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隱,還站在這里干什么?快快快,去換衣服!”陽煜澤不知何時站在了我們的旁邊,打斷了我和秦鈺的談話。
我條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胸,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他:“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告訴…;…;你…;…;別亂來…;…;啊!”
他的臉變得有些扭曲,伸出手就往我的頭上打了一下。
“哎呀!你干什么???痛?。 蔽椅孀×祟^,委屈的說道。
陽煜澤二話沒說,就將我扯到了舞臺后面的試衣間,將我推了進(jìn)去。
“換衣服,自己去選?!标栰蠞杀е直?,冷眼旁觀。
“啊?要我…;…;自己來啊?”我指了指試衣間,看著他說。
他促狹的看著我說:“難不成…;…;要陽哥我來幫你換?”
“臭流氓,誰要你換了。滾滾滾,給我滾一邊兒去!”我將門上的紅色簾子放下來,用力地甩到了他的臉上。
環(huán)顧了一下這間試衣間,一件件光鮮靚麗的衣服看得我眼花繚亂。
“好難選??!”我嘆了口氣。
突然想起來我和陽煜澤要合作的歌曲是比較…;…;high的,所以應(yīng)該選一件…;…;
“比較三八的衣服!”我脫口而出。
但是這里那么大,怎么樣才能找到那件比較三八的衣服呢?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角落里的一堆黑色不明物體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將那一堆東西撿起來,發(fā)現(xiàn)只是一堆布料而已。
有些失望的我剛想放棄這堆東西,可是腦子里突然就想出了一個辦法。
我狡詐的望著這堆布料,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撩起紅色的布簾時,看見陽煜澤還站在外面。我輕輕的踹了他一下,他猛地一回頭,差點(diǎn)嚇到了我。
“你…;…;你怎么…;…;穿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tǒng)!”他像是見了鬼一般的看著我。
我撩起了身上的斗篷,將穿著的短衣短褲顯露在了他的眼前。
“你這衣服…;…;是不是裁剪過的?”他問道。
我故作神秘的搖了搖頭說:“不是,你繼續(xù)猜。”
“哎呀,我的小祖宗,我怎么猜得到???”他思索了好久都想不到。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自豪的說:“我看那里有一把剪刀,就把這條長褲給剪了,所以就變成了一條帥氣的短褲嘍!”
他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的指著我說:“你你…;…;你這褲子…;…;是學(xué)校的還是自己的?”
“學(xué)校的??!怎么了?”說完之后,我突然好想抽自己一個嘴巴。
“怎么辦???”我有些害怕。
他安慰我說:“沒事的,大不了就是賠個錢。你看嘛,多簡單的事?。 ?br/>
“我簡單你妹??!”我用力的錘了他一下說,“有本事你去幫我賠啊!”
“下面有請我們的陽煜澤和毛隱同學(xué)上臺表演,大家歡迎!”
報節(jié)目的老師念到了我們的名字,陽煜澤聽見后,便匆匆忙忙的拉起我,朝臺上走去。
“開始吧!”陽煜澤對放音樂的老師說道。
我攥了攥自己的袖子,用力的掐了陽煜澤一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标栰蠞纱蠼辛似饋?。
坐在臺下的小伙伴們?nèi)俭@呆了。
“這…;…;這是什么歌啊?怎么…;…;沒聽過?”下面的人都在議論紛紛。
我得意的笑了一下。
“他媽的,你有病???”陽煜澤大聲的叫道。
趁著他說話的時候,我又往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嗷嗷嗷嗷嗷嗷――”陽煜澤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我剛想擺一個帥氣的造型,陽煜澤這狗娘的抓住我的肩膀,將我來回的甩來甩去。
“陽煜澤,你三八!”我捂著自己發(fā)痛的肩膀,沒好氣的對他大聲喊道。
他對我做了一個鬼臉說:“有本事你來打我??!”
我抓緊了拳頭,朝著他奔過去。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悲劇就這樣發(fā)生了…;…;
我沒有來得及停下自己的腳步,就沖到了陽煜澤的身上,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好浪漫?。 ?br/>
“對啊對啊,怎么改成了演小品了,不是唱歌的嗎?”
“這陽哥怎么回事???”
“他們兩個…;…;好惡??!”
同學(xué)們都對我們倆的節(jié)目感到十分詫異,不禁在臺下議論了起來。
“毛意淫,你給我起來!”陽煜澤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用力的掐了他的腰一把說:“陽豬頭,你休想!”
陽煜澤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輕輕地環(huán)上了我的腰。還沒等我驚呼出來,他便抱著我翻了一個身。
現(xiàn)在的局面是,他在上,我在下。
所以,我是處于被動地位的。
救命??!誰來救救我!
我在心底不停的吶喊著。
還好,上天聽見了我的回應(yīng),派了一個人來救我。
“你們兩個,大庭廣眾之下的,成何體統(tǒng)?這是唱歌節(jié)目,不是你們表演雜技的地方!”一個嚴(yán)厲的女老師站了起來,對趴在地上的我們說道。
陽煜澤只好松開了我,慢慢的爬起來。
我也試著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動彈不得。
“拉我!”我向陽煜澤伸出了一只手。
陽煜澤見狀,將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我剛想抓住他的手,卻不想他卻將手慢慢的下滑,一把將我的斗篷給扯下。
純黑色的斗篷被他高高的舉起,我身上穿著的殘破的短褲一下子就顯露在了評委老師的面前。
我氣急敗壞的想要抓過我的斗篷,卻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間。
“你那條褲子…;…;好眼熟?。俊蹦莻€剛才罵我們的老師指著我的褲子說道。
我連忙捂住了我的褲子,將求救的眼光看向了陽煜澤。
陽煜澤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里的表情就好像是“你求我啊”之類的。
“好好好,我求你我求你?!蔽覒┣械恼f道。
陽煜澤對那位老師微笑了一下說:“老師啊,您可能看錯了。她身上穿著的這條褲子是我拿給她的,這個斗篷才是學(xué)校的?!?br/>
“是嗎?”那位老師還有些質(zhì)疑。
秦鈺連忙跑上來,將我輕輕的扶起。
“是的,老師。毛隱身上穿著的這件褲子是這位陽煜澤同學(xué)給的,只有這個斗篷才是從學(xué)校借來的?!鼻剽曇策B忙幫我圓謊。
我也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老師。
老師狐疑的看了我們一眼,剛想開口說話,就被陽煜澤給打斷了。
“老師,您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我的爸爸!”陽煜澤面帶笑容地說道,可是語氣里竟有一絲威脅的意味。
老師聽了這句話后,沒有再問下去了。
我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癱軟的靠在了秦鈺的肩上。
“那你們…;…;還唱嗎?”老師問道。
“唱啊,為什么不唱?”陽煜澤看著我說,“我們唱《第二人生》?!?br/>
“好,我們就唱《第二人生》。”我微笑著向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秦鈺向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便慢慢的朝臺下走去。
陽煜澤朝我伸出了一只手,我輕輕的將手放在了他的手里,和他緊緊相握。
看來,友誼真的是一種很玄的東西。
就像我和陽煜澤,就活脫脫得像一對歡喜冤家。所謂,不打不相識嘛!
我們一起唱著這首五月天的《第二人生》,就好像是真正的找到了我們的第二人生一般。
就如歌詞上所唱的“期待一趟旅程精彩萬分,你卻還在等。等到荒廢青春,用盡體溫,才開始悔恨”。
所以,我們不會等待青春,我們只會去尋找他,去期待他的到來。
“期待一種永恒,即使傷痕,也奮不顧身?!蔽液完栰蠞梢埠苡心醯某?。
“不要等到來生,讓此時此刻,能不虛此生。”
此時此刻,不虛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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