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韓宇也不怕自己修煉的動靜影響到了唐正天,只是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的話,恐怕是會他帶來麻煩,索性便在自己的房間中設置了一個簡單的結界。
這個簡單的結界是防止房間里面的聲音傳到外面,也防止這個屋子里面的聲音將唐正天吵醒,誰知道這老頭子如果在半夜被吵醒的話,會怎么樣。
鄭天德。
鄭天德被唐正天老頭子狠狠地修理了一頓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雖然剛剛受到了那老頭子的一頓狠揍,但是身體里面的真氣倒是沒有受到損傷。
他現(xiàn)在倒是有點震驚了,這老頭子倒是身手一般,倒是煉制的丹藥效果不錯,看來應該是一個煉丹師。
在現(xiàn)代的都市中很少有煉丹師出現(xiàn),如果真的是煉丹師的話,估計把這老頭子弄到自己的這邊來更不錯。
不過那個老頭子,現(xiàn)在在韓宇的身邊,從那會的話中,鄭天德知道他是韓宇的師父,不過也不知道韓宇那小子怎么走了這么大的狗屎運,竟然得到了一個煉丹師。
鄭天德現(xiàn)在身體中的真氣依舊無法正常運轉,看來還是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運轉了,看來那老頭子的丹藥倒是不錯。
他忽然想到了在這里的煉丹世家唐家,只是這家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唐家的人真可謂是煉丹的宗師。
在現(xiàn)在的這個都市中雖然也有少量的修真者,這些人無一不想得到唐家的丹藥,只是這個唐家在幾十年前已經(jīng)不再煉制丹藥,具體的原因倒是沒有人知道,而且根據(jù)唐家人的說法,現(xiàn)在他們世家中唯一會煉制丹藥的傳人已經(jīng)失蹤很多年。
他們唐家為了找這個傳人,已經(jīng)將唐家的人分派到了全國各地,但是一直未找到這個傳人,到現(xiàn)在為止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活著還是已經(jīng)掛掉了。
鄭天德忽然想到那個老者也是姓唐,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唐家的傳人,至于唐家其他的人,或者是唐家的旁支會煉制丹藥的人也不再少數(shù)。
這個唐正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唐門旁支的。
他想到這,立刻叫了兩個人過來,讓他手下的小弟去查那個叫唐正天的人。
再說何凱,這小子在局里碰了一鼻子的灰,他本來是想將韓宇從里面弄出來,便可以順水推舟的讓韓宇把他的那活給弄下去。
誰知道在半路上竟然殺出來一個鄭天德,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么了,怎么就想起來去給韓宇作證的。
不過何凱倒是想讓韓宇在局子里面呆上一輩子的,至少這樣他就不會再找他的麻煩了。
現(xiàn)在這小子倒是出來了,可是什么時候給他治療又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何凱現(xiàn)在倒是想起了朱亮,他讓這小子去找韓宇,這小子這么長的時間了,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拿起電話快速的撥通了一個號碼過去,這個號碼不是別人的正是鄭天德的。
鄭天德現(xiàn)在正在自己的房間中坐著,全身上下不斷的爬行著一個個細小的蟲子,這些個蟲子在他的身上不斷的蠕動。
這些個蟲子在他的身體上爬行,有的已經(jīng)進入到他的身體中。
蟲子在進入到他的身體中后,只見他的身上逐漸的隆起一層聳起來的痕跡,他身上的血管已經(jīng)逐漸的露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血管中能夠看到一條條的蟲子隨著血液的流動逐漸的爬行。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完電話之后,立刻站了起來,身上的條紋逐漸消失。白驚這個時候也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鄭天德站在房間中,他坐在了一旁。
他看到鄭天德臉色有些難看,疑惑的問道:“鄭天德,你怎么了?怎么看你魂不守舍的?”
鄭天德沒有說話,只是搖頭,現(xiàn)在他倒是有些疑惑,在他背后撐腰的人是怎么知道他晚上去了局子里,然后將韓宇給搞了出來的。
不過這么長的時間了,他一直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并未說話,而是搖頭盯著遠處。
此刻的韓宇在房間中坐著,他的身上逐漸的冒出了汗珠,層層的汗珠由淺灰色逐漸的變成了黑色。
他的臉色紅潤,卻是在其中似乎有著一股淡綠的柔光在逐漸的流動,周圍的靈氣沿著張開的毛孔逐漸的進入到他的身體中。
在他的身上也逐漸的泛起了一層光芒,丹田中的真氣在全身的筋脈中不斷的流動,似乎想要將他的靈根在這個時候沖破一般!
此刻的韓宇倒是感覺到了一絲的緊張,自從穿越到了這里之后,他的靈根便是受到了傷害,不知道多少次的修復都未能將他身體中的靈根完全恢復。
倒是現(xiàn)在剛剛唐正天給他的丹藥,他在服用后,丹田中的真氣在他的全身不斷的流動,不知道為何這股真氣并未受到他的控制,而是在他的身體中肆意的流動。
而且周圍空氣中的靈氣也聚在了他的周圍,沿著他張開的毛孔兇猛的往他的身體里面鉆去。
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現(xiàn)在他的丹田中真氣已經(jīng)開始膨脹,可是外界的靈氣就好像不受到任何阻礙一樣的依舊朝著他的身體中兇猛的涌入。
不斷進入到他身體中的靈氣讓他頓時感覺全身一陣的疼痛,就好像隨時會被撕開一樣的感覺。
丹田中的真氣在飽滿之后立刻朝著那阻塞的靈根洶涌的流動了過去。
韓宇頓時神色一陣,難道說唐正天給他的丹藥中有修復靈根的功效?
這一點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本來是想利用這丹藥將身體中的真氣穩(wěn)定,讓自己練氣六層的修為得到穩(wěn)固。
誰知道給他的丹藥的確是讓他的修為得到了穩(wěn)固,可是這進入到丹田中的真氣逐漸的進入到靈根中。
靈根在修為中的重要性,可想而知,若是能夠將靈根修復的話,自己的修為也會得到提升。以后在修煉的時候也會得到飛快的提升。
此刻的唐正天在自己的房間中,他現(xiàn)在更加焦急,要比韓宇焦急。
他今天給韓宇的丹藥正是要他修復靈根用的,只是在之前并未告訴他丹藥的作用。
這丹藥的作用若是跟韓宇說了,誰知道他現(xiàn)在會不會用,而且他能夠就肯定這小子必然會等到他的修為到了下一個等級會使用丹藥。
唐正天在房間中走了兩步,拉開門,朝著韓宇的房間中走去,走到門前的時候,瞬間無奈的笑了,這丫的倒是知道在自己的房間中布置結界。
他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中,在自己的房間中坐著,忽然感覺這小子在有的時候倒是十分的細心的。
唐老頭現(xiàn)在能做的就只有在外面等著,他倒是不能幫上韓宇。
“小子,師父現(xiàn)在幫不上你什么忙,你的靈脈是不是能夠修復,恢復到以往的狀態(tài)就看你了?!?br/>
他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依舊放心不下這小子,畢竟這么多年他都沒有找到一個資質不錯的弟子,現(xiàn)在終于找到一個他可是不想讓這小子就這么掛掉了。
韓宇在房間中坐著,全身上下不斷的散發(fā)著古怪的味道,這股味道逐漸的飄散在空氣中,在他胳膊上從手腕開始到手臂的頂端,這兩條黑色的線在不斷的纏繞在一起。
這兩條線逐漸的蔓延到了全身各處,在他的身上,金黃色跟黑色的兩道條紋已經(jīng)布滿了他的全身。
此刻的他身上瞬間升騰起來兩股氣息,黑色的氣息逐漸的被金黃色的氣息逐漸的占據(jù)。
他的臉上帶著痛楚,此刻他身體中的靈脈正在被一股強悍的真氣沖撞著。
這股真氣倒是讓他感覺到了無比的疼痛,這種疼痛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只是這次的疼痛更加的劇烈。
韓大少知道若是現(xiàn)在停止修煉的話,身體中的真氣倒是會停止流動,但是周圍空氣中的靈氣倒是會不斷的進入到他的身體中。
現(xiàn)在他倒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想其它的事,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猜測到了八九分,看來在今天吃的丹藥里面的藥草中,有一種能夠將周圍空氣中的靈氣瞬間爆發(fā)的吸入到他身體中的藥草。
他現(xiàn)在倒是有些后悔了,他本來想等到自己的修為到了筑基后期的時候,再將身體中的靈根打通,這樣一來不僅僅安全更能保證他一次的能夠將靈脈打通。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倒是沒有想到唐正天給他的丹藥中,竟然有這種藥草。
剛剛只顧得鞏固自己的修為了,但是誰知道這唐老頭正是利用了他的這個想法,讓他去打通靈脈。
此刻的老黑已經(jīng)到了青幫中。
雖然他知道韓宇的意思,無非就是在現(xiàn)在混亂的青幫中保護鳳嬌跟鳳棲兩個妮子。
其中的一個他倒是知道,只是這個鳳嬌,他倒是有些好奇,這妮子看起來外表倒是柔柔弱弱的,但是自從上車之后,這妮子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倒是一直都在冷著臉。
看來這外表冰冷的女人,也就只有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才會有自己溫柔的一面。
女人還真得是一種難以搞懂的生物。
只是韓宇怎么會喜歡這樣的女人?不過那會在韓宇家中的情況來看,似乎是鳳嬌看上了韓宇,他也是從韓宇的眼神中讀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