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燭焰眸一縮,閃過一絲驚異:你這小子,能吸收荒塊石頭的力量提升功力!
楊渺雙眸爍金地道:不錯!你的燭焰!還差那么一點功夫!銳金神拳!開!
轟咔!
微光一閃,楊渺一拳透胸,將荒燭震飛千萬余里。
燭鬼荒訣!殺!
荒燭火、焰手一指,千道流螢燭箭直奔楊渺而去。
呀汰!萬滅金光!
楊渺雙眸爆閃,百道金光鋪天蓋地地爆發(fā)開來,穿透流螢荒燭箭,將荒燭的鬼甲炸個稀巴爛。
呼,呼!
荒燭渾身傷痕累累,煞氣森然地道:你這小子!功力又增長了!萬燭鬼甲!開!
鬼身一蕩,荒燭體內(nèi)的燭火猶如星空一般游蕩開來,組成一個荒火大陣,一件烈焰燃燃的鬼甲浮出體表,傷勢盡除。
楊渺贊道:嘖嘖,萬火歸一,環(huán)環(huán)相扣,好鬼甲!金剛神拳??!
荒燭鬼眸一花,一道破天金光撲面而來,忙格手抵擋。
轟咔!
荒燭雙臂發(fā)麻,被震懾的無法動彈,失聲音道:什么!這速度!光速么!
楊渺雙眸放光,興奮到:哈哈!好硬的燭甲!再吃我楊某一拳!
雖說是一拳砸出,卻是百道金光應(yīng)運而生,轟擊到荒燭的鬼體之上。
轟咔咔
金光銳利之極,硬生生地透過鬼甲,將萬朵燭火割的粉碎,萬燭鬼甲轟然碎裂。
楊渺收手負立空中,淡然笑道:鬼小子,你可認輸?
呼呼!
荒燭喘著粗氣道:我荒燭可不是那么容易消滅的,不滅燭火!燃!
萬火燃盡,收攏歸一。
一朵寂然的鬼火沉在虛空之中,散發(fā)著遠古無邊的枯寂之力,一切近身的事物,都將荒化成虛無。
楊渺臉色一變,神情凝重地道:你這荒焰,竟然達到如此境界!
燭火枯寂地道:不滅燭火,燃!
嗤啦啦
枯煙突兀地消失,瞬間出現(xiàn)楊渺的胸口,由內(nèi)而外開始灼燒。
滋滋滋。
猛烈的荒焰將金光融化,楊渺被烈火焚身,猶如深陷熔爐煉獄一般。
荒燭淡然蔑視道:小子,我的燭焰如何?
一點意志苦苦地支撐著,楊渺咬牙道:哼,我楊渺可不是這么容易就被打敗的!區(qū)區(qū)燭火,還無法將我殺死!
荒燭冷笑道:好個倔強的家伙,我將你這金水焚燒成灰!看你是否還嘴硬!
滋滋滋!
燭火荒焰的倏然暴增一倍,楊渺靈魂大痛,金力被大量地蒸發(fā),靈魂被瘋狂低灼燒。
老子絕不認輸!
意念一動,寰宇神光瘋狂地涌入金魂之中。
銳金破天之境,金氣無往不利,意志越絕堅定,功力境界越加精深。
燭焰的燃燒越加厲害,楊渺銳金之魂愈加凝結(jié),并且開始與寰宇神光融為一體。
有勞燭將,將此子引出。
無聲無息間見,景天挪移而來。
楊渺魂光閃爍地道:原來是你!
景天笑道:不錯,荒燭乃我族世代戰(zhàn)將,引你出來便是探知你的功底,這次任你插翅也難飛!八荒鏡!禁!
景天拋出一面八棱寶鏡,烏光射進燭焰,楊渺靈魂一震,連同隱匿在空中的十萬里寰宇天地,被無情地吸入其中!
媽的!中招了!百萬星里的空間法寶!
景天淡然地道:八荒鏡內(nèi)自成一片空間,唯有荒氣的存在,乃是真正的荒蕪之地,能阻斷你對五行金氣的吸收,有此鏡在手,你是無法逃脫的。
無窮無盡的荒氣襲來,楊渺的金氣飛速消耗一空,靈魂飽受荒氣的摧殘,一道寰宇意志不死不滅地支撐著,寰宇神力急速涌入金魂意志之中,楊渺靈魂境界飛速增長。
寰宇之力!原來如此!
這一層次的境界已經(jīng)與寰宇之力開始融合了么!寰宇之力乃九界歸元,有破空之意,隨著融合的加劇,我便能感應(yīng)到七界的存在!
馨香的氣息飄過,一道白影閃身而至,花夢瑤手持傲慌劍,噙著景天喉嚨道:景族公子,為何捉我麾下花使。
景天似笑非笑地道:竟然是荒情宮主花夢瑤,難得、難得,此子殺了我景族遠親,不除不行。
花夢瑤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可有證據(jù)?
景天道:荒草靈魂傳書,我族上下均已知曉此事來龍去脈,你還想否認么???殺人償命,即便是你荒情宮的花使,也不例外!
花夢瑤道:可是事有湊巧,偏偏小女的荒梅記錄了此事的來龍去脈,不若我將其還原真相。
花夢瑤單手一直,楊渺的金魂之中飄出一朵冷傲的素白色梅花,鉆出八荒鏡。
梅花一震,將楊渺與荒草的爭斗過程盡數(shù)還原。
花夢瑤笑道:是你遠親出言不遜,辱我花使在先,況且又是羞怒自爆靈魂而死,并非我花使所殺,我荒情宮一向秉公辦事,想必景天閣下也不能否認事實罷。
景天臉色微變,皺眉道:花夢瑤,你如此袒護這小子,想必是要故意為難我景天么!若不殺此子,我天某無法回去交代。
花夢瑤斷喝道:景天,你什么意思!事實已經(jīng)澄清!你莫非要與我荒情宮作對?
景天道:豈敢,豈敢,在下只不過是發(fā)現(xiàn)一件有趣的事,要跟花宮主討要一件東西。
扣指輕彈,楊渺與花夢瑤相會的情景再現(xiàn),景天淡然道:慌情宮萬年來的遺訓(xùn),若宮主如遇到心儀之人,便會交出權(quán)位,不再隸屬情宮,我若將其傳給貴宮的五位長老,你可就麻煩了!再者,若此事傳到鬼王折荒的耳中,想必會有趣的很罷。
花夢瑤冷叱道:好你個景天,早就把我算計在內(nèi)了!
楊渺氣的火冒三丈,暗自發(fā)狠:原來閣樓中的事情早被景族發(fā)現(xiàn),那荒草也是故意挑釁,拼斗之際卻被意外楊渺羞辱而死,景天便一發(fā)不可收拾,揪著此事不放!
花夢瑤素手執(zhí)劍,對峙道:你想要神女淚!妄想!
景天道:如此,休怪我天某無情了!折荒!出來罷!
花夢瑤你個賤女人,膽敢背叛我!
微光閃過,折荒鬼王臉色陰郁地道。
花夢瑤譏笑道:原來是折荒鬼王,這背叛二字,從何說起?
折荒鬼王臉色鐵青地道:天下人都知道我折荒對你有意,你卻喜歡這個小白臉,不是公然打我的嘴巴么!
花夢瑤凌然道:哼,我喜歡誰是我的事,與你何干,你折荒那些可笑言語,說出來也不怕天下人笑話。
無情低被拒絕,折荒鬼王尊嚴盡失,聲色內(nèi)荏地道:好你個蕩婦,我折荒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我先殺了你這小白臉,再逼你完婚!
景天笑道:折兄好計謀,不過我可不想趟這道渾水,小白臉我給你留著,你幫我奪女神淚,一換一,兩不相欠。
折荒鬼王寒眸道:景天,你什么意思?
景天笑道:沒什么意思,意思意思,本君尚有要事,這小女子就交給你們對付了!燭將,拖住她!
無聲無息間,景天的身影消失在地。
景天,你混蛋!
八荒境內(nèi),楊渺當即暴怒。
景天淡然地道:鬼界已經(jīng)有億萬年沒有出現(xiàn)過神人了,花夢瑤得自荒情女神的情淚傳承,乃是眾矢之地,你跟她有關(guān)系,便不得活。
楊渺忽然笑道:如此說來,夢瑤倒是為我著想,她一日不交得女神淚,我便可多活一日。
景天道:非也,花夢瑤的荒情之力可迷惑七情,折荒雖強但也只能拖住他,我景天趁機去荒情宮討個說法,借你殺日草之事,給她定下個包庇元兇之罪,逼她讓出宮主之職,再將其滅殺取出女神淚。至于日草么,一門臭名昭著的遠親而已,死了就死了,對我族勢力也沒什么影響,沒什么大不了的。
楊渺眉角閃過一絲寒光,冷笑道:好狠的心,好狠的人。
景天淡然道:怎樣?
楊渺大笑道:殺你的樣子!
一聲震響,金魂與寰宇神光和二為,將荒蕪空間刺破。
一道空間之力射八荒鏡上本體之上,整塊烏鏡消失一空。
景天失聲道:這怎么可能?我族法寶竟被他人收去了?
楊渺沉聲道你有害我之心,便怪不得我了!寰宇金光!殺!
一道金光破面而來,荒景瞳目一縮,待要躲避卻已來不及。
轟咔!
金光破開景天的鬼體,徑直將其洞穿。
鬼液四濺,景天動容道:好驚人的破壞力,一刻不見,你竟然成長的如此之迅速!
楊渺冷道:三日不見,應(yīng)屬刮目相待!我楊渺可不是一般人!但十倍看之!金光破天!殺!
銳利的金虛之光爆出重拳,直奔景天殺去。
楊渺速度極快,可劃破空間,比那光速還要厲害三分!
景天傲骨凌然地道:無知而又狂妄的小鬼,我今日便讓你知道景族的可怕,映天荒瞳!開!
吱嘎。
星空在一瞬間靜止,楊渺的靈體倏然定在空中,無法移動。
楊渺驚訝道:這是什么招式!
景天淡然道:映天荒瞳光,但凡我景天所看到的的事物,無論花、草、木、石、乃至虛空,都會被我定住身形,你的靈體雖然奇特,但依舊無法逃脫我的荒瞳的瞪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