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學海剛想前去阻止,當他邁開腳步時,鬼使神差的瞟了地上一眼,就這一眼,卻讓他臉色狂變的驚呼一聲:
“小心腳下。”
就是如此,已經(jīng)為時已晚,司徒安瀾在聽到提醒時已經(jīng)反應不過來了。
只見司徒安瀾腳下突然有數(shù)根紅色藤蔓破土而出,然后見物必纏,他也只來的及看了一眼,然后就被藤蔓五花大綁,絲毫動彈不得。
司徒安瀾大驚失色,急忙調動全身血氣,想以此掙脫藤蔓的捆綁,可文景明兩人怎么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文景明法決一變,藤蔓紅光大放,接著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變粗,由原來的大指姆粗細,變成胳膊一樣大小,司徒安瀾越是掙扎,藤蔓就勒得越緊。
而此時的司徒學海在躲避了剛開始的攻勢后,卻被文景同指揮的紅色藤蔓追得上跳下竄,根本就無法前來營救。
眼看這司徒安瀾臉色潮紅,呼吸也愈發(fā)困難,司徒學海咬了咬牙,然后有些無奈的看向林誠方向,大喊道:“我們認輸?!?br/>
聽到司徒學海認輸后,文景明兩兄弟法決一收,便自個離去,完全不顧還躺在地上的司徒安瀾。
司徒學海恨恨的瞪了兩人一眼,然后跑到司徒安瀾身旁,稍微檢查一下發(fā)現(xiàn)只是昏迷過去而已,并無大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此時從司徒家方向跑來了幾個人,把司徒安瀾抬下去修養(yǎng)。
“這就是他們的融合功法?”林雨星疑惑的問道。
“這只是融合功法的前奏罷了,真正的大招他們可沒有使出來。”林雨婷回答道。
“哦!這么說來,你見過他們使用過大招?”
“沒有,只是聽別人說的,,再說了,對付兩名同等級的修煉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用大招,司徒家那兩人還不配?!?br/>
林雨婷先是精靈古怪的吐了吐舌頭,說到后面則變成了一臉不屑,似乎覺得司徒家兩人輸了也屬正常。
對于司徒學海兩人的失敗,眾人都沒有太大反應,估計大多人心中想法都跟林雨婷一樣,都覺得這場比試結果本是他們心中所預料到的。
雖然如此,可融合功法的犀利之處,也讓在座眾人大開眼界。
這第一輪的比試下來,林家剩下林雨婷、林雨星兩人;司徒家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只剩下司徒浩初與司徒云。
而這鎮(zhèn)主府足足剩下四人,分別是文紫安、文鑫鵬以及文景明、文景同兩兄弟;咋一看下來,鎮(zhèn)主府的優(yōu)勢不言而喻。
接下來的比試,又經(jīng)過一輪抽簽。
林雨星看著手里的數(shù)字,居然是個二號,他與林雨婷對視一眼,笑了笑。
看來又可以觀戰(zhàn)一場才輪到他們兩人,雖然這一場的時間也許不是很長,可是休息一會是一會,有可能還能在觀戰(zhàn)中學到一些技巧也說不定。
一切準備就緒,林誠再次扯著嗓子喊著:“請抽到一號的選手上場。”
可這次卻過了許久都沒有人上來,眾人都疑惑的看向林家,再看看司徒家,最后看向鎮(zhèn)主府時,才發(fā)現(xiàn)他們都在商量。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弄錯了。”
眾人議論紛紛起來,林雨星更是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片,確定是二號后,才有些奇怪的繼續(xù)觀望起來。
也就在此時,鎮(zhèn)主府中走出一人,卻是那名叫做文紫安的少女。
此時的她臉色有些鐵青,然后對著林誠的方向道:“此次抽到一號的都是我們府上之人,所以我棄權,讓文景明兄弟贏?!?br/>
“什么?居然還有此等好事,他們居然抽到了一起?!?br/>
“真是老天開眼。”
這回高興的不再是林家眾人,連司徒家的人也開心的喝彩起來,本來對于前面一輪的比試結果,林家與司徒家就很是吃虧,兩家都薄有微詞。
如今這樣一來,三家可就在同一起跑線上,誰都沒有借口說不公平了。
“哈哈哈,看來你們府上的小輩運氣似乎不太好啊?!?br/>
看到是這種結果,司徒嘉年更是大笑起來。
少婦聽到后,臉色不悅的輕哼一聲,就不再多言。
在她想來,只要是雙人對決,沒有誰是文景明兩兄弟的對手,雖然對于這種結果很是不滿,可也沒有再做其他要求。
林雨星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想再看一會其他人比試的計劃泡湯了。
不過,對于這司徒浩初,他還是很感興趣的,居然能在開竅境時就與寸心境打成平手。
感興趣的同時也有些擔心起來,畢竟林雨婷和他一起上場,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拖住司徒云久一點,這樣他才會輕松一些。
“小婷子,待會你盡量拖住這司徒云,我把司徒浩初解決了再來幫你。”林雨星對著林雨婷道。
“放心好了,這司徒云和我都是六竅境,打他我還是可以的。你只要把司徒浩初解決就行。”
林雨婷一邊摩拳擦掌,一邊躍躍欲試的往場中走去,完全一副女子漢的模樣。
直把林雨星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完全想不到,在他面前一副乖巧女孩,怎么一提到打架就這么興奮。
似乎感覺到林雨星的異樣,林雨婷回過頭來,有些疑惑的看著林雨星道:
“怎么了?快點上去啊,不然林誠爺爺就要宣布咱倆輸了?!?br/>
林雨婷說完后,看到林雨婷還是一動不動,有些無奈的返回來,拉著他的胳膊就走。
此時,司徒浩初與司徒云早就在場中等候多時,看到林雨星兩人這般拉拉扯扯的過來,心中有些不悅道:
“兩位這是在約會嗎?還這般親昵?!?br/>
本來心情還不錯的林雨星聽到后,臉色瞬間變得冰寒無比:“閣下小心你的言辭,我們是兄妹?!?br/>
“兄妹?我怎么聽說你是被林家撿回來的野種呢!”站在一旁的司徒云也出聲諷刺道。
“原來是撿回來的啊,怪不得敢這般不知廉恥?!彼就胶瞥醢宄鲆桓痹瓉砣绱说谋砬椋c司徒云兩人一唱一和起來。
“你……”林雨婷更是氣得說不出話來。
林雨星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對著林誠道:“林執(zhí)事,我現(xiàn)在可以打人了嗎?”
“已經(jīng)開始了,隨時可以。”林誠的語氣中也同樣充滿怒氣。
林雨星現(xiàn)在的身份不同以往,他現(xiàn)在可是林家少主,侮辱林家少主就是在侮辱林家,若不是這是在比試,林誠都忍不住想過去狠狠抽那兩人幾耳光。
“好!小婷子,你在一旁看著,哥哥給你出出氣?!绷钟晷堑脑捴谐錆M不容置疑的語氣。
林雨婷聽到后稍作猶豫,可最后還是很怪巧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后真的退到一旁光看起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使得觀眾有些摸不著頭腦,可對于他們說的話都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其他人還好,林家就不同意了,皆紛紛支持起林雨星來。
“少主,狠狠的打?!?br/>
“對,我們支持你,一定要狠狠的打,隨便幫我踢他幾腳?!?br/>
“還有我?!?br/>
“再加上我?!?br/>
此時的林家很難得的一致對外起來,對于林雨星與林雨婷被侮辱,他們每個人都無法接受的,他們兩人一個是族長之女,一個是林家少主。
他們都被侮辱了,也就相當于整個林家都被侮辱,這是眾人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的。
就連閣樓上的林皓楓等長老都一臉氣憤的看著司徒嘉年。
“司徒族長,這是你的意思?”林皓楓看著司徒嘉年森然道。
“呵呵!林族長息怒,這都是在下管教不當,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司徒嘉年沉默了一會兒后,才急忙賠笑道。
可眼神中卻流露出一抹得意之色,雖然稍縱即逝,但林皓楓還是能夠捕捉得到。
不過他只能故作不知的輕哼一聲便不再言語,如今的林家還很弱,暫時還不能和對方撕破臉。
林雨星聽到林家眾人這般慷慨激昂,他的怒氣徹底燒了起來,血氣瞬間就布滿全身,一言不發(fā)就撲向司徒浩初兩人。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威壓,司徒浩初瞳孔一縮,臉色瞬間大變。
急忙調動起血氣,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看到離自己越來越近林雨星,司徒浩初轉頭看向旁邊的司徒云,只見此時的他更是目瞪口呆的沒有反應過來。
司徒浩初咬了咬牙,突然伸出手去把司徒云一拉過來,用司徒云的身體擋在其前面,當起盾牌來。
也就在此時,一個血紅的拳頭就這樣狠狠的打在司徒云身上。
“嘭!”
“嘭!”
兩聲悶響,第一聲是林雨星的拳頭打在司徒云的身上響起的,最后一聲便是司徒云被打后身體撞向司徒浩初。
他們兩人紛紛被這一拳的力道打得倒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
司徒浩初在最后一刻時用司徒云做盾牌,自己雖然沒有受傷,可也是把他撞得有些氣息有些紊亂。
可司徒云就有點慘了,直接吐了一口鮮血后便人事不知的暈了過去,他在最后一刻都無法相信,司徒浩初居然這樣對他。
“好!很好!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看到這種結果,司徒浩初發(fā)怒的大喊一聲,把司徒云往地上一放,然后向前走了幾步,全身血氣經(jīng)過這么一緩后,也在他身邊形成了一個盾牌。
“這就是你的感言嗎?”
司徒浩初話剛說完,林雨星的聲音便在他的耳邊響起,他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只來得急用盾牌往胸前一擋,接著又是“嘭”的一聲,司徒浩初剛剛凝聚成盾牌居然在他面前變的支離破碎開來。
“不可能!”
司徒浩初不敢置信的大叫一聲,身體再次被擊飛了出去。
“嘭”的一聲,身體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甚至還打了好幾個滾后才停了下來,躺在地上咳嗽個不停。
“小子!住手,再打下去你被淘汰了?!?br/>
正當林雨星想前去再來一腳時,林誠的聲音在他耳邊你響起,他這才發(fā)現(xiàn)司徒浩初此時已經(jīng)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可這時的林雨星還在氣頭上,找不到出氣的地方。
他雙眼如噴出火焰般四處觀看,突然對著鎮(zhèn)主府方向一指,語氣森然道:
“該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