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被抱著出了公寓,上了車,榮炎都沒撒手,雙臂就跟鐵鉗一般,緊緊箍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更別說是掙脫開他了。
他指尖冰涼,氣息微亂,就這般緊緊的抱住她,她不說話,也不掙扎,榮炎真的還害怕她這么冷漠。
冷漠得無動于衷,好似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影響不了她的心緒。
那種淡漠到冷然,冷然到陌生的態(tài)度,讓他心慌。
“安寧,我真沒碰她?!币痪浣忉專钫鎿?,同時卻也是最蒼白無力的。
在看完那份信后,他是被愧疚纏繞,更多的僅僅是遺憾罷了。
四年前和四年后,中間隔著整整四個年頭,一千四百多個日.日.夜夜,足以改變很多當時以為一生都忘不掉的人事物。
落安寧抬眼云淡風輕的瞥了他一眼,依舊不發(fā)一語。
榮炎心里火燒火燎的,像是有只貓爪在撓心一樣,憋屈得很,扣住她的下顎,低吼:“落安寧,跟我說話!”
“說什么?”落安寧冷眼掃過去。
榮少氣焰瞬間低了下來,毫無殺傷力:“說什么都好。”
落安寧想了想,問:“我可以說臟話么?”
惱火的人不止他一個好么?
天知道她忍了多久才沒毫無形象的保爆發(fā)出來!
榮炎蹙眉,緋色性感的薄唇輕抿:“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不喜歡你說臟話?!?br/>
“所以呢?”
“……不可以?!?br/>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撂下話,落安寧頭一扭,閉上眼假寐。
榮炎下巴枕在她頸窩處,輕蹭了下,她沒反應,再蹭,還是沒反應,不死心的又蹭了蹭……
落安寧倏地睜開眼,“榮炎你夠了沒!再蹭皮都要給你蹭破了!”
“老婆,我錯了?!睒s少漆黑的眸子溫柔得足以溢出水來,語調更是前所未有的溫軟。
落安寧哼了哼,本不想理他,卻在看到那雙異常漂亮的漆黑眸子時,心軟了下來。
“哪里錯了?”
榮少順桿而上:“哪里都錯了!”
“哦,是么?”懷疑的態(tài)度。
捧住她的小臉,榮少神情真摯,語氣誠懇:“惹老婆生氣,就是我的錯。安寧,別生氣了好么,嗯?”
落安寧別開臉,不去看他那張妖冶勾魂的臉,不能這么輕易的原諒他。
就是要讓他知道,她介意莫夕顏!
不給他一點教訓,他還真以為莫夕顏是個救死扶傷的白蓮花了呢!
落安寧不說話,榮炎又急又挫敗,抱住她的手又緊了緊,車子一路開到了曙光醫(yī)院。
榮炎說到做到,直接進了男科,讓醫(yī)生檢查他之前的幾個小時里到底有沒有發(fā)生性.關系。
可想而知,醫(yī)生的檢查結果是:“沒有發(fā)生過性.關系?!?br/>
榮炎激動的走到落安寧面前,握住她柔軟的小手,“安寧,我沒騙你,我真沒碰她?!?br/>
“無聊?!笨粗佑中老驳哪?,落安寧毫不留情的潑冷水,轉身就走。
榮炎勾了勾唇,一手摩挲著光滑的下巴,喃喃道:“這算是相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