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霆眉頭緊蹙,俊美無鑄的面容如蒙冰霜。
韓非煙見他神色冰冷,探著身子向外望去,只見跨坐馬背上的男人手握韁繩,遙遙相望。
這人身量有些眼熟,好像是前幾日在街上遇見的。
他放下簾子,深潭般的黑眸晦暗難明,輕輕摩挲著拇指上的扳指。
“王爺,你怎么了?”
她坐正了身子,眼波如湖水一般的漾著,白嫩的瓷肌透著盈盈粉澤,如瀑如緞般的青絲垂在胸前,似潑墨一般。
他轉頭看她,一身冷厲瞬間化作繞指柔,錚錚傲骨都酥在那里。
“那個男人一直盯著你看,想是不懷好意,沒揣什么好心思。”
他一時心頭微蕩,傾身湊近,強勁有力的大手環(huán)住了她的腰身。
原本寬敞的馬車變得燥熱無比,她擰著嫩柳般的腰肢向一旁動著,白了他一眼。
“怎么會是在看我,八成是在看你呢!”
他本就傾心沉醉于她,這嬌嗔的一眼著實令人神迷骨酥。
賀霆勾唇一笑,抬手揉著她的腰身,卻是越發(fā)湊近了。
“本王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當然好看,天下女子都爭搶著要嫁給你呢?!?br/>
粉面桃腮暈著一線羞紅,似冰雪堆砌的人兒歪頭輕笑,眸光瀲滟的看著他。
“那你呢?”
“我才不想?!?br/>
她面紅耳燥的看向別處,層層衣衫擋不住胸膛中狂熱跳動的心。
“口是心非的丫頭?!?br/>
他語氣輕緩,拇指摩挲著她那細嫩的下巴,垂首啄了啄紅艷欲滴的唇。
“真想現(xiàn)在就娶了你?!?br/>
他嗓音低啞,韓非煙抬頭看了看他,羞紅面頰,默不作聲的低下頭。
“我覺得皇后娘娘是不會同意的。”
這話她壓在心底許久,始終不想掃了他的好心情,可這畢竟是事實,不僅是皇后娘娘,皇上更是不會同意的。
她心里明鏡一般,他若真如京中那些紈绔一樣,早就強占了她,哪里會因為名分與皇后娘娘鬧僵?
“她是很喜歡你的,放心吧?!?br/>
賀霆話落,韓非煙點點頭,一身落寞的坐在那里出神。
她覺得他是在哄人,卻不知他心中早已有了盤算。
馬蹄踏踏,車輪滾滾,一行人途經(jīng)了上次那家客棧,賀霆見她有些疲憊,便命人停下休息。
“王爺,咱們這次帶的人并不多,還是不要包下客棧了,畢竟這里只有一家客棧,來往的人也好歇歇腳?!?br/>
賀霆將她從馬車內抱出,細嫩的手兒搭在他的肩頭,柔聲說著。
“好!”
兩人如膠似漆,親昵默契如同相愛癡纏幾世的愛侶,不遠處,頭戴斗笠的男人憤恨的握緊拳頭,也朝著客棧而去。
客棧的菜肴雖不精致,卻果腹有余,店小二麻利的將飯菜端上來,賀霆擎著筷子將燉煮的熟爛酥軟的肉塊放入她的碗中,又小心翼翼的剔好魚刺,將那最嫩的魚臉肉遞到她嘴邊。
氣候炎熱,一路奔波勞頓,她本沒什么食欲,見他這般體貼,不由得心中一暖。
“謝謝。”
韓非煙張口吃下,嗓音低柔的說了一句。
“與我還這般客氣,難道以后成了親還要繼續(xù)謝來謝去的嗎?”
他寵溺的揉了揉她那細嫩透亮的小耳朵,癡癡的盯著那濃密細長的睫毛,覺得哪里都如珍寶一般。
“那就不會了?!?br/>
韓非煙話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那就好?!?br/>
賀霆一時美了,兩人頭貼著頭將飯吃完,坐在角落里的男人雷霆大怒,單手握碎了掌中茶杯。
韓非煙飯后有些困倦,慵懶的如貓兒一般。
此行并沒有什么事要辦,賀霆便決定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再離開。
店小二引著韓非煙上了二樓休息,她一時犯困,躺下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賀霆回了自己房間運功調息,坐在樓上喝茶的男人方才起身。
“真是個懦夫,既然喜歡就想辦法得到,何必這樣眼巴巴的看著呢?”
清脆挑釁的語聲傳來,秦鴻尋聲看去,只見一身穿碎花粗布衣衫的女子緩步而來,立于他身旁。
她面紗遮面,看不清容顏,秦鴻勾唇一笑,后退一步,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你以為你戴了面紗就能以假亂真,你不是她,給她提鞋都不配!”
他如原野困獸,倏地起身,眸中燃著熊熊怒火,一眼燎原。
“不錯,是我頂替了她,如果不是我,她早就已經(jīng)嫁給霆王了,你應該感謝我?!?br/>
韓盈抿唇一笑,心中早已波瀾驚起。
誰也不會想到堂堂秦國之主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煞費心思,風塵仆仆的追到了楚國。
------題外話------
符合PK期間獎勵的親再冒泡一次,評論太多不好找了,按漲幅來看是第一,還沒有得到通知,等得到通知第一時間來給大家伙報喜,哈哈,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