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月王國之內(nèi),王國級別的家族勢力也就那么一些。
當楚風(fēng)堂說到有一個大家族勢力在極短時間之內(nèi)便將方家連根拔起后,方亦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段家。因為,他與段家有仇,他在鎮(zhèn)南王趙成空府邸殺了段家族長之子。
聽到方亦的詢問,楚風(fēng)堂看向方亦點頭道:“對,確實是段家。方亦,方家與段家有仇嗎?”
“不是方家與段家有仇,是我與段家有仇?!狈揭嗄恐蟹褐?,緩聲說道:“我只是沒有想到,這個段家會如此卑劣的去報復(fù)永華郡城方家。”
“管他什么段家不段家,方亦,我現(xiàn)在立刻調(diào)動人手,咱們?nèi)ヒ惶松裨峦鯂!背驳馈?br/>
“對,直接殺過去!”
“區(qū)區(qū)一個王國家族,竟敢報復(fù)方亦!哼,不狠狠懲治他們一番,他們就要上天了?!背议L老道。
方亦出聲道:“族長,楚家是畢尤帝國的大勢力。如果楚家大隊人馬進入神月王國,恐怕影響不好。這件事,我回去處理就可以了?!?br/>
楚家大軍進入神月王國境內(nèi),那神月王國的王室肯定不會無動于衷。如果只是少量的人馬還好,可若出動幾百上千人,那神月王國王室恐怕要寢食難安了。
“方亦,這一點你不必擔(dān)心。我們進入神月王國境內(nèi),會事先通知那邊的王室,告訴他們,我們此行的目的。就算他們不愿意,也無所謂。咱們楚家強行進入神月王國境內(nèi),料那王室也不敢如何?!背矘O其自信的神情說道。
他這番話,并不夸張。
神月王國王室的尖端戰(zhàn)斗力,還真未必比楚家強多少。只要楚家不在神月王國境內(nèi)太過分,王室多半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那段家是神月王國大家族,楚家大軍殺入段家,也很可能引起神月王國王室的反彈。
人家王室,也是要面子的。
方亦沉吟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道:“族長,這件事我先回去處理。如果我需要幫助,會傳信回楚家?!?br/>
“事不宜遲,我現(xiàn)在就要出發(fā)了。此行,帶著家母可能不太方便,所以我希望家母能夠繼續(xù)住在楚家府邸?!狈揭嘤值?。
“方亦你盡管放心,這里就是楚奚的家。而我們整個楚家,都會照顧好她?!背矊Ψ揭嗟?。
“楚風(fēng)堂家主,多謝你帶來的信息。如果不是你告訴我這些,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方家出事了?!狈揭嘤謱ΤL(fēng)堂道。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方亦你不必如此說?!背L(fēng)堂連忙擺手道。
向楚翰等人道別后,方亦先回了一趟楚奚居住的別院。此次回神月王國,可能會耗費不短的時間,自是有必要與母親楚奚說一聲。
之后,他便出楚城,直奔神月王國。
因為乘坐火云馬車架雖然速度很快,但相比破虛武者的飛行速度,火云馬還是慢上很多。所以,方亦選擇飛行趕路。
僅僅兩天不到的時間,方亦就已經(jīng)從畢尤帝國疆域進入神月王國疆域。
神月王國的疆域面積遠遠不能與畢尤帝國疆域面積相比,方亦進入神月王國境內(nèi)后,只用了三四個時辰的時間,就回到了永華郡城。
永華郡城上空,原方家府邸上空,方亦的身影漂浮在云霧之中。
他的目光,俯視著下方。
原本熱鬧繁榮的方家府邸,如今只剩下一片廢墟殘垣。
方亦凝目看去,隱約還能看到隱藏在塵土之下早已干涸的血跡??梢韵胂?,幾個月之前,在這座府邸之中,可能發(fā)生過比較撕裂的搏殺,許多人殞命。
心念一動,方亦從空中降下,落在一面倒了一半的墻垣之前。他的神魂力,瞬間覆蓋整個府邸。
沒有活物的氣息。
龐大的府邸之中,沒有一個活人。
方亦抬起雙目。
就連方家府邸四周的街道上,都沒有什么人跡。外面的行人,幾乎都會刻意避開方家府邸這個位置。
“段家,好狠毒的手段!”方亦喉嚨中,發(fā)出低沉的聲音。
他對方家,確實沒什么好感。但是,段家就這么滅了方家,仍然讓他極為憤怒。況且,方家這次的災(zāi)禍,是他方亦所導(dǎo)致。所以不管如何,這件事他都不能置身事外。
在方家府邸停留片刻,方亦身影一閃,向混天丹樓趕去。
姐姐方木溪,可以說是方亦最為關(guān)心的人。
混天丹樓還在,然而在丹樓的大門上,已被貼了封條??瓷先?,丹樓差不多已經(jīng)有半年時間沒有開業(yè)過。
神魂力探查,丹樓內(nèi)空無一人,這讓方亦心頭不禁一沉。
郡主府,離這里不遠。
僅僅幾個呼吸時間,方亦就到了郡主府之外。
“來人止步!”郡主府大門外的守衛(wèi),喝止了方亦。
“我要見郡主大人,麻煩通報一聲。”方亦面無表情的說道。
兩名守衛(wèi)聽到方亦這句話,對視了一眼,而后兩人都笑起來。
“小子,你是什么人?想見郡主大人?哈哈,郡主大人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嗎?”其中一名守衛(wèi)大笑著對方亦道。
“小子,速速滾開。否則,就將你抓入大牢?!绷硪幻匦l(wèi)道。
方亦眉頭一皺。
這兩個守衛(wèi),不認識他!也就是說,這兩個守衛(wèi)應(yīng)該是在自己離開永華郡城后才來的。如果是以前的郡主府守衛(wèi),應(yīng)該都認識他。當初,他也來過郡主府見芮彬郡主很多次。
“現(xiàn)在的郡主大人,是不是芮彬?”方亦想到一種可能。
就是,永華郡城的郡主,已經(jīng)不是自己所認識的芮彬。
“芮彬?”一個守衛(wèi)皺眉。
“芮彬?小子,你與芮彬是什么關(guān)系?”另一個守衛(wèi)卻是眼神一亮,厲聲喝問道。
顯然,這第二個守衛(wèi)知道芮彬。
而從他的語氣看,方亦已經(jīng)能夠確切判斷,如今的永華郡城郡主,已不是芮彬。如果芮彬仍是郡主,那這守衛(wèi)絕對不敢如此大言不慚。
也就是說,連芮彬這個郡主都出事了。
“芮彬郡主去了哪里?”方亦目光看著那名知道芮彬郡主的守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