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場戰(zhàn)斗打的冒險得很。
要知太史慈手中的兵力不過三千多人,又要分守兩縣,在人員調(diào)動上實在是捉襟見肘。
幸好黃縣和幃縣相距不遠,而且自己的軍中有天下間最善于防守的墨門子弟,太史慈更在軍中實行了類似于現(xiàn)代軍隊中的基層軍官制度,把原本就組織嚴密,強調(diào)紀律的墨門子弟安插在軍隊的各個階層,這樣使得軍隊的戰(zhàn)斗力不止提高一個檔次。
這其實有悖于大漢軍制,但喬肅和伊籍本是文人,對軍旅之事一竅不通,反倒對太史慈的所作所為沒有異議。
伊籍更是在體會到如此改造軍制軍力大增后舉手贊成。
太史慈卻在旁邊竊笑,“槍桿子里出政權”,要控制軍隊無非是要抓住軍隊的思想,太史慈繇的并不僅僅是士兵對自己盲目的崇拜,還要讓軍隊處于覺醒的狀態(tài),讓他們知道自己為誰而存在。
把在這時代看來絕對處于思想最激進狀態(tài)的墨家子弟變成軍隊中的中下層軍官,其潛在影響力就可想而知了。
故此,太史慈才看似大膽,實則無比安全的令伊籍和龍星守衛(wèi)黃縣,令李仙兒守衛(wèi)幃縣。
對外而言,幾天前的連場血戰(zhàn)令所有要染指黃縣和幃縣的黃巾軍談兩縣而色變,離兩座城市遠遠的。
當時太史慈采取了一種積極防守的作戰(zhàn)方式,不斷地主動出擊,襲殺和收降小股黃巾軍,一旦引來黃巾軍大隊人馬馬上回城堅守,純以弓箭克制武器簡陋,攻城無方又是氣低落的黃巾軍,令對方無可奈何。
而黃巾軍一旦開始撤退,太史慈等人馬上帶領軍隊出城再用弓騎兵銜尾追擊,如果黃巾軍返頭再戰(zhàn),則太史慈軍迅速回城,再次堅守。弄得黃巾均無可奈何。
太史慈更是一點也不擔心黃巾軍設下陷阱,要知兩縣城外地勢平坦,敵情一覽無余,根本無可設伏兵處,更何況絕不接近那遠處的密林,當然不會給敵人任何還手的機會。
這招以攻代守深得身為墨門子弟的王豹的贊嘆。
故此,在亂成了一鍋粥的青州,這兩座縣城反而是最安穩(wěn)的。
對內(nèi)而言,伊籍確實不懂軍事,但他可憑借寒門子弟讀書人的身份幫助自己穩(wěn)住和監(jiān)視喬肅;龍星則在軍中享有較高的聲譽,他的鐵面無私令所有人為之懾服。
所以以兩人加之五百士兵守黃縣足矣。
至于幃縣,本已是空城一座,待太史慈把大量的百姓遷至這里后,這里已完全是平民的天下。
李仙兒雖為女流,但確是軍中第二高手,連王豹也有不及,加之身為墨門弟子,在軍中影響力強大,更有在曲成收服男兵之威在前,所以令李仙兒負責幃縣的安全無人反對。
即便是伊籍,也深知值此非常時期,自當行非常之事,更何況人手不夠的事實令伊籍也無可奈何。
待考慮到所有因素后,太史慈和王豹才兵分兩路,朝著早已探聽明白敵情的曲成進發(fā)。
不過太史慈發(fā)現(xiàn)先王豹自上路后心事重重,想起就連李仙兒聽到對自己的任命時也無喜色,倒有點愁容慘淡的問道。
反復詢問下,王豹才吞吞吐吐的說出了真相,原來在曲成領兵的黃巾軍頭領廖化和杜遠兩人竟是王豹的師弟,杜遠更是與李仙兒是戀人關系。只因為兩人接受了張角宣揚的那一套,才被師父逐出了師門。
不過王豹對天發(fā)誓說這兩人投進黃巾軍完全出于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救民于水火的一片赤誠之心。
太史慈一聽,大感興趣,原本他就想要收服兩人,尤其是廖化,雖富第一流的戰(zhàn)將,但絕對是實用性的人才。
不過因為有了王豹這番話,太史慈才有了連番的計劃。
先是散布謠言,大肆傳言剛剛撤退的劉氏大軍有充足的糧草,加強了原本就已經(jīng)有此猜想并欲追擊的廖化的決心,分散了曲成的防守力量。
接著在招遠設下埋伏,先在河的東岸伏下五百名射手,在廖化渡河時一陣激射,待廖化方寸大亂時太史慈又命自己剩下的五百精兵悍勇地發(fā)動了第一輪對廖化的沖擊,更采取了疲勞戰(zhàn)術,把五百精兵分成三輪輪番休息騷擾,弄得廖化在短時間內(nèi)按兵不動。
太史慈更狠下心來不露面,讓廖化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敵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也就令廖化無從揣度敵人的實力。
天黑后,那河東岸的五百士兵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回了西岸,這樣太史慈就有了對廖化發(fā)動完全沖擊的實力。
可嘆廖化還以為河的對面有強弓埋伏而不敢渡河,還要分出人馬反過來監(jiān)視河的對岸。又哪些得到自己的過萬大軍居然是被人家一千人馬困住。
另一方面,王豹帶領五百人馬現(xiàn)身曲成,甫一現(xiàn)身,便吸引住了杜遠的注意力,更想從王豹身上得到心上人的消息,引得杜遠出城,王豹看到杜遠假意大怒,回馬便走,杜遠帶著大隊人馬在后追趕,在他眼里,心上人是第一位的,反正曲成也是空城一座,又有何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