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是件很耗力的事,在我輕描淡寫,輕擠娥眉的情況下,眼前堆積如山的東西終于被物業(yè)保安不予余力的統(tǒng)統(tǒng)搬進房間。
我瞇著眼睛不好意思的拒絕的保安三推四請的盛情邀約,然后放了一張“空頭支票”保證下次不醉不歸,慵懶的躺在客廳沙發(fā)上,紅著臉,“本姑娘今天也妖艷了一回,要是謝雨荷知道,非得笑掉大牙,然后用鄙視的眼神,嗤之以鼻的說我悶騷?!?br/>
大夫說蘇小小急需進補,看著她稀弱的身體,我的保姆生涯更上一層樓了。
在我三碗四碗連騙帶哄的攻勢下,蘇小小摸著肚皮說,“可依姐,我真的吃不了,你就饒了我吧?!?br/>
我端著雞湯說,“大夫說了,你必須多補充營養(yǎng),這樣身體才好的快,來,再喝一碗。”
“我真的喝不下了?!碧K小小幾乎要求饒,“開始一段新的生活時,一定要保持面條的身材,可依姐,我可不想打腫臉充當(dāng)富婆?!?br/>
我插著腰說,“蘇小小,你丫的跟我抬杠是不,誰規(guī)定富婆必須保持兩百公斤的身邊,螃蟹一樣的走路,山堆一樣的占據(jù)國有土地,哪天我要是發(fā)了大財,指不定苗條到腰如細(xì)柳,一陣風(fēng)吹過來就能飄飄然?!蔽覈N瑟。
蘇小邪著眼神,陰陽怪氣,“公司里誰不知道,boss秘書的位置空閑著,我看是你欲擒故縱,放長線釣大魚,圖謀已久吧?!?br/>
“蘇小小小姐,請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痛,再說我就勒死你?!?br/>
我掐著蘇小小的脖子。
謝雨荷打電話給時,我正在洗澡,蘇小小拿著手機敲著浴室的門。
“你跟謝雨荷說我正在洗澡,等下回過去?!?br/>
半小時后,我穿著睡裙,一邊抹著頭發(fā)一邊給謝雨荷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吵雜的聲音?!拔艺f,謝雨荷,那么晚了你怎么還在外面瘋?!?br/>
電話那頭,謝雨荷瑤里妖氣,“我在酒吧呢。”
“小姐,你一個人在遠(yuǎn)在他鄉(xiāng),就不能不注意點,極有可能成為別人眼中的獵物,要是碰到到三流人物,弄個綁架之類的,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br/>
謝雨荷那邊的吵鬧的聲音太響,也不知道她聽到我說的話沒有,“陳可依,你唧唧歪歪干嘛,我是想告訴你,后天的飛機回,到時不要忘記給我辦個part接風(fēng)洗塵?!?br/>
還沒有等我說話就掛了電話,我對著電話喊,“謝雨荷,你丫的沒有良心了?!?br/>
這是她出差以來給我打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電話,看來她出去一趟心情倒是好了很多,前天給我發(fā)短信,告訴我boss特意多給了她幾天時間,讓她能在上海多玩幾天,消費公司全部報銷,她鐵定高興的吃不下飯。
盡管這種機會對她來說經(jīng)常有,但這一次,卻是雪中送炭,我回信息告訴了她蘇小小的事,她沒回。
蘇小小請假半月,龔南一進公司向前臺走來,我以為他會問謝雨荷出差近況怎么樣。
龔南低頭問我話的時,很小聲,還故意東張西望,搞得像個地下黨員交接情報似的,“聽說蘇小小搬去跟你們住了,她現(xiàn)在還好嗎,身體狀況怎么樣?”
我一開始愕然,后來才想起,那天蘇小小跳進珠江時,是龔南冒著生命危險把她救上來的,可以說是蘇小小的救命恩人。
我看旁邊沒有人,小心翼翼的問,“你也知道小小墮胎的事?”
畢竟一個少女未婚先孕,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即使謝雨荷說,在這個濫交的年代,一個女人懷孕的悲劇,就是讓醫(yī)院出動幾個,甚至上是個醫(yī)院,耗費不知道多少個晝夜做親子鑒定,而讓無數(shù)人群引以為慣。
但蘇小小在td,也是公認(rèn)的未經(jīng)人事的純情少女,要是傳揚出去,指不定被某些喜歡八卦人員,添油加醋,眾說紛紜,故事馬上添為精彩紛呈。
于是乎,便成了茶錢飯后不容錯過的頭條八卦。
八卦娛樂著舒坦了,
但這對好不容易,剛剛從困境中走出來的蘇小小來說,絕對是又以神經(jīng)上毀滅性的打擊。
龔南卻沒有,他竟然以世態(tài)炎涼的神色,緩緩地點點頭,“在醫(yī)院時,醫(yī)生跟我說了?!?br/>
說我不是八卦群體中的一員,那是自命清高,光面堂皇的理由就是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實際上我不是想八卦,也可以是八卦,
只不過,八卦的對象,絕非小小,而是很想知道,站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龔南的想法,我不知道他是否也屬于過來人的隊伍,下一秒,便覺得多慮了。
以他的年齡,或許比我這個頭發(fā)長的人更有見地。
當(dāng)然他也長不了我多大,說以他的年齡,無非是人們常說的走過的橋稍微比我經(jīng)過的長點,做菜的時候比我放的鹽多點。
于是我問,“你,有是看法?!?br/>
但龔南并沒有將話題延伸下去,原以為他會滿足我的好奇之心。
龔南聽后,不由一陣愕然。
“謝雨荷明天回,你們是同事,又見姐妹,就麻煩到時去接一下她,順便給她接風(fēng),費用公司報銷?!?br/>
說完向辦公室走去。
好吧,像我這種低級小文員,也只能接受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