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荷!”就在紀荷不注意之際,許烯突然從地上撿起一朵木棉朝她丟過來。
紀荷來不及反應(yīng),被許烯砸中,沒有站穩(wěn),直直倒在地上,砸死周圍好幾朵花。
由于顧九剛剛叫紀荷的聲音太大太擔心,此刻大家全都看著紀荷這個方向久久沒有一個人說話。
時間過去一秒,兩秒,三秒……
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在場還能活到現(xiàn)在的演員,都不是簡單的,見狀他們紛紛撿起地上的拿在手上打量。
紀荷還低著頭看手上的花朵殘瓣,眼中疑惑很甚,不一會兒,在大家都在撿花的時候,她的手開始破開很細微的裂口,血珠才剛剛冒出來,傷口便愈合了。
順手臂往上看,小臂處也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只不過手臂上的裂口比手上大。
這些裂口似乎只是為了給出一個警示那般,都是順著裂口流出幾滴血珠便作罷止住,一點疼痛也感受不到。
紀荷壓下心中的疑惑,面上表現(xiàn)出劫后余生的模樣,驚恐地看著許烯。
許烯早把顧九拋在一旁,也跟著加入撿花的隊伍,他們像是魔怔那般,踩著那些還未全部消散的花朵,不管不顧把周圍掉落的木棉全部撿起來,揣在懷里。
顧九正朝她跑來,只不過他的腳步就像是被什么絆住那般,抬腳抬得十分費力,臉上表情很用力猙獰,似乎是在和什么做對抗。
眼前的一幕像是電影慢放鏡頭一般在紀荷眼前上演。
“紀荷!快躲開!”顧九睜大眼睛看著她的身后,聲嘶力竭大聲喊。
他吼破嗓的聲音傳到耳邊,紀荷一愣。
好陌生,這就是誰的聲音?
緊接著,有個什么東西,從她后背里的衣服穿過,把人吊了起來。
“?。 ?br/>
“這是什么東西?”
還在撿著木棉花的幾人被嚇得手里的花全部掉在地上,宛如剛剛回過神來驚恐地看著這邊突然出現(xiàn)的怪物。
紀荷被吊著看不清身后到底是什么,只能從他們的神情中猜測這是什么。
此時地上幾人,腳下突然出現(xiàn)藤蔓,順著他們的小腿緩緩往上爬。
“這是什么鬼東西?”有人一邊咆哮發(fā)問,一邊滿頭是汗地清理掰纏上來的藤蔓。
“許哥!”其中那個最矮的白凈男人,不一會兒被從腳纏到頭,在看見他最后一絲皮膚之際,聽見他發(fā)出最后的一句話。
“是他!”
聽到這句話,許烯臉色馬上變黑,放棄和藤蔓繼續(xù)做斗爭,黑著臉任由藤蔓把他整個人覆蓋住。
這場的人中,除了顧九和紀荷,每個人都被纏得死死的,像是這里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他們幾個,一直以來有的只是長得像人形的藤蔓。
顧九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透漏出幾分驚恐,抬頭看著紀荷,嘴唇微微顫抖,面部不受控制地抽搐。
吊著紀荷的那根藤蔓十分粗,她身上穿的衣服質(zhì)量也很好,任由她怎么折騰都沒有掉下來,反而有股在緩緩收緊的趨勢。
紀荷幾乎是使出了全身力氣,突然在掙扎間,瞥見溫彩彩給她扣在手上的東西在隱隱發(fā)光。
在扣上去后紀荷就沒時間來得及多想這是什么,現(xiàn)在她才注意到這個東西的存在,只記得溫彩彩當時說是保她安全的。
這究竟是何物?紀荷凝視著眼前這個神秘的物體,心中充滿了疑惑。
是匕首嗎?
像溫彩彩的天賜能力那樣,什么都能打開。
紀荷熱切且激動地看著漸漸發(fā)生變化的東西。
成了,成了,快成匕首了……
紀荷盯著那東西,眼也不眨,卻在將成之際,手環(huán)的光芒消失,紀荷的衣服被刺破,沒有衣服被勾著,她直直滾落在地上,摔得個結(jié)結(jié)實實。
而此時,被纏在藤蔓里的許烯破開藤蔓,單膝跪倒在地上,連著吐了好幾口血,這才狠狠地望著顧九。
“是你!”許烯不管不顧,單手撐地起身,就要往顧九沖去。
顧九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見許烯那一臉要他命的表情,率先有所行動,對著許烯一個飛踢,踢在他的胸口處。
男主不愧是男主,就算在這種恐怖劇本來里被削弱光環(huán),原有的光環(huán)也依舊在身上。
紀荷將這一幕看得清楚,心中對男主的那個猜測更加肯定。
這個顧九一定知道些什么,從一開始女主異化后,她和溫彩彩見到的這部劇中的人,都變成了異化狀態(tài)的,唯有顧九還保持原樣,沒有變化。
理論上來說,既然劇中原有的人都變成了異化,那么他肯定也應(yīng)該跟著變,除非,他跟他們一樣,是主演!
可紀荷多次試探的結(jié)果,都在證明顧九是劇中的人,可又在很多個不經(jīng)意間透露出不符合劇中人的行為思維。
紀荷隱下心中所有懷疑,捂著胸前破損的衣服起身,回頭看背后的怪物。
不看還好,這一看,那所謂的怪物,竟是由無數(shù)雜亂無章的花朵堆砌而成,它們種類繁多,形態(tài)各異,彼此間毫無章法可循。仿佛世間所有凋零的殘花,都匯聚于此,構(gòu)成了它那詭異的人身。在這些花朵的縫隙間,蠕動著大小不一的螞蟻,它們密密麻麻地爬行,為這已死的花之軀帶來了一絲生機。唯一顯得正常的,便是那幾條粗壯的藤蔓,它們?nèi)缤治锏慕蠲},支撐起這不可思議的形體。
那些密密麻麻爬來爬去的螞蟻,爬到地上很快把紀荷的衣服侵蝕消滅,又重新爬回花上。
紀荷緩緩往后退了退,死死盯著這個沒有五官的怪物。
“這是什么?”顧九突然出現(xiàn)在紀荷身邊問。
“不知道,好惡心?!奔o荷終究沒能忍住,吐露了些許內(nèi)心真實的感受,“你怎么過來的?”
顧九示意她回頭,她往后面掃了一眼,許烯像一灘爛肉一般躺在地上,渾身上下全是血跡,而他們反派陣營的人,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人了。
那人見紀荷看過來,連忙跪在地上求饒,說了好一堆好話,可紀荷壓根沒有心思去聽,很快轉(zhuǎn)過頭。
“怎么辦?”顧九一邊問一邊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
紀荷接過道謝,問:“你都知道些什么?”