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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出租車 其實單單只是

    其實單單只是斬斷龍脈這一件事情,其實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難的。

    不就是刨個墳頭嗎?

    隨便一個普通人,甩開膀子都能干的事情。

    至于刨沒刨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風水龍脈是一件很精密的事情,差之毫厘,謬之千里,只要一點點的改變,就足以毀掉一條孕育了千萬年的龍脈的。

    而一個龍脈的生成無一不是地氣精華無數(shù)年的孕育,天地間無數(shù)載靈氣所鐘的結果。

    生成一條龍脈需要無數(shù)年。

    毀掉一條龍脈或許要不了的一天。

    當然,要想斬草除根,徹底斬斷,不使其死灰復燃的話,需要的功夫就更大一點。

    就比如當年始皇帝開挖斷金陵龍脈的那一次。

    饒是如此,金陵的龍氣也依舊源源不絕。只不過因為河水流淌,不斷地帶走靈氣,從而使得金陵王氣生而不聚,無法成形罷了。

    空虛道長說要斬龍,周易相信他是真的這么想的,也是準備這么做的。。

    但龍脈易斬難尋??!

    三年尋龍,十年點穴。

    這個十年,還只不過是一些普普通通的風水寶穴罷了。

    能影響的也不過是一家一族,頂多也不過一地的氣運罷了。

    而真龍之脈,乾坤寶穴,影響的可是朝代興衰,天下至尊的位置。

    要點中真龍穴,何其難也?

    找不到真龍穴坐在,你再折騰又能如何?還能把學始皇帝那般將整條山脈都挖斷?。?br/>
    周易細細一思量,立刻就明白了空虛道長說“等自己過來”這句話中的雙關之意。

    龍脈難尋,寶穴難點。

    空虛道長卻希望周易能幫他。

    空虛道長或許風水造詣并不差,給他時間是真的有可能點定龍穴的。

    但找到龍穴之前,無疑還有一個運氣以及安全的問題。

    周易見過那條龍脈,還斬斷了人家的爪子(爪是指腳趾,不是腿)。

    五爪是真龍。

    四爪可就是蟒了。

    或者說是五爪天子,四爪諸侯。而四爪龍脈,就基本上失去了統(tǒng)一天下的可能。

    周易這無疑是與東北的那條龍脈,結下來扯不清地因果以及仇怨??!

    所以,空虛道長以為周易若能幫忙,就肯定會幫忙的。

    只是周易真的愿意跳進去嗎?

    “你就算斬掉了關外龍脈,也救不了大明朝的!”周易嘆了一口氣,想要先打掉空虛道長這種危險的想法。

    周易何嘗不想以絕后患,但想歸想,真的牽連進去,卻是不敢的。

    “事在人為,何況大明龍脈還只是衰弱,尚有一線生機!”空虛道長回答道。

    “真龍脫兌,有死無生。有幾個王朝能扛過去!”周易很是無奈地回答道。

    “漢朝行,大明為什么不行?”空虛道長一臉正色地回答道。

    “斬龍一事,便是與天地為敵,因果牽連太大,我得好好想想!”周易沒理會空虛道長的抬扛,依舊搖著頭道。

    斬龍跟傷龍絕對不一樣。光光砍下人家一根腳趾,周易便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

    難道還想再來一次。

    就算這次主角是空虛道長,絕大部分的天地反噬都歸空虛道長自己扛了。

    可光是邊角料,就已經(jīng)讓周易心有余悸了

    天地之威,龍脈反噬??!

    龍脈一滅,天地震怒。如此逆天之事,只要是腦子不糊涂的,躲都來不及,豈會愿意受此牽連。

    嫌棄自己的成道天劫來得不夠兇猛???

    周易這么辛苦,不就是為了活到天長地久,活到天地終結之日嗎?

    可不是來尋死的。

    “這里條件不錯,你先好好呆著,等我想個辦法救你先!”周易對空虛道長的提議深感頭疼,又見空虛道長其實沒受什么牢獄之苦,也就放下心來了。事情太多,周易一時消化不了,所以便立刻生出逃走之意。

    周易覺得只是需要清醒清醒,可不是一時熱血上頭,便能做出決定了。

    不管怎么樣,先離開空虛道長這個危險的“大坑”在吧!

    出得詔獄,周易依舊一腦門子官司。思想向后,也想不到這件事情該如何解決。

    空虛道長是個很固執(zhí)的人,小事情或許很隨和,大事情卻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作為朋友,周易當然清楚這老道的脾氣,也不愿看到他去送死。

    當然,也更不愿自己陪死的。

    周易一邊想著事情,一邊胡亂地在街上游走。走著走著,不知不覺見竟然就走到了紫禁城的宮門口。

    周易看著巍峨的“承天門”,想象了一下后事的“天安門”的樣子,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天運已顯,時局已起,空虛老道這分明就是在螳臂當車啊!

    ..........

    深夜的紫禁城里,靜悄悄的。

    作為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天啟皇帝朱由校其實睡得挺早的。

    嗯!不早不行啊.

    要是明天早朝的時候,精神不佳,還不知道會被那一幫子大臣給噴成什么樣子呢!

    說實在話,朱由校都已經(jīng)有些怕上朝了。

    明明自己才是皇帝啊!

    為什么偏偏自己什么決定都做不了,

    一切都只能按照大臣們的來。

    既然如此,還要朕這個皇帝做什么?

    但不去還不行??!

    只要朱由校敢一天不按時上朝,大臣們就會紛紛拼命地以死勸諫。

    各種拐著彎兒罵人的奏折,能立馬將乾清宮給淹沒掉。

    什么玩物喪志,什么大字不識,沒有文化,什么沉迷于做木匠,以至于于連朝政都不理了。

    十足昏君,若再不醒悟,馬上就要亡國了呀!

    誰大字不識了?

    祖父在怎么過分,也不可能讓自己的長子長孫當一個文盲??!

    再說不是還有太皇太后在嗎?

    怎么可能沒人教自己讀書?

    想做帝師明說??!

    干什么要這般抹黑啊?

    至于木匠活,有點愛好怎么啦?

    反正朝堂之上,我這個皇帝說什么都不算。

    做也錯,不做也錯。

    連放松一下都不行嗎?

    朱由校其實是真憋屈的。

    .....

    隨著皇帝的安睡,宮門外守夜的太監(jiān)宮女一個個安靜地站在了那里,一動不動地猶如木偶。

    “梆,梆,梆”遠遠地宮門深處傳來了一陣打更報時的聲音。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更了。

    忽然,一陣柔和的夜風自外面吹來,穿過了宮門,撩起了宮紗帳,一直吹到了皇帝的臉上。

    周易來了。

    之所以三更才到,無非就是跟紫禁城里的某種不可描敘,糾纏了半天的結果。

    皇宮不好進??!

    無論是凡人還是鬼魂。

    哪怕周易是神抵,不是那些游魂野鬼,也依然不能硬闖的。

    “喂!起床啦!”周易走到了龍塌前,屈指輕輕一彈。

    天啟皇帝朱由校便自龍床之上緩緩坐了起來。

    嗯!肉身還是睡覺,魂魄倒是坐起來了。

    “咦!你是誰?為何擅闖朕的寢宮?”朱由校迷迷糊糊地一坐起來,立刻就發(fā)現(xiàn)不遠處一個年輕人正笑嘻嘻地看著他。

    半夜深宮,出現(xiàn)了一個陌生人。

    朱由校要是不驚才有鬼呢!

    “來人啊!來人啊,有刺客!”朱由校立刻大叫了起來。

    可奇怪的是,任憑朱由校如何大吼大叫,不遠處的太監(jiān)宮女,以及更遠處的大內(nèi)侍衛(wèi)們依舊是毫無半點反應。

    這一下,可不得了。

    “你,你,你是誰,你,你想干什么?”朱由校伸出一只手,指著周易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