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臨川說了這么多,姜余初自然不會在將之前的種種都?xì)w罪于李臨川,畢竟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現(xiàn)在唯一讓他還感到疑惑的就是為什么李臨川會被靈使追殺鎮(zhèn)壓,甚至都逃到了東荒之地。
李臨川聞言沒有立即回答,反而接著向姜余初伸出了手。
姜余初一愣,隨后也反應(yīng)了過來,從納戒之中在取出了一壇酒水給他遞了過去。
李臨川結(jié)果酒壇又是一番痛飲之后,這才回答道:“為什么?還不是那鬼東西搞的鬼!
自殺不成,我也無心再想其他,只想在這里靜靜陪著巧兒。
可是就數(shù)天前,那東西再次控制了我,先是令我不自覺間學(xué)會了運用這一身血煞之氣,之后更是強(qiáng)制控制了我向東荒而去,就在途中我便遇到了那些靈使。
而那些靈使見到我之后,不發(fā)一言,便要將我強(qiáng)行鎮(zhèn)壓封印,像是已經(jīng)找了我很久一般!之后我便在那鬼東西控制下與那些靈使戰(zhàn)了起來,但是你也看到了,對方五位化神境強(qiáng)者,我雖有那鬼東西強(qiáng)給的血煞之氣運用神通,但是也還是不敵,本我也想著或許借助這些靈使之手能愿了我求死之心。
但是那東西卻再次強(qiáng)控制著我想著東荒而逃去,而那些靈使也像是要生擒我,時時有所留手,就這般我便一路被迫逃到了東荒之地,直到遇到了那幾頭妖族,之后便遇到了你!
在你的相助下,我脫離了那些靈使的追殺,重新返回到了這里!”
姜余初聽完眉頭緊蹙,疑惑道:“按理說,靈界的這些靈使從來不管外界之事,除非...呵呵,除非像我一樣,殺了他們的人,這才會一路追殺不放!
你雖在那東西的控制下....造下了不少殺孽,但是并沒有觸及他們的底線,而且這里是無盡海他們就算是要管這些事,那他們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呢?!除非....”
李臨川道:“除非他們是從這那鬼東西來的,不然那鬼東西也不會讓我去引開那些靈使!”
姜余初陷入了沉思,眉毛一挑姜余初驚道:“靈使沖這那鬼東西來,那豈不是說那東西跟傳說中的那九大神器有關(guān)?也不對??!如果那東西與神器有關(guān)聯(lián),怎么也不該只派五位化神境的靈使前來,要知道當(dāng)初南域太厄山的神器之爭,靈使毫不留余力的!”
李臨川:“神器?呵!這樣的鬼東西救算是神器,多半也是魔道之器吧!”
“暫且不管那東西到底是什么!也不管那東西到底要干什么!我在想那些靈使是不是還會追來,呵呵!我可和老鬼你不同,我還得留著我這條命做我應(yīng)當(dāng)做的事,做我必須要去做的事!”
李臨川瞥了姜余初一眼,對于姜余初的話他到是并沒有不高興,畢竟這才是他認(rèn)識的那個姜余初,但是想了想他猶豫道:“我不知道!”
姜余初:“不知道?!”
李臨川:“對!不知道!那東西到底在干什么我不知道,那些原本已經(jīng)找來的靈使現(xiàn)在又為什么沒有追來我也不知道,但我想現(xiàn)在那東西既然沒有控制我去行動,那就說明靈使應(yīng)該是真的沒有追來,否者我應(yīng)當(dāng)不可能坐在這里同你說這些了!”
姜余初點了點頭道:“嗯!可能真是這樣,但是也不得不防!還有你...你接下來要怎么辦?”
姜余初自知自己是不敢賭,因為確實他與李臨川沒法比,所以他既然已經(jīng)見到了李臨川,并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那也該走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與李臨川之間的因果,他又猶豫了起來,遂意問了李臨川那么一個問題。
眼下既然那些殺戮雖都是哪東西控制李臨川去做的,但是天道最后的‘清算’還是要算在李臨川頭上的。
而姜余初也不知道之后那東西是不是又會控制李臨川去再造殺戮,如果會,那之后的殺戮便有他的一份了。
若果說之前的一切都是李臨川自己所為,那他或許還能或勸或...殺,以組織李臨川繼續(xù)錯下去,也是以免自己遭受無妄之災(zāi)。
但是眼下是不可能了,他不可能對正常狀態(tài)下的李臨川出手,雖然李臨川自己也求死,但是即便站著讓他殺,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能殺得死李臨川,李臨川的不滅之體現(xiàn)在是在是太變態(tài)了。
不過當(dāng)他問出這個問題之后,他又有些自覺自己多此一舉了。
不說現(xiàn)在的李臨川根本已經(jīng)無心在去游歷什么天涯,只想在這陪著這位故去的許巧兒姑娘,就算他愿意,在那鬼東西的控制下恐怕他也走不了,再退一步說,即便他愿意走,那鬼東西也不阻攔,但是聽李臨川所說,那東西即便是李臨川當(dāng)初身魂俱滅,在復(fù)活之后去依舊能出現(xiàn)在李臨川的身體之中,
這般算下來,即便是李臨川跟他走,那東西也隨時會再次出現(xiàn)在李臨川的身體之中、控制李臨川,如果皆是那東西還要殺戮,而他又與李臨川同在一起,那豈不是與虎同行?所不定什么時候他就會死在被控制的李臨川手中。
所以,眼下他倒是對李臨川放任也不是,勸其同自己離去也不是,兩難之境?。?br/>
不過李臨川聽后顯得很是落寞,幽幽道:“我該何去何從?小侯爺看我有得選擇嗎?我連在這陪巧兒的能力都沒有!
小侯爺!姜余初!你若還愿意將我視作朋友,那就請你是殺了我,就算....就算現(xiàn)在做不到,但我相信以后你也一定能做得到,到時或許我們之間的因果也算是有了一個好的結(jié)局,對你造成的影響也會有所解決了,至于不能的解決的后果,我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姜余初聞言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復(fù)李臨川。
李臨川見狀笑著將手中的酒壇提起對向姜余初,姜余初猶豫了一下也將酒壇舉了起來同他砰了一下,各自喝了起來。
姜余初搖了搖頭道:“我們之間究竟算不算朋友,這個我還真不好說,因為我姜余初從逃亡之日起便沒有再奢望與他人有所過多交集,因為我姜余初現(xiàn)在走到哪,哪都要因我而受到牽連。
你知道嗎?昨日我見到你被靈使追殺時,我第一個念頭并不是去救你,雖說我確實有過生死之交,但是昨日那般情況,如果不是靈使與那些妖族之間存有間隙互相猜忌防備,我是不會去救你的!”
李臨川聞言點了點頭,笑道:“你這么想這么做,至少證明當(dāng)初我的選擇是正確的,還記得當(dāng)初我說過的嗎?”
姜余初:“你說的什么?你那一路山廢話這么多,我那還記得!”
李臨川:“呵呵!我與你相識時我說過,我們是同道中人!這可不止說的是我們的特殊,昨日那般情況,如果你我之位相調(diào),我也會做出你那般判斷的!”
姜余初笑了,搖了搖頭喝起了酒。
李臨川接著道:“但最后你能在有一絲機(jī)會之時,沒有做其他顧慮而選擇冒著巨大危險來助我!我李臨川認(rèn)你這個朋友、兄弟,所以我剛才所說的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除此之外我還想再求一件事,那就是待我死后,哪怕我徹底神魂俱滅,我也想回到這里陪著巧兒,與巧兒葬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個衣冠冢!”
姜余初想了想回道:“你所托之事,我倒是很樂意幫忙,而且我認(rèn)為以后我也會有這個實力!但是我覺得你并應(yīng)該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李臨川:“哦?我除此之外還有其他路可走?那到是要好好請教請教小侯爺了!”
“哼!你不是鬼修嗎?作為一個鬼修不是對生死之道最有感悟的嗎?難道你可以復(fù)生就不能助別人復(fù)生了嗎?就算現(xiàn)在不行難道以后就不行嗎?”姜余初突然語氣一轉(zhuǎn)冷哼道。
李臨川這下倒是被姜余初這一連串下來的問題給問住了。
這段時間里他也已經(jīng)想了很多,但最后他還是做出了這個選擇,對于姜余初所說著這些他也不是沒有想過。
良久他嘆息道:“你認(rèn)為那鬼東西會給我這份機(jī)會嗎?真正到我強(qiáng)大之時,那個我還會是現(xiàn)在這個我嗎?”
“你若是沒有信心,那么大不了等我一步登仙,我來幫許巧兒姑娘復(fù)生便是了!”姜余初倒是沒有正面回道李臨川的問題。
沒等李臨川回應(yīng),姜余初再道:“既然你說了這么多你的事,那不防也聽聽我的故事,你不是一直問我身上的那力量是什么嗎?今天就與你所說!”
李臨川聞言到是終于起了些興致,開口道:“那你倒是說說!”
姜余初笑道:“正如所說的那樣我們是同道中人,我們兩個啊說起來還真有太多地方相似了,就連遭遇也都如此.......”
在這海島的崖壁之上,姜余初將自己從當(dāng)初在祖地秘境中以來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一一說給了李臨川,甚至連自己靈海中的那邪異銹劍和那另一個自己都說與了他聽!
這一次兩人算是真的推心置腹,真正的將彼此當(dāng)做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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