厭惡和嫌棄更加深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胡編亂造,沒有真憑實據(jù)的話,也敢亂說,這完全就是在給江楚歌潑臟水,也就是給傅家蒙羞!
云苒的臉一陣發(fā)燙,但表面還是鎮(zhèn)定,她只是沒有想到,傅靖宸這次會幫著江楚歌說話,才會一時出了這么大的丑。
江楚歌看著云苒這些雕蟲小技,感覺十分可笑,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告訴云苒:“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傷是被一個神秘殺手槍擊造成的嗎?”
韓風(fēng)嬋聞聲面色緊了緊,嘴唇微動還是忍了下來。
江楚歌與云苒說起殺手一事是為何?難道與云苒有關(guān)系?
韓風(fēng)嬋睿智的雙眸瞬間暗了下來。
“我……不知道。”云苒的眼里浮現(xiàn)出了隱約的不自然,但隨即就掩飾好了,一臉的無辜。
“嗯,你當(dāng)然不知道,我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雇來針對我的,想要我的命呢?!苯璩靶χ?br/>
傅靖宸則是沒有說話,而是去一旁倒了一杯水,走到床邊俯身溫柔的遞給了江楚歌,語氣是難得的柔和:“先喝點水吧,你的唇都干了?!?br/>
江楚歌皺皺眉,看著那杯水,又看看傅靖宸,這人怎么說一出是一出?
但是韓風(fēng)嬋看在眼里,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來最近兒子兒媳婦的關(guān)系有所緩和,不然傅靖宸怎么又會救人,又會端茶送水的?
云苒也看著這一幕,手不由的漸漸握緊。
“可能那個人不是殺手,你看錯了,畢竟那個村子里每個人都窮兇極惡,你跑的時候想要你的命也是有可能的?!痹栖塾植粍勇暽恼f了幾句。
左一句右一句,都是想讓江楚歌覺得那個人不是殺手?不是村子以外的人。
韓風(fēng)嬋一邊聽著,一邊提醒:“靖宸,你最近要多陪陪楚歌,給她找?guī)讉€保鏢,如果要我知道是哪個家伙膽子這么大,敢傷害楚歌,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這番話,像是在故意說給云苒聽一樣。
難道連韓風(fēng)嬋都第一直覺是云苒背后使壞嗎?
江楚歌感覺自己和韓風(fēng)嬋真是跟親母女差不多了,心有靈犀一點通。
果然,云苒的臉色差了不少,但她畢竟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
反而還附和:“對,如果查到了那個人,有法律上面的問題需要支援,直接找我就好,楚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對,我的男人也是你的男人,江楚歌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你們聊吧,我先下去了。”韓風(fēng)嬋心安的下樓了。
等韓風(fēng)嬋離開后,江楚歌有些嫌棄的推開了傅靖宸的手,水杯里的水也不小心濺出了一些,灑在了被子上。
傅靖宸的神色一僵,但隨即就恢復(fù)了漠然,將水杯往旁邊的床頭柜上一放,帶著火氣一樣。
“你不用再找那個殺手了?!备稻稿烦檫^紙巾,擦拭著袖口的水漬,語氣生硬。
這下江楚歌和云苒都愣了一下,為什么?
江楚歌是不明白為什么不要找了,他難道要放過想殺自己的人嗎?
而云苒不明白的是,那個殺手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了,怎么傅靖宸似乎掌握了他的行蹤一樣?
傅靖宸輕飄飄的回答了一句:“他,已經(jīng)死了。”
傅靖宸的人追到了國外,找到了那個Q,可是Q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