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旗一棒,震懾八方!所過之處,冥氣蔓延!
見到來人一經(jīng)現(xiàn)身,便隨意打殺了他的屬下,鬼爺汪三不禁鬼臉陰森,發(fā)出語氣不善的氣哼哼威脅。
說是威脅,卻是有點色厲內(nèi)荏的味道在其中!
說罷,他的眼光總是有意無意的,在白無常那玲瓏妖嬈的身軀上來回掃蕩,色胚之心不忘泛濫!
地府陰司黑白無常到來,卻是沒有第一時間理會鬼爺汪三,而是對陰差韋阿斗一陣噓寒問暖。
韋阿斗見狀,宛如見到失散多年的親人一般,開始哭哭啼啼的訴苦,說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杜鵑啼血!
“白姐姐,黑哥哥,你們要是再晚來一點,以后可就連阿斗的毫毛都見不到了!那老東西不把我地府陰差的身份放在眼中,硬要殺我,還仗著人多勢眾,無恥的圍毆我,你們可要替阿斗做主啊,嗚嗚嗚!”
此時,白無常才正眼掃了鬼爺汪三一眼,對于他剛才的威脅渾然不放在心上!
“作為叛國狗漢奸,不僅越界出了東陵太君府,還意欲圖謀不軌,你等違反了當初定下的協(xié)議在先,又妄圖殺死我地府公職人員在后。莫說滅了你的屬下,即便現(xiàn)在宰了你,我量你的主子也不敢說三道四!”
別看白無常極盡妖艷嫵媚,看似是一枚嬌滴滴的性感御姐,可說起話來卻是不乏英氣逼人,實在令敵人難以招架!
“你!?。 ?br/>
理虧在先,此刻又值勢單力薄,鬼爺汪三一時間無力反駁。
想了想,鬼爺汪三蔭翳著臉,為了保命,開始有點服軟的意思。
“越界純屬無心之舉,卻也不對在先。如今,我的屬下死盡,而你們各個安好,此事便就此揭過,一筆勾銷!你們走你們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三爺我這就回去,不耽誤你們在此辦公了!”
“三爺?”
一直沉默寡言的黑無常,口中輕輕重復(fù)著這兩個字,原本冷峻的臉龐更是寒若冰霜!
“世人敬我們黑白無常為七爺八爺,你卻當面自稱三爺,想來自己本事非凡,今天說不得我要親自討教一番,看看你這‘三爺’二字的分量有幾多!”
世有傳言,黑無常天生性子冷酷,不喜言語??梢坏╅_了口,必是認真對待的,而且向來說一不二!
一時間,鬼爺汪三濃眉緊皺,顯得極為蛋疼!
萬萬沒想到,因為一時口舌之快,而不小心招惹到了這尊冷面陰司!
為此,鬼爺汪三只得悻悻著一張臉,陪笑道:“哈哈,是小弟口臭,得罪之處,還望七爺八爺多多海涵才是!”
誰知,鬼爺汪三的這句道歉,卻是當即捅了馬蜂窩了!
“小弟?攀親帶故,你這是在給我的頭上,強行扣上漢奸賊人的屎帽子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插在墻上的哭喪棒嗖的一聲飄回到黑無常手中。摩挲著手中之棒,黑無常面沉如水,隱隱有著暴走出手的跡象!
“世人稱我為七爺,是因沒有見過本小姐的真面目,所謂不知者不怪。但你目睹過我的真容,卻還執(zhí)意喊我八爺,莫不是在暗示本小姐沒有女人味?”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鬼爺汪三心中大罵,正不知如何應(yīng)對黑無常之時,白無常卻是驟然一改笑顏常態(tài),一臉肅穆的收回招魂幡,看其架勢,分明勢要討一個說法,方肯罷休!
看到鬼爺汪三這個鬼漢奸滿臉囧樣與損色,我在心中不由得大呼過癮痛快!
屋中對峙之時,我懷中陡然一熱,腦海中再度傳來沛玲的聲音!
“唉,我來到這家醫(yī)院工作時間尚短,不知那邊曾與地府之間還有著什么協(xié)議的內(nèi)幕。眼下,別看黑白無常強勢無比,但多半會因為那位的存在,而不敢過分處置汪三,最多只是會為難一番,令其灰頭土臉的知難而退罷了!”
說到這里,沛玲陷入短暫的沉默,而我則暗想琢磨,沛玲所說,字里行間,似乎都有著弄死鬼爺汪三的意思!
“原本,他們口中的東陵太君府,外圍布滿了強大繁雜的佛道冥三家封印,目的在于阻止那里面的無數(shù)惡魂出來作亂!
這一回,汪三雖然沒能陰謀得逞,卻是在誤打誤撞下,摸清了一條從里面通往外界的隱秘出路!
所以,不論是他鬼漢奸的身份,還是他回返后將產(chǎn)生的巨大危害,為保全這家醫(yī)院,維護陽間這片凈土的安寧,我不管地府與那邊有著何種協(xié)議,汪三此鬼必須得死!
否則,一旦讓他成功逃回,接下來必然會有源源不斷的惡鬼橫出,屆時將禍害無窮!
原先,我不惜請動地府之人,是想借此除掉這批惡鬼,卻是沒想到還有這等協(xié)議秘辛的存在。
眼下情況有變,原計劃難有收效,需要即刻重新謀劃一番!
不過,幸虧我事先動用了紫色的五雷鎮(zhèn)宅符,他一時間也休想輕易逃出這間屋子!”
突然,沛玲的聲音突兀消失,直到半響過后才幽幽響起。
“地府那邊,只能借一把力,卻不能全然指望他們。而我,因為正在外面處于開壇做法的關(guān)頭,故而無法親臨。
所以,接下來,為了除去這個邪惡禍患,希望你能夠帶著嘟嘟,見機行事的配合我,干掉汪三。
當然,你不是茅山弟子,除鬼本不是你的職責,咱倆又不算很熟,搞不好這次要承擔天大的風險,或許會白白丟了性命,按理說,你大可不必卷入此事!
我,尊重你的選擇。這樣吧,還是老規(guī)矩,你若同意陪我共誅此鬼,便捏一下懷中的藍色符箓。要是不愿,不必理會即可!”
沛玲對我說了這么多,可以說是推心置腹,令我大感意外。
我聽得出來,她拉我入伙時的糾結(jié)與矛盾,明顯不想此事殃及到我!
但是,在徹底留下鬼漢奸汪三這一點上,她義不容辭,意志尤為堅定!
幾乎想都沒想,我右手入懷,摸到藍色符箓,一直捏個不停!
此舉,旨在表明決心,與她聯(lián)手鏟除懷有禍患的鬼漢奸,我是有著千百個愿意!
過了良久,腦海中才響起沛玲的聲音。
“喂喂,你就不怕把我送你的這張藍色符箓給捏爛了?”
沛玲先是略帶不滿的調(diào)侃我一句,旋即由衷的贊賞道。
“不錯,像個爺們,不枉我近日里對你特殊照顧有加!好了,見機行事,一切小心!”
至此,話落無聲。
可我卻納悶的翻了個白眼,所謂的特殊照顧,是指一針放倒我,將我順地拖回神經(jīng)病醫(yī)院,還是指為我更換貼身衣物以及對我忽冷忽熱的態(tài)度?
不過,最后的時候,她盡管努力說的平靜,但聲音中還是蘊含著一絲顫抖。
明明心里很是關(guān)心在意,卻是死要面子不肯表現(xiàn)出來,還真是一個傲嬌特別的女孩!
想到這里,我就忍不住要笑,可我很快笑不出來了!
因為,汪三為了擺脫黑白無常的步步緊逼,竟禍水東引,卻是準備將我所在暴露出來!
只見,他一臉獰笑,有意無意地瞄向我的藏身位置,朝黑白無常問道:“二位,地府公差辦公,若有陽間生人不懷好意的在旁窺視,理應(yīng)如何?。俊?br/>
惡鬼告狀,麻煩來了!
我一聽,知道要壞事,恨恨地盯向鬼爺汪三,怒不可遏之下,在心底發(fā)下了人生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小毒誓。
“好你個鬼漢奸汪三,于公于私,我都和你沒完!今天若不能整死你,我莫生氣從此更名換姓,名字倒寫三生!”
秀眉微蹙,白無常沒想到汪三突然有此一問,卻是如實給予回道。
“地府人員外出辦公,若是陽間生人誤撞,當剝奪這一段的記憶。要是心懷不軌,執(zhí)意窺視,甚至干擾我陰間執(zhí)法,輕則減壽,重則抽魂勾魄,打入地獄,以儆效尤!”
說罷,白無常輕哼一聲:“汪三,你的事可還沒完,休想借此轉(zhuǎn)移話題!”
陰險一笑,汪三猛然指著我與嘟嘟的藏身之所,道:“此處就有陽間生人,正躲在暗處偷窺兩位的一舉一動,難道二位就絲毫沒有察覺嗎?”
聞言,黑白無常面色微變,齊齊看向汪三所指的方位。黑無常更是一言不發(fā),將手中的哭喪棒朝我這邊當空甩了過來!
我緊張的看著,一時不敢亂動。當哭喪棒距離我三尺之遙時,似乎碰到了無形的屏障,來勢一頓!
緊接著,虛空中隱約傳來一道宛如玻璃破碎的嘈雜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