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早餐已不能吃,眾人不約而同放下碗筷。
“尤莊主,無墨有一事要告知!”
“無墨姑娘請說!”
末痕浸思酌一會兒,才淡淡道:“叨擾貴莊多時,無墨準備離開了!”
“離開?”
尤新南一臉震驚,這個時候,她怎么會要離開?
“對!”
“那我兒……”
末痕浸淺淺一笑,“少莊主的藥不用再做什么,只需再煨四天直接服下便可,我相信尤莊主肯定會比無墨用心的!”
這藥確實沒有什么可做的了,只要再蒸四天,直接吃掉那尤品的陰毒就全全被解,如今這煨藥期間,若是自己看管出了什么事,她還說不清,還不如早點離去,將煨藥之事交給他們自己。這比什么都保險不是?況且,自己是真想離開了。
尤新南見她去意已定,而自己也沒有什么理由能將她留下來。而且,她那張臉……
“無墨姑娘準備何時啟程?”
“呆會兒就走!”
“這……”
“莊主不必為難,無墨離開,是有其他事需無墨去做!”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留姑娘了!”尤新南說完朝一旁侯著的老文一擺手,老文意會的退了下去。
依舊同來時一般,黑底金字的牌匾下,尤新南和末痕浸一干人等相對而站。
“無墨姑娘救了我兒,老夫無以為報,區(qū)區(qū)俗禮,還希望姑娘收下!”
旁邊,老文上前將手中的錦盒打開,只見厚厚一疊銀票安靜的躺在里面。
“這里是十萬兩銀票,就作姑娘旅途安頓之用,還請姑娘笑納!”
末痕浸本不想拿什么東西的,自己先將那尤品的藥丟失,而后幫他治病也是彌補而已。如今見這盒子里不是別的,竟是厚厚一踏銀票,她不收就太對不起自己了,況且,自己還有好幾十號人要養(yǎng)。
“如此,無墨就多謝莊主了!”
說完,示意末二上前將錦盒接下。
“不知無墨姑娘下一站會去哪?”
末痕浸淺淺一笑,淡然道:“去哪都行,隨遇而安!”
尤新南見她不愿意說出行蹤,倒也沒有多加追問,“半年后在玉章國會有一次武林大會,無墨姑娘若是有興趣,倒是可以去看看!”
武林大會!
末痕浸一怔,“莊主可知這武林大會在玉章國哪里舉行?”有如此好的盛會,自己怎能不去!
“這個……目前老夫也不知曉,不過三個月后江湖中人自然會發(fā)出帖子,到時無墨姑娘稍稍一打聽便會清楚!”
“既然如此,那無墨和莊主就大會再見了!告辭!”末痕浸爽氣的一拱手,轉(zhuǎn)身蕭然離去。
“莊主告辭!”
“告辭!”
“端木公子、幻公子后會有期!”
……就在末痕浸離開后的第五日,碧隱莊又迎來了一位客人。主位之上,尤新南面帶喜色,品兒的毒從昨天服下無墨練的藥后,就已全部解掉,如今只是身子孱弱,稍加調(diào)理便可恢復!沒想到這無墨剛走,這無翡公子后腳就來了。
……
“什么!她走了?”
無翡悵然若失的跌坐在椅子上,清秀干凈的臉上寫滿震驚和落寞。自己來得如此之急,還是與她錯過了嗎?
她身邊已有那么多優(yōu)秀男子,自己恐怕是晚了……晚了……
忽然間,腦中閃過一絲希望,朝尤新南急切的問道:“那她有說去了哪里嗎?”若是知道墨墨去了哪里,他可以去尋她,就是千里之外,他也要將她找到!
尤新南從認識無翡以來,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一直是一副清新出塵的翩翩佳公子模樣,從未見他有此時這般驚慌過。
而那無墨姑娘,身邊除了那端木公子跟著,還有幻公子相陪,看這無翡,恐怕又是一段道不盡理不清的情。
“老夫也曾問姑娘會去哪,不過無墨姑娘只說隨遇而安,并未告知確切去向,這點……恐怕要讓無翡公子失望了!”
……
轟!
最后的希望也落空,無翡魂不守舍的怔在原地,縱然自己有天大的本領(lǐng),可也沒法將這浩浩三國掘土將她找到呀!
尤新南見他一臉失色,遂也不忍心,“無墨姑娘離開時老夫曾提過武林大會,若猜測不錯,她那時應(yīng)該會去那!”
無翡聞言,本來黯然失色的雙眼又驀地亮了起來,如同的耀眼的明珠!不管如何,那時……他一定不能再錯過了!
今晚的月亮疲憊的躲了起來,黑沉沉的天空連星星的微光都沒有,只有無邊無際的濃密的黑。
碧隱莊別莊一里外的小樹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細唆的交談聲隱隱響起。
“主人,尤品的陰蠱和陰毒都被解了!”說話的聲音低沉暗啞,只能分辨出是一男子。
……
空氣詭異的靜謐!
半響后,一道淺淺的女聲淡然傳來:“我知道!”
……
“怎么是你來傳話?未彥去哪了?”女子似乎覺得哪不對勁,不悅的問道。
“未彥主子……死了!”
……
“誰做的?”
女子的聲音不咸不淡,好似在問他有沒有吃飯一樣,可在那男子聽來,卻是寒毛豎起,不知不覺中,里衫已被冷汗打濕。
“圣醫(yī)公子的師妹無墨!”
“……嗯!”
黑暗中,輕盈的腳步聲傳進男子耳朵,正當他感慨終于要走了時,女子淡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里已經(jīng)不需要你了,回據(jù)點呆著!”
“是!”竟國都城竟城。
一國之都總是最繁華的,雖說這竟國的皇帝昏庸無能,可這國都卻一點也不比其他兩國的國都遜色。
在這片繁鬧的大街上,旬爛的陽光普撒在紅墻綠瓦間,突兀橫出的飛檐,高高飄揚的商鋪招牌旗幟,粼粼而來的馬車,川流不息的行人!有憑橋欄桿指指點點的,有在觀看河中往來船只的,有坐轎的,有騎馬的,有趕貨的,有推木車的……擁擠喧囂的大街上,一輕華麗的馬車窗幔輕掀,纖纖素手如上好的羊脂美玉,錦帕輕捻,看其錦帕的質(zhì)地,便知這必是哪家的富貴之人。
偶有行人側(cè)目望去,便會看見那窗里的窈窕美人,一些個定力稍差的,也不乏看得呆了!
車里的女子顯然很滿意這個效果,朱唇輕揚,淺淺一笑百媚生!
往來的行人絡(luò)繹不絕,馬車里女子四處看看,像是在欣賞這繁華城市的繁華之貌!
忽然,女子掀簾的手猛的一頓!
“娘,我剛才好像看見三妹了!”女子放下窗簾,朝身邊的貴婦人說道。
貴婦人滿是脂粉的臉上揚起輕蔑的笑,眼中盡是輕視,“謹兒怕是花眼了,那小賤蹄子前不久被你爹派去白月國辦事,此時怎會出現(xiàn)在這?”
“也許吧……”女子眼中疑惑不散,卻也沒有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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