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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月婷沉沉的嘆息,“你們這樣傷害著,對誰都沒有好處的?!?br/>
“可是我沒有辦法?!笔┭艓缀跤煤暗?眼淚在此刻決口。
穆月婷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拍著施雅的背安慰她。雖然穆月婷挨了一巴掌,但對于整天在黑道上混的大姐來說,這又算是什么?倒是江月瞳,被穆月婷狠狠的羞辱了一次,總算是替施雅報了仇。
哭過了,施雅第一時間安排下去封鎖媒體的消息。剛才的一幕如果報道出去,對施雅服飾百害無一利。
人都散盡,施雅從穆月婷手中接過陳楠開出的支票,仔細的收了起來。
坐在車里,江月瞳才大哭起來,陳楠一邊哄她一邊給她擦眼淚。
“都是我不好,不應該把你一個人丟在那,我錯了。”陳楠勸道:“她們這種土鱉就是這樣的,有了幾個錢就不把別人的尊嚴放眼里,別理她了,就當被一只瘋狗咬到了,好不好?”
“別哭了……”陳楠看著哭紅眼的江月瞳,很是心疼。又仔細看了看江月瞳的頭發(fā),果然發(fā)現一塊只剩下頭皮,大概有小手指甲大小。而江月瞳的衣服也被撕壞,陳楠答應帶江月瞳去買一身新的。
江月瞳雖然身體受了傷,但能窩在陳楠的懷里哭也覺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江月瞳和陳楠都以為穆月婷是柳秀莉找來的幫手,她們誰也沒料想到這一切都是施雅導演的。
“明天就要上課了,你看我這樣子怎么去嘛!”江月瞳終于止住了眼淚,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時的看看頭上被拽去頭發(fā)的地方,心痛的道:“可憐我的頭發(fā)?!?br/>
“可憐我的月瞳?!标愰呀峦珦г趹牙铮J真的道:“前幾天看到新聞報道說有童顏肌肉女,長了一身的肌肉,卻一張?zhí)焓沟哪樋?,我現在后悔自己怎么練就一身的肌肉,那樣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這樣吧,我從明天開始就去健身房,找一個健身教練專門練習肌肉,好不好?每天把蛋白粉當成零食吃,肯定很快就會成為肌肉女!”
江月瞳趕忙道:“不好!你敢去!我才討厭滿身肌肉的,更何況是女人,我的天?!苯峦瘟嘶晤^,不敢想像的表情,“那不是成為怪物了嗎?”
“那好吧,不去,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陳楠笑的吻了江月瞳一下,看見江月瞳露出笑容,陳楠的心終于放下。
第二天,江月瞳早早的來到學校。此時辦公室里的老師還沒有來,江月瞳拿起笤帚開始打掃房間。江月瞳是極勤勞的,基本上辦公室的衛(wèi)生都是她來打掃的。
“美妞,來這么早?!崩詈堑诙€來到辦公室的,也許是知道江月瞳有早來的習慣,于是他也早早的來了。
見四下沒有人,李海濤走向江月瞳。
一見李海濤來了,又向自己靠近,江月瞳生怕發(fā)生什么,趕快往門口走去。誰知李海濤的步子更快,直接將江月瞳攔到門內,身子幾乎與江月瞳貼上,江月瞳趕忙往后退,但是李海濤緊緊的摟住江月瞳的腰,讓她動彈不得分毫。
“七天長假過得還愉快吧,想我了沒有?!崩詈哪懽釉絹碓酱?,竟然直接摸住了江月瞳的胸,江月瞳睜大眼睛瞪著李海濤,警告道:“你要再敢動我,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李海濤訕笑道:“不會的,你不會那么狠心的?!闭f著,李海濤將江月瞳的手反剪,開始吻住江月瞳的唇,江月瞳怎么會任憑李海濤吻自己,直接咬破了他的嘴,疼得李海濤捂著嘴跳腳。
這時,柳秀莉走了進來,一見此情景,皮笑肉不笑的譏諷道:“真早啊,一大早就跑來約會?!彼龑χ峦溃骸霸趺礃?,臉還疼嗎?被人扒光了跪在那的感覺不錯吧?”
江月瞳反駁道:“沒有扒光!”
“什么?”李海濤用手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盡是血道,“誰把你扒光了?”
此時已經快要七點半了,陸陸續(xù)續(xù)有老師來了,江月瞳很想就此打住,哪知柳秀莉越說越來勁,道:“還不承認呢,既然好意思做,有什么不能承認的呢?不就是又偷了別人的東西,被人家一氣之下給扒光了跪在地上認錯么。對于那些不要臉的人來說,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件。”
江月瞳的臉一陣白一陣紅,道:“你不要在這添油加醋的亂說了,事情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柳秀莉,請你管好你的嘴好嗎?”
這時候,老師已經來得差不多了,柳秀莉說得更大聲,道:“我說錯了嗎?我哪一句說的不對?諾,我這還有照片呢。”說著,柳秀莉把昨天在會展大廳的照片給老師們看,江月瞳百口莫辯。
李海濤一把將柳秀莉的手機拿過來,三下兩下刪除了所有照片,道:“既然來上課了,就好好的當你的老師,別在這里找別人的麻煩,討厭的女人!”
柳秀莉大聲道:“我討厭?我當然討厭!我沒有像江月瞳那樣一早來給你又親又吻的,我當然討厭了?!?br/>
江月瞳拿起課本去上課了,再和柳秀莉僵持下去也沒有意義,這種人不配理她。不過江月瞳奇怪的是,柳秀莉不是被警察給抓起來了嗎?怎么現在又和沒事人一樣來上課了呢。江月瞳走向教室的時候心情沉重,她很熱愛這個校園,但再這樣鬧下去的話,結果不是她可以想像的,不僅僅有柳秀莉沒完沒了的惹事生非,對她的名譽進行打擊,更有李海濤不時的對她進行騷擾,就算是校方不辭退她,江月瞳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多久。對于這些煩心事,江月瞳很想對陳楠講,但是她又沒有那樣做,因為陳楠已經很煩了,沒有特殊的情況,她真的不想什么事情都要陳楠來解決。
七天長假過去,陳楠給自己的放的假也結束了。早早的,她就來到了自己的餐廳,那是爺爺給她的唯一產業(yè)了。最近沒有去爺爺家,不過聽張曼陽說陳一然把幾家產業(yè)經營得有聲有色,對此陳延年也很滿意似的。陳楠突然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的付出都成了泡影。有一句話說的好,靠誰不如靠自己。陳楠從畢業(yè)就為家里做事,如果這么多年不是為家里做事,而是自己去闖的話,也一定可以闖出一片天的。
陳楠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翻看著西部的房地產開發(fā)計劃。地皮早就買好了,雖然第一步已經走出來,可是遲遲沒有動工,因為她的資金還有缺口。其實想動工也很好辦,直接找爺爺拿錢就行了,但陳延年的錢可沒那么好花的,如果陳楠用了爺爺的錢,就要把西部地產轉為天旗集團旗下,這是陳楠最不想做的事。陳延年是個公私分得很清楚的人,但凡用了天旗集團的錢,不論是誰,所購置的產業(yè)都要隸屬天旗集團名下。陳楠是鐵了心要做點自己的產業(yè),所以再難,她也不會去找陳延年拿錢的。
陳楠買的地皮很大,所以幾乎花光了她所有的積蓄。如果當初能少買一點的話,現在她也不會沒有錢進行下一步的開發(fā)。陳楠站起身,端著咖啡杯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書,翻出其中的一頁,然后緩步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西部,這里,雖然看不到那塊地皮,但是陳楠能想像得到此時地皮上還一毛不拔。
陳楠低頭看了一眼書冊,上面是紐約的高線公園航拍畫面。陳楠之所以買下一整塊地皮,就是想大手筆的造成像高線公園這樣的城中花園。說是花園,也是城市,是城市,也是花園。因為這個公園沒有邊際,整個貫穿了城市,每一條道路都很美麗,路旁栽著綠樹繁花,人們甚至在上班的途中也是在逛公園,上市場買菜也是在逛公園,帶狗狗遛彎也是在逛公園。對于陳楠來說,建筑是一門藝術,是能讓更多人幸福的藝術。陳楠已經過了唯利是圖的年紀,現在的她,雖然也是在賺錢,但想賺有意義的錢,能造福更多人的錢,能為生命留下紀念的錢。
嘆了口氣,陳楠合上冊子,重新回到辦公桌前。昨天晚上又和江月瞳大戰(zhàn)幾個回合,現在覺得眼皮酸痛,那是沒有休息好的后果。陳楠按下了秘書的電話,讓她再去帶一杯星巴克的咖啡上來。
陳楠每天上午忙完緊要的事情之后,都要看一看互聯網有什么消息沒有。當陳楠打開電腦后,欣喜的發(fā)現昨天在會展上她和施雅的激烈對戰(zhàn)沒有被曝光。不過,陳楠突然發(fā)現了一則更令她驚訝的新聞。題目是:施雅服飾強勢入駐內地,高價位與其材質嚴重不符!
陳楠看到題目就覺得一陣眩暈,立即點開來看內容,是她們的那款主打連衣裙的用料被曝光,歐根沙的產地造假,質量縮水,報導的結尾說:施雅服飾完全是在欺騙中國消費者,請消費者在購買時擦亮自己的眼睛。在文章的最后,竟然還附上了質量報告書!
陳楠頹然的靠在椅子上,很明顯,這是施雅服飾的對手在使壞。如果只是一般的媒體曝光的話,沒有必要在最后附上報告書,那就等于是判了死刑,百口莫辯。這對于一個剛剛進入內地市場的高端服飾企業(yè)來說,打擊是致命的。
陳楠立即撥通了施雅的電話。很久,施雅才接起來,聲音疲憊異常?!澳隳苤鲃咏o我打電話,說明你已經看到了這條報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